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到只剩指尖时，内壁会拼命绞紧；他再推回去，软又会讨好地裹上来，把每一寸关节都含住。

他换了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并拢，抵着那条已经湿透的缝，缓慢挤进去。阻力比刚才更大。

被撑开，边缘的发白，随即又被更多的水润滑，勉强吞到指根。

夹得更紧了。

两根手指被软死死箍住，几乎抽不动。

他用力向外拔，便跟着外翻一线，透明的体从合处挤出来，先滴在桌沿，再顺着桌腿滑下去，滴在地板上，开出一小摊色的印。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钢笔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清脆，短促，随即是短暂的死寂。

张云整个僵住。

手指还埋在那温热的里，能感觉到内壁正一下下抽搐。

他不确定那支笔是母亲手滑，还是她忽然失了力气。

可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说明书上的字不再荒唐。

这具长出毛、泌出、会夹手指的下体，正在把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同步到楼下那个身上。

他的母亲。

屈辱和欲望同时涌上来，让他皮发麻。

他本该立刻停手，把这东西扔出窗外。可他没有。

他盯着那不断开合的小，盯着自己两根被水光裹亮的手指，像被钉在原处。

研究开始变得冷静，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认真。

一根。两根。十分钟。

他记下每一次收缩的节奏，记下蒂被按压时整具下体战栗的幅度，记下后如何跟着前一起收紧。

第三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已经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边缘的又薄又亮，水沿着他的掌纹往下淌，地板上的水渍连成一片。三根手指并排抽，房间里全是浓重的水声。

小咬得发疼，内壁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被开发开了，每一次都会出一小透明的。

张云的呼吸早已掉。

短裤里那根二十厘米的东西重新勃起，把布料顶得老高，顶端渗出的湿意和桌上那摊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可耻。

他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丛真实的毛随着抽轻轻晃动，忽然有一种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去的冲动。

就在这时。

小猛地绞紧。

不是之前那种一下下的吮吸，而是整段内壁同时痉挛，三根手指被咬得几乎抽不出来。剧烈开合了两下，随即出一大透明的体——又急又猛，直接打在他手背和小臂上，溅到衬衫下摆，再落回桌面，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出的水又热又亮，带着一极淡的、属于体的腥甜。

那具下体还在抽搐，蒂充血挺起，后紧缩成一条细缝，小却仍一张一合，把残余的水一往外吐。

张云呆呆地看着自己湿透的手。

楼下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翻书的声音，没有钢笔重新被拾起的声音，甚至没有母亲惯常的、平稳的呼吸声透过楼板传上来。只有那一大刚刚出的体，还在他的手指间往下滴。

他慢慢把三根手指抽出来。

发出一声极轻的、不愿的“咕啾”，随即又缓缓闭合，像在等待下一次进。张云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桌前，手上全是水，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刚才出来的，不只是这具不该存在的器官。

楼下那个，恐怕也正在同一秒，经历着同样的事。

张云的手指从那小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声湿黏的轻响。

三根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沿着指节往下滴。

他看着那具还在微微开合的下体，复杂的绪没有消退，他现在隐隐确定，这个飞机杯正在把一切同步给楼下那个。

母亲严厉的表似乎就在眼前。

他把飞机杯缓缓举到了嘴边。

舌尖先碰到。

咸的。

带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腥甜，不像假的润滑，更像真正从体里溢出来的东西。

小立刻颤抖起来，两片唇瓣敏感地收缩，蒂在他鼻尖下方轻轻跳动。

张云学着那些av里的动作，把舌伸进去，沿着内壁一点一点舔。

舌面刮过层层软，热、湿、紧，每舔一下，整具下体就跟着抽搐一下，水又涌出来，淌进他嘴里。

他的动作从生涩变得专注。

舌尖去找那颗蒂，绕着打转，再用力吸一；随即又把舌送进里，模仿抽的节奏，一下下顶开内壁。

小被舔得不断开合，像真的在被进，软缠着他的舌，又热又软地吮。

水声在他唇齿间变得更响，也更下流。

张云甚至把飞机杯换了个角度，舌移到后方那处色的后上。

那里紧缩成一小圈，净，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同样的体温和细细的皱褶。

他试着舔过那圈，后猛地一缩，连带着前面的小也出一小水，溅在他下上。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厚重的本子连同别的什么一起砸在地板上，声音大得穿过楼板，砸进他耳朵里

。

张云浑身一僵。

他缓缓把飞机杯从脸上移开，拉开房门，对着楼下的方向喊：

“妈妈，怎么了？”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

李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依旧冷，像在课堂上点名一样。

“没事，不小心把教案落在地上了。”

语气一如往常。

可张云听出来了。

那句“没事”的尾音里有极细的发颤，像被按住了某个不该被按住的地方，又强行把声音压回去。

他没有关门。

他把飞机杯重新凑到唇边，舌再次埋进那湿透的小里，含混地应了一句：

“好的，妈妈，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回答来得太快，也太硬，“你学你的！”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云却没有停。

他含着那具下体，舌仍在里面缓慢地搅，一边赤着脚走出房间。

二楼走廊的木地板微凉，他走得很轻，飞机杯被他托在掌心，正对着自己的嘴，每走一步，内壁就吸一下他的舌。

他停在楼梯，身体贴着墙，只探出半个脑袋，朝一楼客厅的沙发望下去。

然后他看见了一生中最香艳的一幕。

落地灯还亮着。

李娴靠在沙发处，西装裙已经被拉到腰间，堆成一圈凌的布料。

黑色裤袜还穿在身上，却遮不住任何事——裤袜裆部那一块已经湿透，色的水渍从腿心蔓延开，在灯光下发亮。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连耳根都是烫的，眼神失了焦点，平时那副严厉冷漠的班主任表碎掉了，只剩下茫然和忍耐。

双腿不停发抖，黑色丝袜包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