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刚刚在裤裆里宣泄完毕的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残存的理智瞬间拉响了警报，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般跌跌撞撞地冲回客厅的沙发上。

我手忙脚地将裤子胡整理好，重新摆出先前那副烂醉如泥、四肢瘫软的姿态，双眼紧闭，发出粗重而均匀的呼噜声，假装自己从到尾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王大根走出浴室后，并未立刻离开。

他笑着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落在了程潇带来的那个名牌包包上。

他大步走过去，拉开拉链，直接将程潇的苹果手机从包里翻了出来。

拿着手机，王大根转身又折返回了浴室。

此时的程潇依旧保持着跪趴在浴缸里的姿势，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王大根走到浴缸边，粗地抓起程潇那只软绵绵、毫无反抗之力的右手，将她的拇指强行按在手机的home键上。

“啪”的一声轻响，屏幕应声解锁。

王大根熟练地划开屏幕，点开微信，搜索并添加了自己的微信号，将自己设为了置顶好友。做完这一切后，他退回拍照界面，打开了闪光灯。

“咔嚓！”

刺眼的白光在昏暗湿的浴室里骤然炸开，伴随着快门声，将程潇此刻极其狼狈、赤身体地瘫软在浴缸里、双腿大张、前后两个正不断向外溢出白色浓稠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定格在了镜里。

“嗯，拍得真不错，这身材、这骚样，以后无聊了还能拿出来解解闷。”王大根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手指连点，直接将这张足以彻底毁掉一个顶流星一生的致命照片发送到了自己的微信上。

随后，他嫌弃地将手机随手扔在洗手台边缘。

做完这一切，王大根再也没有停留，哼着小曲大步走向玄关，换好鞋子，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重的防盗门关门声，彻底离开了这套公寓。

整个公寓陷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浴室里，程潇听着大门关闭的声音，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无力地滑坐在浴缸冰冷的底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剧烈颤抖的膝盖，将埋进臂弯里，压抑而绝望的痛哭声终于从喉咙处溢了出来。

那一声声悲鸣，带着被剥夺了尊严、被命运无践踏的绝望，在空旷的浴室里久久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

程潇扶着冰冷的浴缸边缘，咬着牙，用颤抖的双腿一点点支撑起自己酸痛欲绝的身体。

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双腿间火辣辣的刺痛，打开花洒，用温水将自己身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的浊、血迹以及令作呕的气味一点点冲洗净。

她机械地擦身子，换上了那套之前被扯得凌不堪的衣服。

原本光鲜亮丽、致无瑕的当红偶像，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红肿，眼神里透着一心如死灰的空。

程潇拖着仿佛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出浴室。当她路过客厅时，一眼便看到了正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鼾声如雷的我。

在这一瞬间，程潇的心底涌起一无法言喻的复杂绪——有痛苦、有绝望、有怨恨，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将她压垮的愧疚。

在她的认知里，她的男朋友牛子晓今晚喝得烂熟，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甚至是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因为醉酒而无能为力。

她觉得自己背叛了这份感，背叛了这个看似老实、一无所知的男。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牛子晓醒来后知道了这一切，该会有多绝望。

程潇咬着下唇，强忍着眼眶中再次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走上前去，弯下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我这个“烂醉如泥”的男朋友从沙发上费力地搀扶起来。

“子晓……醒醒……我扶你回房……”程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顺势将沉重的身子大半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因为过度疲惫而不断颤抖的娇躯，心中那暗的绿帽快感再次翻涌，但我表面上依旧装得如同死猪般沉睡不醒。

程潇一步一踉跄地将我搀扶进主卧室，极其温柔而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我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程潇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地凝视着我。

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自责与痛苦。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肮脏的、背叛了的，配不上这份温柔。有声

她充满愧疚地、极其痛苦地瞥了躺在床上的我最后一眼，随后再也无法在满是屈辱记忆的房间里多待一秒。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卧室，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