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镜慢慢往下移。

她的水手服还挂在身上，却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大敞着，两只子从里面露出来。

雪白的子上布满了一道道红红的指印，浅不一，是被狠狠揉捏过的痕迹。

被掐得又红又肿，硬硬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再往下，她的小腹上、大腿内侧，糊着一片片没擦净的，半不的，在灯光下反着白腻的光。

镜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林楠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苏晴的小被得一片狼藉。

那两片原本的唇此刻红肿得厉害，肥嘟嘟地往外翻着，涨成了红色，合都合不拢。

大敞着，正一一地往外涌出浓白的，又浓又稠，顺着会往下淌，淌到床单上，底下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看看你这副样子，男的声音从镜外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被成了什么，像条母狗。

镜又怼近了。

那根男的手伸过来，手指按住苏晴红肿的唇，往两边一掰。

苏晴的小被彻底掰开，里面积攒的一下子涌了出来，白花花的一大片，糊满了她的沟。

镜拍得清清楚楚，那些又浓又白，混着她自己的水，黏稠地往下滴。

里面装了多少，全给你老公看看。男说着，手掌按在苏晴的小腹上，用力一压。

噗的一声，又是一从被挤了出来，出一小截，溅在床单上。苏晴的身子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虚弱的呜……。

男没停。

他抓过苏晴的一边子，用力揉捏，把那团雪白的捏得变形，又掐住她红肿的，来回拉扯。

苏晴皱了皱眉，却没力气躲，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男又俯下身，撬开苏晴的嘴，把舌塞进去，搅动着，吸走她嘴里的津。苏晴被吻得透不过气，喉咙里呜呜地响。

最后，男抬起一只脚，用脚掌踩在苏晴的子上，慢慢碾压、磨蹭。

那只子被踩得陷下去，又弹起来，在男的脚掌底下被来回碾着。

苏晴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嘴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呜……。

可即便如此，即便她已经意识涣散、神志不清，林楠还是听清了，从她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嘴里，仍然在断断续续地漏出呢喃，

老公……老公……

她闭着眼睛，嘴唇翕动着，一遍又一遍地喃喃。声音轻得像气音，却一下一下地砸在林楠心上。

林楠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苏晴那张昏的脸，盯着她翕动的嘴唇。有声

她的身体正被另一个男征服着、羞辱着、把玩着，可她的潜意识里，喊的却是他。

视频的末尾，苏晴忽然睁了睁眼，那涣散的目光虚虚地看向镜，嘴唇动了动，断断续续地说：

老公……我好想你……

说完，她的眼睛慢慢阖上，整个彻底昏了过去。视频到这里结束，画面定格在她那张苍白又红的脸上。

林楠握着手机，手指发麻。

他眼眶发烫，喉咙里像堵了块石。

那把锁还箍着他，勒得发疼，可他已经顾不上那种胀痛了。

他满心只想着，她快点回来，快点回到他身边。

视频之后，苏晴这边突然没了动静。

林楠发了几条消息过去，没回。他又发了几条，还是没回。他拨了电话，那响了很多声，一直响到自动挂断，没接。

他握着手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从客厅走到厨房，又从厨房走回客厅。砂锅还在灶上煨着，香气弥漫，可他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他脑子里闪过各种不好的念。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客对她做了什么？他越想越慌，手心里全是汗，几乎想直接出门去找她。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窗外的光从明亮变成昏黄，又沉进灰蓝的暮色里。

厨房里的牛已经炖得酥烂，香气一阵阵地飘出来，混着逐渐暗下来的夜色。

林楠坐在沙发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按亮又黑掉，反反复复。他发出去的消息像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林楠几乎是弹起来的，一把抓过手机。

是苏晴发来的消息。两条。

第一条写着：这个家伙了我好几次，家都失去意识了，现在才缓过来，抱歉啦老公没有及时回复，刚才的这个视频就当赔罪了?

第二条是：呜呜呜，家没办法，但真的好爽呀～

过了几秒，又补了一条：老公你放心啦，我没事，就是腿软得站不起来，休息会儿就回家。

林楠悬了一下午的心，这才缓缓落了下来。他长长地吐出一气，整个瘫回沙发里，盯着那两条消息，又好气，又好笑。

他打了一行字，回过去：你还有心思发?。

苏晴回得很快：因为知道老公在等嘛。

林楠看着这句话，胸那又酸又软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他掀开锅盖，尝了一汤。

咸淡刚好，牛的香味在舌尖化开。

他把火调到最小，让继续在砂锅里煨着。

锅盖的缝隙里飘出袅袅的热气，混着窗外沉下来的暮色，把小小的厨房熏得暖烘烘的。

他走动的时候，裤裆前那把锁轻轻撞了撞腿根，提醒着他这一整天的憋闷。

也提醒着他，那个把自己锁起来的，马上就要回家了。

天色彻底黑透的时候，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林楠从厨房探出。

苏晴推门进来，正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墙。

她身上的水手服领歪了，领巾半解着，百褶裙皱地堆在腰间，黑色过膝袜有一只滑到了小腿肚，另一只还好好地穿着，只是大腿根部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别处。

她脸颊上的红还没褪尽，发散着，几缕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进门时她踉跄了一下，扶了扶门框，两条腿软得打摆。

林楠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晴抬眼看见了他。

她那原本疲惫得耷拉下去的眼睛，在看见林楠的一瞬间，倏地亮了。

整个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神了不少。

她几乎是噌地一下扑了上来，用整个的重量把林楠撞倒在沙发上。

林楠的后背砸进沙发垫里，还没缓过神，苏晴已经骑压在他身上。

两条胳膊死死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用力地蹭来蹭去。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下，又蹭过他的耳根，发丝扫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充电……她的声音闷闷的，含在喉咙里，老公，让我充会儿电……

她在林楠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两条腿也缠了上来，整个像只终于回了窝的小猫，蜷缩着贴在他身上。

林楠伸手搂住她。

这一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