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凑到她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舒服吗?要是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叫给小的听听。”
“不……我不……”
洛玉衡咬着嘴唇,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但下一秒,银环的震动突然达到了顶峰。
“滋——!!!”
“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坚持,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洛玉衡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软了下去。
一
热流,从她的身下
涌而出,浇透了身下的寒玉床。
不是因为业火,不是因为修行,仅仅是因为两枚小小的、由一个杂役套在她身上的银环。
大奉国师,二品道首,就在这间密室里,在这个少年的注视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密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她瘫在寒玉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承尘,胸
的起伏依旧剧烈,那两枚银环随着她的呼吸,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即便高
已经结束,但那上面残留的微弱电流,依然时不时地刺痛她一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清直起身子,他看着床上这个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一样的
,满意地长出了一
气。这一次的“治疗”,效果拔群。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把那件已经
烂不堪的里衣拉好,虽然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但至少……是个态度。
“国师大
好生歇息。”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恭顺的、卑微的调子:“小的……先告退了。”
说完,他并没有取下那两枚银环,而是任由它们留在那里,像两只吸血的水蛭,死死地咬住她的
,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转身,向门
走去。
“等……等等……”
身后传来了洛玉衡微弱的声音,那是带着一丝颤抖的、虚弱的呼唤。
苏清停下脚步,回
。只见洛玉衡艰难地转过
,目光复杂地看着他,那是羞耻、愤怒、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留恋。
“取……取下来……”
她咬着牙说道。
苏清笑了,笑得一脸无辜。
“国师大
,这可使不得。”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业火未退,这缀
环正好可以帮您持续压制。若是取下来……万一待会儿又热起来,小的还得再跑一趟。您也不想……再让小的看一次笑话吧?”
洛玉衡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体内那
火虽然暂时退了,但那种隐隐约约的燥热感依然还在,若是取下来……她真的怕自己会再次失控。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苏清已经拉开了石门。
“小的就在偏殿候着。”
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声音随着石门的闭合而逐渐飘远:“这环上有机关,国师大
若是实在受不了,只需唤小的一声……小的随叫随到。”
“轰隆隆——”
石门重新合上,将那个少年的身影,以及那一丝外界的光亮,彻底隔绝。
洛玉衡躺在黑暗中,胸
的两点冰凉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还有那偶尔跳动一下的微弱电流,就像是那个少年的手指,依然在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
处那
被压制却未曾熄灭的燥热,却像是一
沉睡的野兽,随时都可能再次苏醒。
而那两枚冰凉的银环,就像是两把锁,将她牢牢地钉在了这张寒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