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哑，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霞光。

而顾子宸则看着阳光照在苏小萌致得脸庞上——光芒在她脸颊上跳跃，给她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像古典油画里的圣母，圣洁又美丽。

她的廓在逆光中变得有些模糊，却更添了几分梦幻般的美感。

“嗯……好漂亮啊……”他喃喃自语，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她才是这出中最美的风景。

“小萌……”顾子宸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嗯？”苏小萌转过来，脸上还带着被美景震撼的迷离表。

然后她看见顾子宸那双眼睛——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比朝霞更温柔的柔光，像不见底的湖泊，要将她整个吸进去。

“我好你。”顾子宸不自禁地说道，每个字都像从心底最处掏出来，滚烫而真挚。

然后他低下，朝着苏小萌的嘴唇吻去。

动作缓慢而坚定，像电影慢镜。

苏小萌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然后“扑通、扑通、扑通——”疯狂地擂鼓起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她能感觉到血涌上脸颊，能感觉到手心渗出细汗，能感觉到呼吸变得急促。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接吻。真正的、的、恋之间的吻。

虽然刚才在山顶已经有过蜻蜓点水的一吻，但那是意外，是奖励，是浅尝辄止。

而现在……

顾子宸的脸越来越近，她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在自己脸上。

此此景——出，霞光，山顶，只有他们三……

苏小萌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像受惊的蝶翼。

两的嘴唇，终于印在了一起。

触感柔软，温热，带着晨起的微凉。

起初只是简单的贴合，像试探，像确认。然后，顾子宸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开始轻柔地摩挲她的唇瓣，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

苏小萌的呼吸彻底了，她笨拙地回应着，学着他的动作，用嘴唇摩擦他的嘴唇。

两的吻技都是那么生疏——这是顾子宸的初吻，也是苏小萌真正意义上的初吻。没有技巧，没有经验，只有最本能的渴望和探索。

但就是这样青涩的吻，却迟迟不肯松开。仿佛一旦分开，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知是谁先张开了嘴，又或者是同时——两的嘴唇微微分开一条缝，然后，舌自然而然地探出，小心翼翼地触碰，试探，然后……缠在了一起。

湿滑，温热，柔软。

顾子宸的舌笨拙地探进她腔，触到她小巧的舌尖。苏小萌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却本能地用自己的舌尖去回应，去缠绕。

唾换，呼吸融。

她能尝到他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他能尝到她唇间残留的、属于她的甜香。

吻越来越，越来越热烈。

顾子宸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两的胸膛紧紧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苏小萌的手也环上了他的腰，指尖陷进他衣服的布料里。

空气都变得粘稠，充满了欲的气息。

“你们两个……也看一下有没有好嘛。”

直到江辰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酸意和无奈，才将两从那个缠绵的吻中拉回现实。

唇分。

两都有些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嘴唇湿润红肿，在晨光下泛着诱的水光。一条银丝在唇间拉断，在空气中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

苏小萌赶紧低下，不敢看江辰，也不敢看顾子宸，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顾子轩则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用大声来掩盖心中的小害羞和被打断的不爽：

“我们两个可是侣！想怎么吻就怎么吻！你管得着吗！”

他说着，还故意搂紧苏小萌的腰，像在宣示主权。

苏小萌也顺势揽住顾子宸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看向江辰：

“哈哈，羡慕吧，嫉妒吧？那你就赶紧找个朋友呀～”

她的声音还带着接吻后的沙哑和娇媚，像小猫的爪子，在江辰心尖上挠了一下。

江辰看着两亲密相拥的样子，看着苏小萌那副“我有男朋友我骄傲”的表，看着顾子宸那得意又羞涩的笑……

他默默地转过去，决定不理会这对“无耻”的侣，眼不见为净。

但心里那酸涩的嫉妒，却像藤蔓般疯狂生长，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

又过了几分钟。

“哎呦……”苏小萌突然捂着肚子，眉微皱，脸上露出难受的表。

刚才爬山时喝了不少水，又在山顶坐了这么久，尿意来得又急又猛，小腹传来一阵阵胀痛感。

她拉了拉江辰的衣服下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尴尬：

“江辰，陪我去上个厕所。”

“啊？”江辰茫然地转过，还没从刚才的嫉妒绪中完全抽离。

“这边荒郊野岭的，你帮我看着点……”苏小萌脸色绯红，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在耳语，“我一个……不敢去。”

要不是尿意实在忍不住，小腹胀得发痛，她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解决，更不想让江辰陪着——但让顾子宸陪着？

那更尴尬。

而且刚才那个吻之后，两之间的气氛还有些微妙……

“哦哦……”江辰连忙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屑，“走吧。”

他转对顾子宸说：“子宸，我们去上个厕所。”

“嗯，去吧去吧，我在这等你们。”顾子宸将野餐布收了起来，折叠整齐，放进背包。

他完全没多想，只觉得这是很正常的请求——荒山野岭，生一个去上厕所确实不安全，让朋友陪着看看周围很正常。

苏小萌和江辰一前一后走进旁边的树林。

树林很茂密，高大的树木遮天蔽，光线变得昏暗。

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里有泥土和腐叶的味道，混合着木的清香。

两找了一处灌木丛特别茂密的地方，四周被浓密的枝叶遮挡，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小空间。

苏小萌四处张望，确认周围没有——除了江辰。然后她才红着脸，小声嘱咐：

“你……背过身去，帮我看着点外面，别让任何靠近。”

“嗯。”江辰点了点，转过身，背对着她，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树林。

但他怎么可能真的老老实实只看外面？

苏小萌确认江辰背过身后，吸一气，手抓着自己裙子的拉链，指尖有些颤抖。

犹豫了几秒——真的只有几秒，因为尿意已经汹涌到几乎要冲闸门，小腹胀痛得让她额都冒出了细汗。

最后实在抵不过生理需求，她咬咬牙，拉开拉链。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