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低骂一声，感觉鼻子又是一热。

他赶紧仰起，手忙脚地从裤袋里掏出纸巾堵住鼻孔。温热的体已经流了出来，指尖一片黏腻的鲜红。

不止是鼻子，身下那根东西早就硬胀到发痛的程度，敏感地顶着内裤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前端渗出的透明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铃上。

他懊恼地叹了气，心里涌起一复杂难言的绪——有偷窥的罪恶感，有被诱惑的躁动，有对自身反应的羞耻，还有一丝丝……被允许窥视的隐秘兴奋。

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

给了苏小萌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明艳张扬，笑起来能晃花眼；还配了这么一副能让所有男瞬间硬的魔鬼身材——前凸后翘，腰细腿长，肌肤雪白细腻，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像心计算过。

可偏偏……他低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普通牛仔裤，又想起顾子宸那张帅气的脸、优越的家世、开的那辆黑色suv……

一酸涩的嫉妒和自惭形秽涌上心。

他配不上她。

从来都配不上。

江辰又叹了气，用纸巾擦净鼻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做了几个呼吸，试图压下小腹那躁动的火，可身下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杵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然后他想起了刚才给顾子宸发的“ok”，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后悔。

这事……还得从生那晚说起。

那天在ktv庆祝完，他把微醺的苏小萌送回家后，又扶着喝得更多的顾子宸往回走。夜晚的风有点凉，吹散了部分酒意。

“哎……”顾子宸忽然莫名其妙地叹了气，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了？”江辰随问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额……”顾子宸打了个酒嗝，浓重的酒气在江辰侧脸。他摆摆手，脚步有些踉跄，“……算了，没事。”

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江辰反而被勾起了好奇心：“我们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

顾子宸停下脚步，借着酒劲，一把搂住江辰的肩膀。

他的手臂很沉，带着成年男的重量和热度。

江辰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酒气和古龙水的味道。

“江辰，”顾子宸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酒后的含糊，却又透着一认真，“我们……是不是兄弟？”

江辰身体僵了一瞬。他侧过，看着顾子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朦胧的侧脸，犹豫了大概两秒钟，才低声回答：“当然。”

“我和小萌从认识到现在……自从高三你帮我告白成功后，已经整整三年了。”顾子宸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压抑的苦恼和烦躁，“但是我和她……一直停留在牵手的阶段。最多……最多也就是接吻，还是那种很浅的、碰一下嘴唇就分开的吻。”

“真的假的？”江辰是真的惊讶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他下意识侧过，不让顾子宸看到自己脸上瞬间闪过的复杂表——那里面有惊讶，有窃喜，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究的暗期待。

“我还以为你们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都……”

“我也想啊！”顾子宸苦笑，声音里满是挫败和无奈，“但小萌她……平时看着像个汉子，大大咧咧的，能和男生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其实骨子里特别传统，保守得要命。她说……说要等到结婚以后，才能做那种事。”

他说着，松开搂着江辰的手，烦躁地抓了抓发：“三年了！我他妈忍了三年！有时候看着她穿紧身练功服训练的样子，看着那对子晃来晃去，我硬得都快炸了，可连摸一下都不行！她说那是‘兄弟’之间不能做的事！”

江辰沉默着，没接话。他能理解顾子宸的煎熬——因为此刻，他自己也正忍受着同样的煎熬，甚至更甚。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顾子宸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用力按住江辰的肩膀。

他的眼神因为酒意而有些迷离涣散，却又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江辰——帮兄弟一个忙。”

“……你说。”江辰当时脑子有点，酒意、刚才ktv里的画面、还有此刻顾子宸的话混杂在一起，让他下意识地应了下来。

“我约了小萌这周末一起去邻市玩两天。”顾子宸的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光，那是一种混合着欲望和期待的光，“你给我创造点独处的机会。最好是……能住一起的机会。我想试试……看能不能趁这次旅行，把事给办了。”

江辰当时脑子一热，酒和某种暗的绪冲昏了脑。

想着既然是兄弟的终身大事（或者说“处大业”），帮个忙也是应该的。

而且……如果顾子宸真的得手了，是不是就能断了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涩而平静，“包在我身上。”

“谢了兄弟！”顾子宸高兴地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力道大得让江辰踉跄了一下，“要是这事成了，回来我请你吃大餐！最贵的那种！”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江辰从混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浴室里的水声早就停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也消失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手忙脚地整理了一下裤子，试图压下那个明显的隆起，虽然效果甚微。

门开了。

苏小萌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布料柔软贴身，胸前的布料被那对饱满撑得紧绷绷的，能清晰看见内衣的廓和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短得刚好包住挺翘的瓣，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雪白的大腿。

湿漉漉的发用毛巾随意包在顶，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肌肤滑进领处。

她身上那柑橘沐浴露的香气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温暖体香，钻进江辰的鼻腔，让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噌”地窜了上来。

“走吧。”苏小萌背起那个色背包，看了眼手机屏幕，“子宸发消息说，已经在校门等我们了。”

“去……去哪？”江辰假装不知道，开始演。他的声音还是有点哑，视线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生怕多看几眼又会起反应。

苏小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那双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明亮：“子宸没跟你说吗？去邻市玩两天啊，周末。”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靠近江辰。

那柑橘香气更加浓郁地扑面而来，江辰能看见她t恤领下若隐若现的沟，能看见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着的浑圆瓣，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雪白细腻的肌肤……

“哦……”江辰做出兴致缺缺的样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你们俩去吧，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周末我想在宿舍补觉。”

“说什么呢！”苏小萌立刻瞪起眼睛，那眼神跟刚才在浴室里看傻子时一模一样，却又多了几分娇嗔，“老娘是那种有异没的吗？怎么会把兄弟丢下自己跑去玩？”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