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黛知道,不一样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眼底那种近乎失控的占有欲,是真实存在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涌上一
说不清楚的酸涩,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心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特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加急文件。他目不斜视地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刻板地开始汇报。
“裴总,最新消息。”
“明天的董事会上,裴老太爷会亲自出席。”
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另外,白家声称,会提供一段所谓的‘伦理证据’。”
“是沈黛
士与裴淮安先生,在隐婚期间的一段……私密录像。”
“他们试图在董事会上公开播放,以此攻击您和沈黛
士的品行。”
裴砚
听完,脸上的表
没有丝毫变化。
他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极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清脆的叩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下一下地响着。
“那段录像。”他终于开
,声音冷得像冰。“淮安三年前拍的。存在他公寓的私
保险箱里。”
“我接手集团那天,把他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部转移了。”
“他们拿到的,是剪辑拼接过的假货。”
他抬起眼,
邃的视线越过特助的肩膀,直直落在还扶着桌沿的沈黛身上。
“明天,你坐我旁边。”
“什么都不用做。”
“看着就行。”
沈黛点了点
,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心跳失速的地方。她的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马上就要拧开。
她却突然停下动作,回过
。
“裴砚
。”
坐在老板椅里的男
闻声抬眼。沈黛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哼哼。
“刚才在桌上……”她咬着下唇,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不用忍的。”
说完这句石
天惊的话,她一把拉开门,
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钟。
“咔嚓”一声。裴砚
手里那支价值不菲的定制钢笔,被他硬生生折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