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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陈雯雯杜若雪篇——俏母女并蒂花开,路鸣泽浅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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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杜若雪的表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三个阶段——从高余韵的迷离,到看清面前是谁时的茫然,再到极度的、铺天盖地的恐惧。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个涩到不成语调的气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累,是一种从骨处往外蔓延的、无法遏制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自己的身体——挡胸,挡下身——但两只手根本不知道该挡哪里,挡了上面露出下面,挡了下面露出上面,狼狈到了极点。

“雯……雯雯……”她终于挤出了一个词,声音沙哑裂,带着哭腔,尾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路鸣泽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搂着她的腰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对着门外的儿,双手撑在门框两侧,部向后撅起。

杜若雪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雯雯——别看——你回房间——求你回房间——”她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恐惧,双手撑着门框拼命想站起来,想挣脱他的控制。

路鸣泽没有给她机会。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门框中间正对着走廊和走廊里的陈雯雯。

然后他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

杜若雪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嚎哭之间的声音,整个身体在儿面前被撞得猛地往前一冲。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嘴唇剧烈哆嗦,嘴里还在不停地喊“不要”,但那个“不要”已经被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每一个音节都被顶得断开了。

路鸣泽开始当着陈雯雯的面她的妈妈。

他的幅度很大,力道很重,肚腩撞在她部上的声音响亮了整条走廊。

杜若雪的房悬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地晃,脸上的表从恐惧变成了彻底的崩溃——她闭着眼睛不敢看儿,但越是闭眼,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他的在她体内反复碾压的快感就越无法忽视。

“叫。”路鸣泽一边保持剧烈的冲刺,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门的陈雯雯听到,“叫老公。”

“不——不要——雯雯——别看——别看妈妈——”杜若雪的眼泪和水一起淌下来,滴在门框和地板上。

“叫。”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趴在门框上,指甲在门框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老公——”她终于崩溃了,在儿面前崩溃了。

泪水决堤般涌出来,声音带着一种被完全摧毁之后的空和沙哑,“老公——我——死我——我是你的骚货——坏我——坏我这条母狗——”

她的道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开始剧烈痉挛,当着儿的面,被他按在门框上到了高

这次高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猛烈到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腿剧烈抽搐,水顺着腿根涌而出溅在地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哭嚎。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快感和羞耻在身体里同时炸开,炸得她身碎骨,炸得她的整个灵魂都从躯壳里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儿面前痉挛了十几秒,然后整个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从门框上往下滑。

路鸣泽松开了她。

杜若雪滑倒在地上,侧躺在卧室门的走廊地板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眼神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没有能听清的呢喃。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和汗水、水、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色的湿痕。

她的胸还在起伏,但眼睛已经闭上了,整个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有声

路鸣泽站在门框中间,低看了看她,然后抬起,看向了陈雯雯。

陈雯雯整个靠在走廊的墙上,离他只有两步远。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全是泪水,但没有掉下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整张脸惨白得像纸。

她刚才目睹了一切——他压着她妈妈按在门框上,她妈妈在儿面前喊老公开坏我,她在儿面前高到崩溃瘫倒在地板上。

可她的脚一步都挪不动。

“雯雯。”路鸣泽开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雯雯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地滑过惨白的脸颊。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几天的伪装——不回消息、不看他的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在这一刻全部碎了。

他就在她面前,赤的、汗湿的、那根刚完她妈妈的还在滴着水。

可她看着他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愤怒,不是恶心,不是她想应该有的任何绪。

是另一种她从不敢承认的东西。

路鸣泽向前走了一步,踩过她妈妈刚才高时溅在地板上的体

他的脚底和木地板接触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在这个安静得可怕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她靠在墙上仰看着他,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她没有推开他,没有跑,没有扇他耳光。

她什么都没有做。

他伸出手,按在她牛仔裤前面的纽扣上。她没有动。

他捏住铜扣把它从扣眼里解出来,手指捏住拉链缓缓往下拉,拉链拉开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得刺耳。

她还是没有动。

他双手揪住她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拽,紧绷的布料滑过她的髋骨、大腿、膝盖、脚踝。

她站在那里,下身穿着一双帆布鞋,牛仔裤堆在脚踝上。

他的手指从她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不是,是湿透了,比他想象的还要湿。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唇缓缓划了一圈,沾满了她的黏

他把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慢慢分开,她的水在他指缝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他的,从那条透明的丝线后面。

“雯雯,”他听见自己说,“这几天为什么不敢见我?”

眼泪还在流,但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来没擦的嘴唇,尝到了妈妈留在他嘴唇上的咸腥的味道。

她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是她上个月刚读完的《包法利夫》——艾玛葬送在里的那个片段。

当时她合上书,在心里嘲笑艾玛是个蠢,为一个平庸的男毁掉自己的一生。

但现在她明白了:艾玛不是蠢,是渴望,渴望到愿意用一个虚构的、被自己无限放大的,来填补那个永远填不满的、被常琐碎磨平了棱角的生活。

她不是艾玛。但她正在做着一件艾玛才会做的事——她知道自己正在跳下去,她甚至知道跳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是踮起了脚。

路鸣泽弯下腰,一只手抄进陈雯雯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打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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