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她看了看炎烈,又看了看长风,见他二
肩上都背着兵刃,暮色里神色端正,方才还热热闹闹的一颗心,忽然就沉了下去。
“……嗯,回吧。”她低声说。
回程的路比来时安静了许多。有声
栖云走在中间,长风与炎烈一左一右,谁也没再开
。
长风似乎察觉她兴致不高,脚步放得更轻,虎尾却悄悄从身侧探过来,在她脚踝上极轻地扫了一下——那是他哄她的方式。
栖云没躲,心里却更堵了。
回到谢府,天已经全黑了。
蝶栖园里的黄白蝴蝶都栖进了花间,只有几点流萤在竹丛边忽明忽暗。
栖云站在园门
,看着长风与炎烈并肩往兽
屋走去——炎烈走了两步,又回
冲她扬了扬手里的糖狮子:“小姐,明儿还上街不?这糖我给您留着!”
“留着吧。”栖云应了一声,声音却轻得像叹气。
两只大猫的背影渐渐没
廊下的暗影。
她看见炎烈用尾
拍了拍长风的背,长风偏过
,虎舌在炎烈肩后那一绺被风吹
的鬃毛上轻轻理顺了两下。
虎尾与狮尾在行走间不经意地缠了一瞬,又松开,并肩消失在转角。
栖云站在原地,望着那空
的廊角,忽然把腰间的丝绦绞得死紧。
长风有炎烈。炎烈有长风。
他们肩并着肩,能替对方理鬃毛,能用尾
互相绊着走夜路,能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而她在府里走了一整
,身边跟着一个,也总有另一个要离开去执勤、去办差、去守着望楼和院墙。
“要是……能有一个独属于我的,随叫随到,不用去值夜,不用去执勤,时时刻刻都陪着我的兽
——”她望着廊下那两盏刚点起的灯,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就好了。”
蝶栖园的流萤在她身后明明灭灭,像是把这句话,也一并收进了夜里。
她不知道的是,远在政事厅的灯下,谢砚正放下手中的笔,望着案
一封未拆的黑市来函,出神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