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撞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老子买的这双
袜子!”
“不扔了……啊……不扔了……”
“以后穿谁买的丝袜?!”
“你……穿你买的……”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穿你买的……只穿你买的……王彪你这个王八蛋……啊啊啊……”
听到想要的答案,王彪一声低吼,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到极致。
办公桌开始持续而剧烈地晃动,抽屉里的钢笔、订书机被震得
跳,碰出细碎杂
的撞击声。
静秋的声音再也无法压抑,从最初咬着牙的隐忍闷哼,变成了又软又
、肆无忌惮的高亢尖叫。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哭着、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往那根狂
的凶器上迎合。
“要到了……别停……哥……好哥哥……别拔出去……”
“
里面?”王彪双目赤红。
“嗯……”
“给老子大声说话!”
“
里面……
给我……全
给我……快点……”
王彪猛地扣住她的细腰,连续十几下又重又急的致命顶弄!
在最后的
发关
,他将
整根死死抵进那最
处柔软的子宫颈
,伴随着一声粗野的低吼,滚烫浓稠的
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
了出去!
静秋的身体在同一时间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让他生疼。
廉价黑丝撕裂的
外面,立刻有大量的白浊混合着
水溢了出来。
那些浓稠的
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滴答滴答地滴落在老板桌的边缘上。
两个
就这样以一种极度
靡的姿态连在一起,大
大
地喘息了很久。
外面走廊,依旧死寂一片。
王彪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提裤子退出去。
他低下
,静静看着瘫软在桌上的静秋。
他伸出手指,将她紧紧贴在脸颊上的
发一点点拨开。
他的动作说不上有多温柔,却比之前要缓慢和有耐心得多。
“以后……不许再突然消失。”
静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梁警官,评估已经通过了。我现在,可不归你管了。”王彪嘴角勾起。
“我知道。”
“那以后,我还需要向你报到吗?”
“要。”静秋回答得毫不犹豫。
“微信呢?”王彪故意问。
“不许删。”
王彪低低地笑了笑,这才扶着她的腰,慢慢从她那泥泞不堪的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抽离的瞬间,带出了更多混杂在一起的浊
。
他拉好自己工作服的拉链,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一旁看笑话,而是难得地,没有让静秋自己动手整理。
他先是伸手,帮她把胸前那枚歪斜得不成样子的警号牌轻轻摘了下来。
他用自己脏兮兮的工作服衣角擦了擦上面的汗水,然后帮她重新别正,挂在胸前。
接着,他将她警服领
那两颗崩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
他将她推到腰际的裙摆往下拉,试图盖住大腿根部那些不堪
目的
和泥泞。
那双被
力撕
的廉价丝袜,裆部的
已经大得没法再恢复。
他只能将那些滑落到膝盖附近的黑色丝线,用力往上提拉,尽量将它们拉平,试图让那些明显的抽丝和
涸的湿痕看起来不那么刺眼。
最后,他蹲下身子,握住她纤细的脚腕,将地上的细高跟鞋捡起来,重新给她套上。
“整理好。”王彪站起身,看着她,“回去以后,可别让陈总看出
绽。”
静秋站在办公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恢复了端正、威严的警察形象。
“他……早就看出来了。”
王彪伸出手,替她拍掉警服裙摆上最后一点细微的褶皱:“看出来又怎么样?”
“你觉得,他有胆子停下这一切吗?”
“那你呢?”王彪反问,“你能停下吗?”
静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回答。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走到办公室门
。
手握住门把手时,她又停住了。
“到家以后……给我发个消息。”她背对着他说。
“又是工作需要?”王彪明知故问。
“不是。”
她背对着他,耳根依然通红。
“就是要你发。”
……
夜,家里的门锁终于发出一声轻响。
静秋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那套警服,已经被整理得完美无瑕。领
严严实实,不露一丝春光。
那枚金属警号牌也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闪烁着光泽。
而在那条警服裙下面,那双九块九的黑丝袜,竟仍穿在她的腿上。
只不过,在她右腿膝盖偏下的位置,不知是因为拉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已经抽出了一道很长很细的丝线。有声
她走进客厅,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似乎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
“还没睡?”她平静地问。
“等你。”我看着她。
“旗舰店那边的监控,你今晚……真的关了吗?”她转过身,看着我问。
“关了。”我回答。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你早。”
静秋站直了身体,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我是否偷偷看见了什么。
我也没有开
问她,在评估结束后,她和他在办公室里,到底做了什么。
我们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的平衡。
她转过身,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她胸前那枚警号牌,似乎因为走动,又有些微微的歪斜。
静秋抬起手,将它重新摆正。
“帮扶项目的事,”她看着镜子,突然开
,“现在,能不能停掉撤资?”
“下午的最终评估,已经顺利通过了。”我提醒她。
“我知道。”
“王彪现在,已经是旗舰店正式留用的合同工了。”
“我也知道。”静秋说。
“那你现在,还想停什么?”我冷笑。
静秋整理警号牌的手停住了。
我们隔着那面镜子,静静地看着彼此,看着镜子里各自戴着面具的脸。
过了许久,她再次执着地问:
“能不能停?”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缓缓吐出三个字:
“停不了。”
客厅重新安静。
就在这时,静秋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王彪发来了一条微信:
“到家了。”
紧接着,不到两秒钟,又是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梁警官,我现在可不归你管了。以后大半夜的,我还要不要向你报到?”
静秋没有犹豫,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