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地把手机扔到床
柜上,翻了个身。
没过两分钟,她又忍不住坐起来,把手机重新拿回手里,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我洗完澡出来,站在卧室门边,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这么晚了,还不睡?”
“等一份所里的材料。”她没有抬
。
“王彪的?”我故意问。
她这才抬起
看了我一眼,眼神很镇定:“他的申请表不符合规范,需要重写。”
“所以,是你主动找他?”
“是工作需要。”
我看着她,没有继续再问下去,转身走到衣柜前拿衣服。
凌晨十二点刚过,安静的卧室里,手机终于发出轻微的震动。
屏幕亮起。
【彪已经通过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静秋的后背立刻挺直了些,她迅速点进那个刚刚重新建立的聊天框。
她先发了一句公事公办的话:
“申请表不要
,明天重写规范。”
王彪回得很冷淡,也很守规矩:
“收到。”
静秋又发:
“在阶段
风险评估结束前,不换责任
。”
“明白。”
对话到这里,似乎已经穷尽了所有的工作内容。王彪没有再多发哪怕一个表
,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静秋盯着聊天窗
,迟迟没有按下退出键。
几分钟后,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打出了一句话:
“你今天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发送成功。
这句话发出去的瞬间,
质就已经变了。
没有工作指令,没有材料要求,没有定位检查,更没有申请表的纠纷。
这是一句带着隐秘
绪的私
质问。
王彪那边隔了很久才显示正在输
,最后回复:
“梁警官,这也是风险评估的一部分?”
静秋没有回答。
紧接着,王彪又发来一条:
“还是……您想我了?”
静秋的手指僵停在手机屏幕上,呼吸微微急促。
输
框里,光标不断闪烁。
她打出一行字,又迅速按删除键删掉;再打出几个字,又再次删掉。
在这个寂静的
夜里,她内心的某道防线,正在被这个粗鄙的男
一点点撕开。
最后,静秋的手指重重地按下发送键,发出去了一句不容置疑的话:
“明晚下班以后,店里见。”
王彪这次回得极快,仿佛一直守在屏幕前:
“这次,还算工作吗?”
静秋看着那行字,没有回答。
她直接按灭了手机,将其反扣在床
柜上。
但在屏幕彻底暗下去的前一秒,手机振动,王彪又发来了最后两个字:
“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