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几乎要将自己的手向下伸去。
“许知意,你很想要?”
回应他的是少的自渎和娇喘。
“啊啊啊……好难受……小痒……要、要老公的大……”
贺霖沉着脸,直到彻底擦净手里的,才重新拉开少的腿跪坐下去。
他不知道许知意嘴里说的老公是谁,但今天必须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