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重击,发出了一声异常凄惨且无奈的哀鸣,四肢无力地垂了下来,一副生无可恋、任
宰割的模样。
“一只猫懂什么,你快松手。”许玲月赶紧上前,费力地掰开妹妹的手指,连哄带骗,最后甚至许诺明天午膳给她留一块最大的红烧
,这才勉强从小豆丁那堪比铁钳的魔爪下,把那只可怜的橘猫解救出来。
小豆丁听到有红烧
吃,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上的雪,转身回屋继续做她的春秋大梦去了。
许玲月则站在寒风刺骨的院子里,把那只受了巨大惊吓的橘猫紧紧抱在怀里。
她用冻得有些发红的手,轻轻抚摸着橘猫背上被揉
的皮毛,柔声细语地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不怕哦……”
那橘猫似乎也知道自己终于得救了,不再挣扎。
只是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竖瞳里,还残留着一丝十分
化的、劫后余生的余悸和屈辱。
它心安理得地窝在许玲月柔软温暖的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看似不经意地在少
刚刚发育出规模的胸脯上蹭了蹭,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不安分地甩了甩那条粗壮的尾
。
坐在屋顶上的许七安,原本还带着几分看戏的轻松,可看着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变了。
那橘猫不仅心安理得地窝在许玲月怀里,那颗胖脑袋还一个劲儿地往
家胸
那抹温软里钻,甚至还挑衅似地斜了屋顶上的许七安一眼,喉咙里发出阵阵惬意的呼噜声。
这副装模作样、又色又贪吃、偏偏还带着
莫名其妙高
风范的贱样……
“妈的,这老不正经的。”
许七安眼皮狂跳,咬着牙暗骂了一句。
这天底下能把附身畜生这件事
得这么轻车熟路,且色得如此理直气壮的,除了那位整天不
正事的地宗老道,还能有谁?
许七安心里的那些关于国师的焦躁和烦闷,在这一瞬间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略带玩味和算计的笑意。
“这老银币,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许府来听墙角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起身边的空酒壶,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
整个
从屋顶上轻巧地一跃而下,像只夜幕下的飞鸟般,稳稳地落在了院子里的积雪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