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拳滑下来，改成去揪他的发、他的耳朵，可那力道软得跟挠痒一样。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出来的话句句是骂，尾音却全拐成了撒娇的调子。

林楠任她捶打，不躲不闪。他抬起，嘴角还沾着别的体，冲她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心虚，只有满满的心疼和宠。

他抓住她捶的小拳，包进自己掌心里，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苏晴的眼泪“啪”地掉了下来。

这一亲，把她所有强撑着的恼意都亲散了。

她整个软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两条软绵绵的胳膊圈上林楠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一下一下地蹭。

“你……你一定……又在做坏事了……”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热乎乎的呼吸全在他脖子上。

“但是……我还是最喜欢你了……”

“要……要记得补偿我……?”

林楠喉咙一酸，差点没忍住。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声音闷闷的：“补偿，一定补偿。”

苏晴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从他怀里抬起。

她那双还蒙着水汽的桃花眼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浮起一丝说不清的神色，又像是不甘心，又像是想确认什么。

她咬着下唇，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尖搭上了林楠的裤腰。

她的手软得厉害，解了半晌，才把那颗扣子解开。拉链也拉了好几下，才“嘶啦”一声滑了下去。

林楠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苏晴把他的裤子往下褪了褪，又去勾他内裤的边。

林楠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这一晚他装睡装得再像，如今自己那点见不得的反应就这么摊在她眼皮底下，还是羞得他无地自容。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把裤子拽回来。

可他的手才刚探过去，苏晴就一低，张嘴叼住了他的手腕。

她咬得并不重，两颗小虎牙只是轻轻卡在他的皮上，像只护食的小猫，怎么都不肯撒。喉咙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有声

“别动……让我看看嘛……”

林楠试着抽了抽，抽不动。

又晃了晃，她反而叼得更紧了，那软软的小牙硌得他手腕又痒又麻。

他挣了两下，终究舍不得用力，只好由着她去，脸涨得通红。

那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还带着温度。

是。

好多好多的，都是他自己的，是他在那个男压着她的时候，躲在被角下、听着那一声声“老公”，偷偷出来的。

苏晴看着那一大片湿痕，怔了怔。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又释怀，又得意，还带着点说不出的甜。

她的眼睛弯了起来，眼泪却还在往下掉，两种绪全糊在那张满是泪痕和印子的脸上，竟好看得让心颤。

“嘿嘿……臭老公……”

她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

“我就知道……你心里……果然全是我……”

“小变态……！”

“一个躲在被角下……还因为我偷偷了这么多……丢不丢捏?”

林楠看着她，喉滚了滚，眼眶忽然就热了。

他忍不住了。

林楠低下，捧住苏晴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还带着一点的腥味。

那是别的男留下的东西，就在她嘴里，就在她的唇齿之间。

可林楠毫不在意。

他只尝得到她。

尝得到她的甜，尝得到她的委屈，尝得到她那个“臭老公”里藏着的、满满的。

他把舌探进去，勾住她的舌，缠在一起。

苏晴被他亲得一愣，随即闭上了眼睛，两条胳膊更紧地缠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他。

两个就着这一嘴的腥甜，吻得又又长，把这一晚所有的酸、所有的疼、所有的委屈，都化在了这个吻里。

过了许久，苏晴先没了力气。

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往下滑，整个软软地栽进林楠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像只终于回到窝里的猫。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那个没散去的笑。

“老公……”她含糊地呢喃，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轻，“呜呜……别走……呜呜呜”

“不走。”林楠抱紧了她，下抵在她的发顶，“哪都不去。”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赤的身子，把她整个圈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床上满是腥气，他却只闻得到她发上的香。

心里那又酸又爽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慢慢沉淀下来，沉到底，剩下的，只有沉甸甸的。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灰白。

这一晚，终于是过去了。

第二天是周。

林楠是被苏晴骑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苏晴已经洗净了身子，发还半湿着，整个跨坐在他腰上，一双眼睛亮得惊。

“醒了？”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林楠还没反应过来，苏晴已经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那种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慢悠悠地说：

“臭老公，你昨晚把我卖得那么惨，今天……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呀？”

林楠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等、等一下，苏晴，你听我解释……”

“不听。”

“我昨晚那是……”

“闭嘴，今天我是债主，我说了算?。”

林楠张了张嘴，还想再还一句。

可他一个字都还没蹦出来，苏晴已经懒得再听他掰扯，直接俯下身来，把两团软乎乎的胸脯整个压在了他脸上，还故意左右蹭了蹭。

“唔……唔……！”

林楠被闷了个正着。

鼻尖、嘴唇、半张脸，全陷进那两团又软又热的里，鼻腔里灌满了她刚洗过澡的甜香。

他想躲，可她压得更用力，胸脯在他脸上揉来揉去，挤得他连气都喘不匀。

“还解释？你解释什么呀。”苏晴一边拿胸磨他的脸，一边娇嗔，“昨晚把我卖给别，自己装睡得挺开心的是吧？嗯？”

林楠被堵得只剩“呜呜”的份，哪还说得出半句话。

“我告诉你哦，今天这债，你一分都赖不掉?。”

接下来的事，林楠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在这个的手和身下，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榨得一滴都不剩。

苏晴骑在他身上，又凶又媚，一边动一边数落他：

“叫你看我笑话……叫你装睡……叫你把我给别……”

每数落一句，她就重重地坐下去一下。林楠被弄得死去活来，只能抓着床单，断断续续地求饶：

“苏晴……你、你慢点……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苏晴俯身，一咬在他锁骨上，“晚了，小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