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去。
她将脸埋在双臂间,那双平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浸泡在春水里,满是失神与迷离。
长长的睫毛不安地轻颤着,眼角还挂着一两滴没来得及擦去的泪痕。
宽大庄重的书房里,只剩下道首大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以及那只按着男脑袋、在欲的余温中微微发着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