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变得激烈起来，不再追求完全的喉，而是混合着吞和浅出，节奏变幻莫测，时而用喉咙挤压，时而用舌缠绕，时而快速冲刺，时而缓慢研磨。

“嗯唔……嗯嗯……呕呃……”她不时被顶得呕，脸颊泛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始终没有松，反而用手按着他的大腿，不让他后退。

“嗯嗯嗯嗯……嗯咕啵哦哦哦……嗯嗯嗯嗯……”她努力吞咽着，让喉咙的肌适应并主动收缩，带来一阵阵更强的吸绞感。

“呵呵……可以哦……全部……给我……噗咻噗咻地……在我嘴里，喉咙里……让我尝尝看……”

这种激烈中带着痛苦忍耐，却又充满奉献和索取意味的吞吐，混合着她断续的邀请和挑战，终于将陆明推到了极限的悬崖边缘。

他能感觉到那积蓄的力量在下腹疯狂涌动，寻找着发的出。

“啊……不行了……真的要了……现在……”他几乎是哀鸣着发出警告，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上挺动，迎合着她腔的吞噬。

“嗯！”林晓含糊地应了一声，不仅没有避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向自己中压去，喉咙发出被彻底侵的闷响。

“嗯唔……！嗯唔……！”她紧紧含住，停止了主动的吞吐，而是用喉咙和舌根，紧紧地包裹、挤压着其中的茎，同时发出鼓励般的、含糊的鼻音。

陆明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茎抵她喉咙的最处，然后，在那极致紧致和湿热的包裹中，彻底释放。

“噗咻咻咻咻哦哦哦……”第一波猛烈地出来，冲击着她的喉咙处。

他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直接灌她食道时，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喉咙本能的吞咽反。

“嗯唔……嗯啾啵哦哦哦哦……”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持续地、一地出，在她被迫吞咽和部分反流的挣扎中，发出粘稠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陆明死死抵着她，将所有的存货都尽数灌注进去，直到最后一滴榨，身体才脱力般向后倒去，茎也从她中滑出。

“呼啊……哈啊……哈啊……好、好厉害……了这么多……”林晓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她用手背擦着嘴，但更多的白浊体还是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滴落。

“嗯唔……咕啾咕啾咕啾……”她努力吞咽着中残余的，喉咙不断滚动。

“嗯唔……嘎啦嘎啦嘎啦……”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吞咽时，体流过食道的声音。

她连续做了好几个吞咽动作，“咕咚……咕咚……咕咚……”终于将大部分都咽了下去。

但最后一下似乎呛到了，她偏过，“呕呃……”呕了一声，脸上露出有些痛苦却又奇异的满足表。

“咳……好浓……有点苦……腥味好重……呵呵……”

“你、你……真的吞下去了？”陆明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虽然知道她可能会这么做，但亲眼看到她真的将自己出的东西全部咽下，那种视觉和心理的冲击依然无比强烈。

那不仅仅是的快感，更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和标记，以及被她全盘接受的、扭曲的亲密感。

“呵呵……虽然有点呛，喉咙和胃里都感觉怪怪的……”林晓慢慢坐直身体，又舔了舔嘴角，将最后一点白渍卷中，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疲惫却异常明媚的笑容，“但是……你舒服了吗？有没有……到达顶点？”

“太、太厉害了……”陆明依然沉浸在强烈高的余韵和震惊中，声音虚软，“我拼命忍着……才没有一开始就出来……你那个……喉，还有后面的……我完全受不了……”

“真高兴听你这么说。”林晓的眼睛弯了起来，那笑容里有种纯粹的、完成挑战后的成就感，“看来我的‘学习’和‘练习’，效果很不错呢。托你的福，我对怎么用嘴让男孩子舒服，怎么控制节奏，怎么……承受和接纳，都更有心得，也更熟练了呢。”

托你的福……陆明脸上那点高后的红晕和满足感，因为她这句话，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层淡淡的苍白。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不过是为了她和那个正牌男朋友阿浩真正做的时候，能表现得更出色、更让他满意的垫脚石罢了。

我所享受到的所有极致服务，我在她嘴里的每一滴，都成了她迈向另一个男的阶梯。

我只是她“练习册”上的一页，是关系好到可以分享身体、却永远无法分享真心的“炮友”。

而“恋”那个位置，属于那个在家庭餐厅和她分享芭菲、玩pocky游戏、在桌下接受她生涩的男生。

想到这里，一混合着无力、空虚、自嘲和隐隐不甘的冰冷感觉，从心脏最处慢慢涌了上来，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