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即笑了。

\"国师大息怒……”

他收回手指，却没有擦掉上面的白浊，而是直接抹在了洛玉衡的脸颊上。

\"那就留个纪念吧。”

洛玉衡的身体僵住了。

她感觉到那冰凉黏腻的触感在自己脸上蔓延，屈辱感如水般涌来。可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抬手擦掉。

苏清站起身，从榻上下来。

他没有丝毫尴尬或愧疚，神色坦然地开始穿戴衣物。先是里衣，再是长袍，最后系上那根玉带。

转眼间，他又变回了那个恭顺谦卑的道童。

如果不是洛玉衡胸和脸颊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洛玉衡缓缓坐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她的动作很慢，眼神却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

\"等等。”

苏清正要行礼告退，却被她叫住了。

\"国师大还有何吩咐？”

洛玉衡看着他，声音沙哑却透着一倔强：\"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嗯？”

\"本座问你，\"她的目光锐利起来，\"你打算如何安排？是夜夜过来，还是另有打算？”

苏清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恢复了理智。

\"国师大想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洛玉衡冷冷道，\"是立规矩。本座可以暂时配合你，但不代表本座会永远任你摆布。”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需要本座的身份和权力，本座也需要……保留一些体面。既然如此，我们就把话说清楚。\"

苏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国师大请说。”

\"每月三次，不能更多。\"洛玉衡的声音很冷，仿佛是在谈一笔易，\"而且……只能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声音压得很低：\"其他地方……不许碰。\"

苏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国师大的意思是……\"

\"本座的身子，不是你能随意染指的。\"洛玉衡的语气很硬，\"用……用这里帮你纾解，已经是本座最大的让步。\"

\"另外，不许在外面前有任何逾矩之举。\"

苏清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国师大的条件，小的听明白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小的也有几个条件。\"

洛玉衡皱起眉：\"你说。\"

\"每月三次太少了。\"苏清的语气很平静，\"五次。\"

\"不可能。\"

\"四次。\"苏清看着她，\"国师大，小的已经让步了。\"

洛玉衡咬着唇，沉默了几息。

\"……好。\"

\"还有，\"苏清的嘴角微微上扬，\"小的希望国师大能……主动一些。\"

\"什么意思？\"

\"就是……不要每次都像今晚这样，\"苏清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狼藉上，\"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小的希望国师大能配合一些，比如……自己把衣服解开，或者……主动把胸挺起来。\"

洛玉衡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

\"当然，国师大如果不愿意，小的也不勉强。\"苏清耸了耸肩，\"只是……如果国师大不配合，那小的也只好自己动手了。到时候动作粗鲁一些，国师大可别怪小的。\"

洛玉衡死死地盯着他，胸剧烈起伏。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本座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

\"还有，\"洛玉衡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总有一天，本座会找到解开环的办法。到那时候……\"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苏清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期待。

\"好。小的答应国师大。\"

他走近一步，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不过国师大要记住……主动权，永远在小的手里。\"

洛玉衡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多谢国师大今夜的配合。”

苏清直起身，对着她行了一礼。

他的语气恭敬，挑不出半点毛病。

\"小的告退。”

他又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向门走去。

“吱呀——”

房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这时，洛玉衡才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慢慢地坐起身，低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白色的浊，红肿的，还有那无数个暧昧的吻痕……有声

她抬起手，想要擦掉那些东西。

可手刚碰到那温热的体，动作就顿住了。

擦不掉的。

即便擦掉了这些，有些东西也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尖上残留的酥麻感依然在提醒着她刚才的沉沦。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羞耻，屈辱，却又……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这不是屈服。

洛玉衡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只是为了保住地位，为了大局……暂时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