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让两边的最处紧紧贴在一起，把彼此的痉挛都吃进去。

好一会儿，练习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奥黛塔的眼睛失了焦，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习惯地想把表收回去，可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内壁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把残留的快感挤出来。

沃雅妮莎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低吻她的眼角、唇角，手掌在她汗湿的背上一下下地顺。

“还好吗？”声音哑得厉害。

奥黛塔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把脸往沃雅妮莎颈窝里埋了埋。

第一次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第二次就开始了。

这一次奥黛塔明显主动了许多。

当沃雅妮莎再次缓慢抽送时，她自己抬起了腰，迎合着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双龙。

水被重新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手不再只是抓紧，而是伸下去，摸索着触碰沃雅妮莎的腰侧、线，甚至用指尖轻轻按上对方同样被填满的小腹。

“再一点……”她贴着沃雅妮莎的耳朵，用气声说。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烫得惊。

沃雅妮莎呼吸一滞，立刻照做。

她把奥黛塔的腿架得更高，每一次进都又又重，专门碾过两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奥黛塔的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一次次擦过对方的皮肤。

她开始发出更清晰的、压抑不住的轻喘，偶尔还会在被顶到最处时，无意识地收缩内壁，把沃雅妮莎也绞得更。

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奥黛塔的腰猛地弓起，内里再次剧烈痉挛。

这一次她没有完全咬住声音，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抽气从唇间溢出来。

沃雅妮莎被她绞得也跟着到了，两紧紧贴在一起，把高的余波都埋进对方身体里。

等一切真正平息下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沃雅妮莎先退出来。

双龙被缓缓抽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水，顺着奥黛塔的腿根往下淌。

小一时还合不拢，的媚微微外翻，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沃雅妮莎拿过事先准备好的净毛巾，浸了温水，仔细地帮她擦拭。

这一次，奥黛塔没有躲。

她甚至把腿分得更开一些，方便对方动作。

被擦过敏感的时，身体还会细微地颤一下，却始终没有并拢。

沃雅妮莎擦得很慢，很净，连大腿内侧被水浸透的地方都仔细地抹过。

擦完后，她把毛巾放下，重新躺回奥黛塔身边，把整个揽进怀里。

奥黛塔的脸埋在她肩窝，蓝色的秀发还带着汗意与欲后的味道。

过了很久，久到呼吸都已经重新平稳，她才开。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留下来。”

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要把后半句说出来。

“这次是我求你。”

沃雅妮莎的手臂收紧。

她把下抵在奥黛塔的发顶，闭上眼睛，把抱得更用力一些。

练习室的灯还亮着，镜子里映出两赤相拥的影子。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细密，安静。

有些夜终于没有被推迟。

而那句主动的、几乎称得上祈求的“留下来”。

像一枚被郑重出来的钥匙。

把所有的防备。

欲望与依赖。

都锁进了这个刚刚结束的黎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