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了。

等沃雅妮莎的烧稍微平稳一些后，奥黛塔把她引导到床上。

她本想只是让躺好，自己守在一边，可沃雅妮莎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最终，奥黛塔还是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两面对着面，呼吸缠在有限的空间里。

奥黛塔的手还停在沃雅妮莎心附近。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

她没有再往更处去，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沃雅妮莎把自己的手指抓得更紧一些。

雨还在下。

房间里很暖。

有些热已经从掌心蔓延开来，却被双方共同按在了“心附近”这个安全的位置。

谁都没有再往更处去。

至少，今晚没有。

后半夜的雨声比之前小了一些。

细密的水珠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有在远处轻轻敲击。

壁炉里的火已经只剩下一小簇余烬，房间里的光线更暗，只剩下窗缝漏进来的一点极淡的青灰。

沃雅妮莎是在那种青灰里醒来的。

烧退了一些。

脑不再像之前那样昏沉，身体却还残留着低烧后的敏感。

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更清晰地感觉到温度、触感和呼吸。

她侧过，看见奥黛塔还醒着。对方靠在自己身侧，手依旧停在她心附近，蓝色的秀发有几缕散在枕上，在暗光里显出一种近乎柔和的廓。

奥黛塔的呼吸很浅，眼睛却没有闭，像是一直守着什么。

沃雅妮莎看着她，忽然觉得胸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手，指尖先触到奥黛塔的脸颊，再慢慢滑到耳后。

奥黛塔的身体在触碰的瞬间明显顿了一下，却没有躲。

沃雅妮莎借着那一点没有被拒绝的许可，翻身，把压进了枕里。

吻落下的时候，两个的呼吸都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沃雅妮莎的嘴唇带着尚未完全退去的热意，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她的手从奥黛塔的腰侧滑进衣摆，触到微凉的皮肤时，两都细微地颤了一下。

奥黛塔的手指立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她没有说停。

一点都没有。

衣料被慢慢推高。

沃雅妮莎的掌心贴上那截单薄的腰，能清楚地感觉到肌在自己手下绷紧又试图放松的过程。

奥黛塔的身材是典型的舞者廓——腰细，腹肌的线条在呼吸间隐约起伏，肋骨的弧度清晰可触。

常年的训练让她的身体既有力量，又在放松时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柔韧。

沃雅妮莎的手指沿着那条腰线缓慢往上，最终停在胸下方。

她抬起眼睛，在暗光里看向奥黛塔。

“可以吗？”

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

奥黛塔的呼吸已经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抓住床单的手松开，转而轻轻扣住了沃雅妮莎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像是某种无声的、带着颤抖的允许。

沃雅妮莎俯下身。有声

吻从唇角移到下颌，再落到颈侧。

她的手终于覆上了奥黛塔的胸。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一点柔软与逐渐硬起的触感。

奥黛塔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呼吸吞掉的抽气。

她极少出声，可身体的反应诚实得近乎残忍——肩线拉直，背脊微微弓起，连大腿根都在细微地发抖。

沃雅妮莎没有急着继续。

她只是用指腹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份逐渐升温的硬挺，感受着奥黛塔每一次呼吸时胸的起伏。

等身下的稍微适应一些后，她才把最后的阻碍也推开，让掌心真正贴上滚烫的皮肤。

奥黛塔的手指扣进了她的肩背。

“……哈……”

极轻的一声，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沃雅妮莎低下，嘴唇取代了手指，缓慢地含住那一点已经完全挺立的柔软。

奥黛塔的腰瞬间弹了一下，又被她用手臂稳稳压回去。

蓝色的秀发散在枕上，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另一只手还死死抓着床单，像是在努力抓住最后一点控制。

沃雅妮莎的手继续往下。

经过平坦的小腹，再滑到腰侧与髋骨之间。

奥黛塔的练习服早已被推到胸上，下半身的布料也松松地挂着。

当手指真正触到腿心附近的布料时，那里已经明显湿润。

奥黛塔的呼吸彻底掉，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沃雅妮莎用膝盖轻轻顶开。

“看着我。”沃雅妮莎的声音有些哑。

奥黛塔的眼睛在暗光里显得很。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

那一点许可像是烧红的铁，烫得沃雅妮莎指尖发颤。

她把最后的布料也褪下去，让自己的手指真正贴上那片已经泥泞的柔软。

奥黛塔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极少出声，可此刻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压抑到极致的、细碎的抽气。

内里又热又紧，当沃雅妮莎的指腹缓缓揉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腰猛地抬起，又无力地落回去。

手指抓紧沃雅妮莎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

两就这样在昏暗的雨夜里，第一次认真地用手指与嘴唇确认彼此的反应。

沃雅妮莎吻她的锁骨、胸、小腹，手指则在部的那片湿润里缓慢地进出、按压、打圈。

奥黛塔始终很少发出完整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到敏感处就会绷紧，会发抖，会无意识地把自己往对方手上送，又在意识到后僵硬地试图收回。

那种拉扯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欲。

时间变得很慢。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只剩下屋檐偶尔滴落的水声。

房间里的温度因为两具紧贴的身体而升高。

沃雅妮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得厉害，能感觉到奥黛塔的内壁在自己手指上一次次地收缩。

她没有再往更处去，只是维持着这个节奏，把一次次带到临界，又小心地退开一点，不让她真正越过那条线。

天快亮的时候，青灰色的光已经从窗缝里漫进来。

奥黛塔的额抵着沃雅妮莎的颈窝，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蓝色的秀发被汗意贴在颊边与肩上，整个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无声的挣扎里被捞出来。

她的手指还轻轻抓着沃雅妮莎的衣摆，声音发哑，低得几乎听不见：

“……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

沃雅妮莎的手臂收紧。

她把更用力地抱进怀里，嘴唇贴着奥黛塔的发顶，回答得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