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藏不住，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

把浅色布料洇出浅浅的痕迹。

李娴忽然停笔。

她侧过脸。

两之间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张云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想并拢双腿，

却发现母亲的视线似乎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又极快地移回练习册。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红笔转了半圈，声音恢复成课堂上那种平淡而严厉的语

调：

「这三道全部订正。就坐在这里写，写完我检查。今晚不许提前睡。」

「……好。」

张云接过练习册，手指却在发颤。

他强迫自己低下看题目，余光却仍黏在母亲身上。

李娴重新坐正，叠起双腿，灰色裤袜相互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

得极大。

她抬手揉太阳时，衬衫被带得更开一点，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刺

眼。

那丰满的胸部、被丝袜裹紧的大腿、压在他床上的圆润部，全都被他一眼

不漏地收进眼里。

短裤里的东西涨得发疼。

他不知道母亲发现没有。

她的表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只是在辅导一个普通学生。可张云坐在自己的

床上，坐在母亲身侧，却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下下跳动，把帐篷顶得更高。

房间很热。

空气里全是丝袜的气息，和他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李娴翻过一页作文，红笔重新落下去。

她没有再看他一眼。

可张云却觉得，那双习惯了察一切的眼睛，也许早就看见了。

直到夜，李娴也没说话，只是检查完张云的课业后回到了房间。

张云一个躺在床上，大大的松了一气。

脑子里全是姐姐白色的丝袜小脚，妈妈穿着灰色超薄丝袜的大腿。

他渐渐硬了，把被子，都顶了一个帐篷，他缓缓伸出双手，握住了被子下坚

硬的。

飞机睡法，张云这么叫，每天夜里，他都要靠打飞机眠，脑子里的主

角可以是任何，妈妈，姐姐，小姨，姑姑，老师，同学，网上的明星，或者韩

团偶像。

「啊！妈妈！」

脑子里的妈妈，褪下了严肃的表，她眼神妩媚，摇晃着穿着裤袜的部。

张云低吼一声，像不受控制一样，一涌而出，他用了半包纸巾，

才擦净。

的味道弥漫在卧室内，张云连忙打开窗户。

靠在床上，他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章神奇飞机杯

第二天。

张云被闹钟吵醒，等他出门的时候，妈妈和姐姐早就上班去了。

他赶紧下楼，路过保安的时候，还打了一声招呼。

早晨的阳光刚爬上教学楼的玻璃幕墙，张云便踩着点进了教学楼。

大一的课程排得并不满，可李娴前一晚那句「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自由了」

仍像一根细针，扎在他后脑。

他背着包走进阶梯教室，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还没把书本摊开，身侧已经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喘息的脚步声。

王远挤了过来。

他是张云从开学第一天就绑定的死党，体型宽厚，圆脸上总带着一点没心没

肺的笑，走两步就出汗。

两高中不同校，却在大学军训时因为一起被罚站而迅速熟络。

王远往旁边一坐，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随手把早餐豆浆放在桌上，压

低声音开：

「我说云哥，你昨晚又被你妈盯着写作业了吧？看你这黑眼圈。」

张云没回答，只是把包放下。

王远也不在意，已经把目光投向教室前排，压得更低的声音里带着点下流的

兴奋：

「别装了。今天重点不是作业。你看，她们来了。」

教室前门被推开。

先走进来的是吴诗涵。

她梳着利落的高马尾，刘海整齐地贴在额前，身上是一件简单的白t和浅色

牛仔裙，脚上是一双净的帆布鞋。

外表看起来清清爽爽，可手腕上却戴着一只印满二次元角色的手绳，书包侧

面还挂着两个小小的亚克力挂件。

她是这个班的班长，也是学校动漫社的社长，几乎每个月都会在学校活动室

办小型的二次元展会。

从痛车展示到cosplay走秀，她都能一个从策划忙到收摊。

更关键的是，她和张云是高中同学。

高中三年同班，她一直是那种成绩稳定、做事靠谱、却总带着一点中二的

生，张云不认可，但尊重。

此刻她走进教室，目光在群中极快地扫过，在张云身上停了半秒，点了点

，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向第一排自己的位置。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肖雨琦。

白富美三个字用在她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夸张。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致，长发散着，身上是一件剪裁极好的浅色针织

衫和一条刚好到膝盖上方的短裙，手腕上那只表的价格，大概够普通学生用一年

生活费。

她是吴诗涵的室友，也是被吴诗涵从开学第一周就拉进动漫社「凑数」的

。

她本对二次元兴趣一般，却因为长得太出众，每次展会都能吸引到最多的

目光。

她走进教室时，周围已经有几个男生不着痕迹地坐直了身体。

肖雨琦在吴诗涵身旁坐下，两低声说了句什么，吴诗涵笑了一下，肖雨琦

则懒懒地应了一声。

王远用胳膊肘碰了碰张云，眼睛发亮：

「你说，班上到底谁更漂亮？诗涵还是雨琦？」

张云看着前排那两个侧影，没有立刻回答。

吴诗涵清丽、净，笑起来会微微眯眼，身上带着一种把兴趣活成生活方式

的认真。

肖雨琦则是另一种漂亮－－致、疏离，像被好好养在玻璃柜里的瓷器，看

一眼就知道家里条件很好。两确实不相伯仲。

一个是他高中就认识的、会在课间把新出的番剧疯狂安利他的班长；一个是

开学后才出现的、连走路都带着一点漫不经心贵气的白富美。

可王远等不及他回答，已经自己接了下去，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我跟你说，她们两个再好看，也比不上一个。」

张云转。

王远朝讲台的方向努了努嘴。

教室前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让整个教室的噪音都低了半度。

王舒。

他们的任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