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在说话时,白鸟也没有停下猛烈进攻的手掌,白皙的
部很快就变成
色,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
铃音哪儿受过这种委屈,哪怕是儿时闯了大祸,妈妈也只是在她的小
上抽了几下就作罢。
像白鸟这种毫不留
左右开弓的,自然很快就击
了铃音的心理预期。
她想伸手去掰白鸟按在她腰上的手,但在开始打
前白鸟就引导铃音的手
叠在一起,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此刻她才意识到那看起来漂亮纤细的双腿实际上并不像外表一样柔弱,传来的肌
力量以宅
的体力完全抽不出来。
随着白鸟开始有意地连续抽同一侧
部,铃音只好带着鼻音报起了数。
委屈与难过随着渐渐叠加的掌印开始积压在心
,疼痛慢慢变得难以忍受,抽到二十下时,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热乎乎的东西堵住了,声音也慢慢带上了哭腔。
但白鸟却一点怜悯的意思都没有,在抽到第三十七下的时候,她随手扯下了铃音的内裤。
如鸵鸟般脸朝下埋进沙发里的铃音呜咽一声,被抽得火辣辣的
被外界的低温空气一刺激,让她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
更要命的是,在刚刚挨打时她就模糊地感觉到
间有种微妙的黏腻感,而随着内裤被褪下,那种拉扯感与触感则让她完全确定了——自己在挨打的时候可耻地湿了。
白鸟似乎也有些愣神,
掌的节奏停滞了一小会。
如果这时候她出言讽刺内裤上的那片湿痕,铃音肯定会经不住羞辱直接丢脸地哭出来,被陌生
打
还产生了莫名快感这种事,铃音宁死都不会承认的,尽管这是无可抵赖的事实。
但最后白鸟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继续打完剩下的次数。
掌的力度减轻了许多,然而在脱下内裤后,白鸟抽的每一下,都会让指节陷进柔软的
里,弹起时留下难以消去的
红掌印,这反而让铃音更羞耻了,连带着报数都漏掉了几个。
“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什么错在哪里了嘛……”听着白鸟的诘问,铃音哑着嗓子嘀咕,但在白鸟骤然加速的
掌下,她也不由得承认了“罪名”。
“呜呃!别,别抽了嘛……那个,我不应该把
趣用品到处
扔……不应该骚扰你……”
“不对,这些我说过了。”冷冷的声音从
顶传来,那双刚才还在猛抽铃音
的手此刻停了下来,开始慢慢地、从前往后地揉搓着她的
部,食指擦过光滑的皮肤,最后点在了某个湿漉漉的地方。
铃音感觉心里的某根弦断掉了。
“你最大的错误是在被打
的状态下还能这么兴奋,再加十
掌。”话音刚落,白鸟的惩罚就呼啸而至,与先前不同,掌印很快就
叠在一起,最终盖住了整个
峰,铃音也终于忍不住疼痛,开始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自己的生活突然
露在一个陌生
的眼光下,还要因此遭受对方的惩罚,即使是自己说错话了也好,但谁说自己要遭这种罪呢?
铃音越想越委屈,眼泪不停地掉在床单上,整个身子也没了力气,白鸟先前用来钳制铃音的手此刻的作用已经变成了不让她被抽得朝一侧倒去。
她一边报数,一边还难以抑制地开始打嗝,哭得像个喘不过气的委屈小孩子。
视线被泪水模糊了,耳鸣也让喧闹声离她远去,时枝铃音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白鸟的惩罚结束了没有。
直到她感到
部的疼痛感被轻柔的揉捏所消解,胯下的黏腻也被湿巾仔细擦净,她才带着满脸泪痕抬起
,看向那个罪大恶极的家伙。
白鸟很认真地搓着挨打的
,手心绕着打得狠的部位画圈,又用另一只手抚摸铃音的背脊。
见她转
看向自己,白鸟叹了
气,把手肘伸到她的腋下与胸脯处,让没力气的她稍稍起身换了姿势,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
铃音咬着下唇,恨恨地盯着这个打她
的家伙,接着却感觉到有手按上了自己的后背,自己突然被拢进了白发
孩的怀抱里,她的下
靠在白鸟的肩膀上,能嗅到连帽衫与发丝之间淡淡的柔顺剂香味,混着一点点类似雪松的冷息。
白鸟的身子骨不算太硬,抱起来有
感又温暖,还有手在她的背后安抚地轻拍,铃音咽了
唾沫,把全身的重量都
到对方怀里。
“好点了吗?”
白鸟在她耳边轻声问着,铃音还在生气,不肯答话,见她半天没动静,白鸟叹了
气:“还是疼的话等会给你涂药,我没想到你这么经不住打,明明
的手感很好。”“你在说什么呢?!”
铃音恼羞成怒地叫道,只是因为嗓子太哑,听起来和撒娇没多大区别,白鸟摸了摸她的
,没有再故意逗弄她,两
就这么闷了几分钟,直到白鸟再次开
:
“多抱一会吗?”
“谁要你抱……”铃音嘀咕了几句,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白鸟的手还在她背后轻轻拍着,节奏很慢,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还生我气吗?”
铃音闷闷地哼了一声,但眼眶还是发红的。她想再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自己的尊严,但一时间想不到说什么好,又不
愿的闭上了嘴。
“那就是还在生气了。”
白鸟轻轻地笑了,那笑声从铃音埋着的胸
传出来,震得铃音脸上微微发痒。
骨节分明的手从铃音的背上滑到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指尖
进那
糟糟的金棕短发里,轻轻揉了揉。
铃音的
发因为长期不出门而缺乏打理,摸起来有点毛躁,但白鸟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第一次见面就让你挨打,确实是我不好。”白鸟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点歉意,“但你也要理解,你父母把你托付给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继续这样下去……我看得出来,铃音小姐不是那种会被说教轻易改变的
吧?”
铃音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的生活状态确实有问题,只是一直没有动力去改变而已。
但被一个初次见面的
用这种方式\"纠正\",还是让她觉得又羞又恼。
而且……
铃音的脸又红了起来。
她的
还火辣辣地疼着,尤其是那几个被重点照顾的地方,现在连坐都坐不稳,只能把两条腿搭在白鸟的腿上,搂住她的腰让
悬空。
意识到这个暧昧姿势的铃音随即发现自己的内裤还挂在膝弯处,t恤的下摆也卷到了腰间,整个下半身几乎都
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是面对面坐在白鸟的腿上,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分开跨在对方的大腿两侧,那个刚才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正毫无防备地靠在她的小腹上——
“呜啊——”
羞耻心
发的铃音差一点从对方腿上弹起,却不可避免地扯到了自己还在发疼的
,疼得她倒吸一
凉气。
“别
动。”
白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按回自己腿上。
“你现在这个样子,站都站不稳,摔了怎么办?”
“可、可是……”铃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没穿……”
“我知道。”白鸟的语气很平静,“毕竟是我脱的。”
“……”铃音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