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跑。

江辰和苏小萌互相看了一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化不开的腥甜气息——的腥气，的甜腥，混合在一起，像最靡的香水。

还有未散尽的欲热度，像刚熄灭的炭火，余温灼。

两的关系，好像因为这场荒唐又靡的“互助”，这场在晨光中发生的、禁忌的启蒙，变得更加……亲密？

像共同保守一个肮脏的秘密，像共犯。

江辰率先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腿间那根东西已经半软，却依然粗长。

他从背包里翻出内裤穿上，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我先去开门，你……赶紧收拾一下。”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苏小萌红着脸，胡点了点，不敢看他的眼睛。有声

低看着自己身上——睡裙沾满，紧贴在皮肤上；胸、脸颊、锁骨上还有的痕迹；腿间一片湿滑，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手忙脚地扯过被子盖住身体，像做错事的孩子。

江辰走到门，吸一气，调整了一下表，让脸上的红稍微褪去一些，然后拉开门——

一浓郁得化不开的、特有的腥气，像实体般，瞬间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能看见。

门外的顾子宸猝不及防，被熏得后退半步，赶紧捂住鼻子，眉紧皱，表像吃了苍蝇：

“我去……江辰，你他妈到底撸了多少次啊？这味道……生化武器吧？你房间是仓库吗？”

江辰脸上露出一个痞痞的、带着炫耀意味的笑，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某种暗的满足：

“天赋异禀，没办法。量多，浓度高。”

顾子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表嫌弃，然后探朝房间里看，目光越过江辰的肩膀：

“小萌起来了吗？”

“刚起来。”江辰侧身让开，脸上露出一个意味长的、有点猥琐的笑容，眼神闪烁。“正在……收拾。”

这时，苏小萌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动作很快。

上身是一件设计大胆的露肩针织衫，柔软的米白色布料紧贴身体，将她饱满的胸型勾勒得惊心动魄。

布料有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拉伸，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更加突出。

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完全露在空气中，肌肤雪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领开得略低，呈v字形，稍稍一弯腰，就能看见的沟和若隐若现的雪白，甚至能看见内衣的边缘。

下身是一条高腰的黑色包短裙，短得刚好包住挺翘的瓣，将她那截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线完全展现出来。

裙摆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莹润的美腿，腿型完美，没有一丝赘。

腿上穿着透的黑色丝袜，丝袜轻薄，像第二层皮肤，丝袜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感和诱惑，像包裹着礼物的丝带，引拆解。

她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运动后的红晕，眼眸水润，像含着一汪春水，唇色嫣红饱满，像刚被狠狠亲吻过。

整个像一颗刚刚被彻底滋润、从内到外盛开到极致的玫瑰，娇艳欲滴，风万种，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又感的气息。

一个感、成熟、又带着少娇憨的美，俏生生地站在门，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顾子宸彻底看呆了。

他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喉结剧烈滚动，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从她露的锁骨，到的沟，到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线，到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

像被施了定身咒。

苏小萌看着他这副呆样，想到昨晚他发来的那个“自慰教学视频”，心里又羞又恼，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其他男“教导”后的微妙心虚。

她决定今天暂时不给他好脸色看。

她风万种地飞了他一个白眼，那眼神娇嗔又嫌弃，却勾得要命。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声音软糯：

“呆子。”

然后转身，留给顾子宸一个摇曳生姿、令血脉偾张的背影——腰肢扭动，线起伏，黑丝美腿错，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顾子宸这才回过神来，像大梦初醒。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眼神却还追随着她的背影，像被勾走了魂。

江辰看着两之间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暧昧和恋的酸臭味，看着顾子宸那副痴迷的样子，看着苏小萌那刻意冷淡却更显诱的姿态……

他果断转身回房间换衣服。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荒唐事的气息——的腥气，的甜腥，混合着两汗水的味道，还有未散尽的欲热度，像刚熄灭的炭火，余温灼。

床单上那片色的湿痕，地毯上那几处的痕迹，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味道……

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江辰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那味道钻进鼻腔，钻进肺里，像最烈的毒品。

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复杂难言的弧度。

有些界限，一旦越过。

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