着牙，手指在散落的木块里飞快摸索，终于握住了一块带着尖刺的长木屑，反手把尖木死死刺进他的侧颈。

血瞬间涌而出。

布拉克斯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捂住脖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薇洛推开他，挣扎着站起来，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抓起掉在一旁的铲子，举起，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已经失去力气的身上。

直到他彻底不再动弹。

她脱力地坐在满地碎木和血污的泥土地上，石屋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声。

门站着一个，大约四十出，穿着粗布裙子，发随意挽在脑后，手里还提着一个空水桶。

她的脸色煞白，两的视线撞在一起，薇洛不知道她看了多久。

把水桶放下，快步走进来，没事了，先把弄走。

薇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两一起用力，把男的尸体拖出石屋。

外面不远处就是猪圈，猪正在拱食，发出低沉的哼哼声。

没有多话，直接示意把尸体推进去，再用和泥盖住最显眼的血迹。

你去洗洗，换身衣服。我去给你找净的。

她很快拿来一件洗得发白却还算整洁的旧外套和裤子，又重新烧了一锅热水。

薇洛站在石屋角落，用热水简单擦洗身上的血污和泥土。

水变红的时候，她的手微微发抖，却强迫自己把动作做完。

站在一旁，忽然开，我叫海伦。

我丈夫和儿子去做生意了，半月后才回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一开始看到你被那个男带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他不是好，像贩子。

薇洛声音沙哑地接下去，他杀了我哥哥，还把我关起来……一路带到这里。

海伦的脸上满是同，没有再追问细节。她转身去拿了些黑面包和硬的酪放在桌上。

先吃点东西，你看起来快撑不住了。

谢谢您，夫。

薇洛在这里住了两天。

白天她想帮忙喂猪、收拾柴火，可海伦夫每次都拦着她，不用。一看你就是贵族家的小姐，这种事你做不来，也用不着做。

薇洛一边担心着家，一边又觉得自己白吃白住，实在过意不去。

第三天清晨，她正式开，我得走了，夫，再待下去，只会给您添麻烦。

你要去哪？

西境。

海伦没有挽留，她把提前准备好的粮，几块黑面包、一小袋、还有一个装了净水的皮囊，塞进少手里，又把那匹马牵到门。

往南走。海伦指了指远处隐约的山影，先到石堂镇，继续走，就是红城，或者橡果厅。到了那里，就离西境近了。

薇洛接过粮，郑重地道谢，谢谢您，我会报答您的。

海伦夫摆了摆手，替少围上帽兜，可怜的孩子，活着比什么都强，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