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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 第5章 仪式

第5章 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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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因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在我掌心底下微微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

窗外,阳光一寸一寸从西边的窗纸上挪走,天色从金黄转成橘红。

屋里悄悄暗下来。

我们并肩站在窗边,听着院子外老杉树下渐渐响起的虫鸣。

她没有抽回手,我也没有松开。

过了很久,她侧过,望向东边的天际。

那里,像是一满月即将涌出地面。

她轻轻地说:“月亮快出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山脊线上的白光正一点一点变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山背后缓缓升起。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嗯,出来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过,靠了一下我的肩膀,又很快直起身。

那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面,但温热却留在我的肩,久久没有散去。

我垂下眼,看到她的手仍然搭在我掌心里,指尖微微弯着,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并肩站着,等着那月亮从山那边完全升起来。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整个别院像是被红绸裹起来的年画。

鸟居的柱子上缠着布条,火把在石阶两侧,青禾村的男老少几乎全来了。

换了浆洗净的对襟衫,发梳得油亮,连孩子都被按着洗了脸,一个个瞪圆眼睛站在群里,像看戏似的盯着我。

我站在院门,那件白麻布祭衣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

身后是房的窗,纸窗上映着一团安静的影子,母亲坐在灯下,一动不动。

陈婶提着灯笼走在前,回身朝我招招手:“哥儿,时辰差不多了,出来见见乡亲们吧。”

我心那团火从下午喝下神婆那碗黑乎乎的补药起就没熄过。

衣料贴着皮肤,摩擦着每一寸都像在提醒我:今晚要办的事。

吸一气,迈出门槛。

火把的光猛地扑面而来。

“出来了出来了!”

“哟,穿这身白衣裳,可真神——”

“可不嘛,跟新郎官似的!”

群里不知谁先笑了一声,然后整片笑声顺着台阶漫上来,像春水涨过田埂。

我站在鸟居底下,看着面前黑压压的,恍惚间真觉得自己像是婚礼上被拉出来亮相的新郎。

好笑的是,新娘子是我亲妈。

更好笑的是,面前这些笑着送上祝福的,都知道。

一个婶子挤到最前,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琥珀色的酒:“后生,喝了这碗!来年地里全是金穗子!”她笑得眼角褶子堆成沟,把碗往我手里塞。

我接过来,仰灌下去,酒辛辣滚烫,烧过喉咙落进肚子里,正撞上那补药带起来的燥热,轰地一下在四肢百骸炸开。

我放下碗,手指在碗沿上捏了一下,才压下想甩手抖两下的冲动。

旁边又有挤上来,一个叔公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拍我的胳膊:“好小子,土地爷点中的身子,果然看着就壮实。记得把种子撒匀,明年全村都指着你这一泡呢!”我:“……叔公放心。”这话我怎么接都觉得不对。

我只能笑。

笑得我嘴角发僵。

然后父亲从堆里钻了出来。

他今晚难得换了件净的灰布衫,发也蘸了水抹平,可两鬓还是支棱出几撮翘毛。

他脸膛被火把映得红亮,咧着嘴,露出一被烟熏黄的牙。

他大概喝了不少,走路的步子都发飘,一靠近就重重拍在我肩上。

“儿子!”他嗓门大得压过所有,“争气!爹这辈子就盼今天了!”

旁边有起哄:“德厚哥,你家这回可要风光了!”更多

父亲笑得眼睛眯成缝:“那是!我儿子的种,全村独一份的!”他越说越来劲,拍着我的后脑勺,“儿子,你妈在屋里等着你呢,可不能让家等急了!”他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笑声,像一把沙土从坡上滚下来。

我看着他笑得满脸放光的样子,心里浮起一阵很难形容的滋味。

他知道他话里那个“等着”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那个等在屋里的,是他老婆。

他还是笑着把我往那间房门前送,像送一配种的公牛去完成一年一度的指标。

我垂下眼,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行吧。你笑得越开心,我进去得越理直气壮。

群让开一条路,神婆拄着竹杖从那一慢慢走过来。

她今晚换了一身黑褂子,着一根不知什么鸟的羽毛,褶皱纵横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走到我面前,浑浊的眼珠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圈,才点了下:“气足,血气旺,时辰也差不多了。进去吧,别让屋里的等急了。”

她说着,侧过身,朝那扇亮着灯的房门扬了扬下

我朝她拱了拱手,没有多说话。

群在后出一阵掌声和笑闹,有还喊着“早生贵子”的吉利话,被我远远地甩在身后。

我推开那扇门,又回身闩好。

门闩咔嗒一声落进木槽,把外所有的喧闹都挡在了另一侧。

屋里安静得不像话。

油灯压在矮几上,火苗捻得很小,只照亮床前那一小片地方。

母亲坐在床沿,那件淡青色薄纱祭衣在昏黄的灯火下几乎透明。

她低着,双手叠放在膝上,纱衣领低垂,露出锁骨到胸脯之间一片浅蜜色的皮肤,那两团沉甸甸的廓顺着布料往下坠,在胸前挤出影。

尖在薄纱下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连晕边缘的色都能隐约看见。

她腰腹柔软的线条被纱料勾勒着,肚脐下方那丛毛在灯火中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像在忍着什么。

听到门闩的声响,她抬起眼。那双杏眼在昏暗中泛着水光,像刚被雨洗过的池子。

“……来了?”她声音轻轻的。

“嗯。”

我站在门边,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两个隔着一丈多远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动。

可我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从出门前它在纱衣底下顶着裤子时就硬了,如今看到她的模样,更是胀得几乎要跳出来。

她大概也看出来了,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又滑回来,就硬成这样了?”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覆上她的膝盖。

纱衣的布料薄得像没有,掌心底下碰到的是她温热柔软的皮肤。

她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

“从在院门看见窗户上你的影子,就开始了。”我说。

她没有接话,只伸手,指尖轻轻落在我发顶,然后顺着一路滑下来,摸到我的脸颊。

她的指尖很烫,像刚从灶膛里取出来的粗瓷。

“妈给你脱衣服。”她说。

我站起身,她跟着站起来,双手拉着我麻衣的腰绳,轻轻一扯。

衣带松脱,白麻布从肩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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