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文具,都是星晚的风格。
“哥既然来了,我们三个一起玩游戏吧?”星晚突然提议,跳下床去开电视下面的柜子,里面放着游戏机和一堆游戏碟,“正好砚砚也没玩过,可以教她。”
“我在这儿会打扰你们吧。”我说的是实话,她们闺蜜聚会,我一个大男
掺和进去总觉得怪怪的。
“不会的!请留下吧!”苏砚急切地说,脸一下子红了,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那个……好久没和学长聊天了,想多说说话……而且三个
玩应该更热闹……”
她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赶紧低下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那副又害羞又期待的样子让
不忍拒绝。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样啊,好吧。”她青涩的反应让我心里一暖。
苏砚是少数会仰慕我的学妹——虽然可能只是出于对年长者的尊敬,但被这样可
的
孩子需要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真是个好孩子,和星晚那种小恶魔完全不一样。
“哥对砚砚一直很温柔呢。”星晚一边连接游戏机一边揶揄道,回
冲我眨眨眼,“对我怎么就那么凶?”
“对年纪小的孩子温柔点不是应该的嘛。”我理所当然地说,“而且砚砚这么乖,谁都会温柔对待吧。”
“我也是年纪小的那个啊?”星晚不服气地鼓起脸颊,“我只比你小两岁而已。”
“妹妹不算。”我摆摆手,“妹妹是用来欺负的。”
“嘻嘻。”星晚笑了,没有生气,反而好像挺享受这种斗嘴。
看我们兄妹斗嘴似乎很有趣,苏砚捂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眼睛弯成月牙。
她个子小,身材纤细,做这种小动物般的动作特别可
,像只偷到松果的小松鼠。
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星晚翻出一堆游戏碟,最后选了《全明星大
斗》。
“这个简单,
按都能玩。”她说,递给苏砚一个手柄,“砚砚用这个,哥用那个,我用这个。”
我们三个
在地毯上坐下,背靠着床沿。
星晚在中间,我和苏砚在两边。
距离很近,我能闻到苏砚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
的清香,混合着星晚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电视屏幕亮起来,欢快的音乐响起。更多
彩
游戏开始后,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各种声音。
“啊——!哥你老是扔道具!禁止!”星晚大叫,她的角色被我的炸弹炸飞了。
“你还不是一直用远程攻击!”我反驳,躲开她
来的箭,“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我是
生,有特权!”
“什么歪理!”
这游戏“友
坏者”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我和星晚玩着玩着就真的较起劲来,互相坑害,时不时就真的吵起来,气氛一度很僵。
苏砚在旁边看得目瞪
呆,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那个……要不要喝点水……”她小声提议,但被我们的争吵声淹没了。
“啊……哎呀……掉下去了……”
而苏砚则因为
作不熟,经常失误掉下平台。
她的角色笨拙地移动着,时不时就自己走到边缘摔下去。
她玩得很认真,眉
微微皱着,嘴唇抿紧,每次失误都会小声惊呼,然后不好意思地看我们一眼。
几局之后,星晚去上厕所,房间里暂时只剩下我和苏砚。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电视屏幕上显示着结算画面,音乐轻快活泼,反而衬得房间里的安静有些尴尬。
“砚砚不太会玩游戏?”我找了个话题。
“嗯……家里没有游戏机。”苏砚放下手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按键,“爸妈说影响学习,而且我也不太感兴趣……”
“砚砚家管得严?禁止玩游戏之类的?”
“倒也不是禁止……”她摇摇
,马尾辫轻轻晃动,“只是我更喜欢跑步。跑起来的时候,感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风在耳边呼呼地响,很舒服。”
真是健康得不像现代孩子的孩子。
现在的小孩哪个不是手机不离手,游戏玩得飞起?
她却喜欢跑步这种“原始”的娱乐方式。
顺便一提,星晚说过苏砚
看书,学习也好,在年级里能排前二十。
格文静温和,特别温柔,在班里
缘不错,但朋友不多,因为不太会主动和
往。
给星晚当学妹真是
费了——星晚那种大大咧咧的
格,居然有这么文静的后辈。
我小声这么嘀咕时,苏砚连忙摇
,马尾辫甩来甩去。
“星晚学姐从我刚
部时就特别照顾我,是很温柔很优秀的学姐。”她说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我刚进田径队的时候什么都不会,跑得慢,姿势也不对,其他前辈都不太理我,只有星晚学姐愿意耐心教我。”
“啊哈——”我拖长声音,看向刚从卫生间回来的星晚,“听到没,你在后辈心里的形象这么高大。”
看她这么认真地夸赞,星晚难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耳朵有点红。“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看她一个
怪可怜的……”
“她连个
加练都陪我练到很晚,”苏砚继续说,语气里满是感激,“有时候天都黑了,学姐还陪我在
场一圈一圈地跑,纠正我的动作。这份恩
我永远还不清。”
“原来如此。”我点点
,“因为你是这么努力的孩子,星晚才这么上心吧。她最欣赏努力的
了。”
“不,”星晚
嘴,咧嘴一笑,“是因为在新部员里她长得最可
。那张小脸,那怯生生的样子,多招
疼啊。”
“你这个外貌协会!”我吐槽道。
“血缘这东西真没办法呢。”星晚耸耸肩,看向我,“哥你不也是,看到可
的
孩子就走不动路。”
星晚咯咯笑起来,重新在地毯上坐下。
对了,这家伙本来就是这样的——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腻,但嘴上从来不承认。
白感动了。
不过看她对苏砚的态度,确实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后辈。
本以为被夸奖的苏砚会害羞,但她却显得有些失落,低下
盯着自己的手指,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不可
。”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不懂打扮,也不会说有趣的话……在学校里也不太会和
聊天,总是说错话……”
“砚砚很可
啊,要有自信。”星晚安慰道,伸手揉了揉她的
,“你这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才是最难能可贵的,那些浓妆艳抹的
生才俗气呢。”
但苏砚只是暧昧地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心
似乎没有好转。
她捏着自己的衣角,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这种话题比较敏感,涉及到
孩子的自我认知,作为男生的我能说的只有一句:
“我觉得砚砚这样的
孩子,很好。”我认真地说,“
净,纯粹,努力,知道自己要什么。比那些整天只知道追星聊八卦的
生强多了。”
“诶?!”
苏砚的脸瞬间红得像烧开的水壶,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她使劲摇
,马尾辫甩来甩去,发梢扫过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