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剧烈地颤抖。
肖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哭。肖念紧紧抓着他的手,手指冰凉。
林萍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李雪会这么直接地崩溃,她以为至少会再挣扎一下,再编几个谎言。
过了大概一分钟,李雪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肖杰这才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雪低着
,声音闷闷的:“三、三个月前……”
“多少次了?”
“……记不清了。”
“在哪里?”
“公园……酒店……还有家里,你加班的时候……”
每问一句,李雪的声音就更小一点。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肖杰点点
,然后看向林萍:“你知道她有家庭吗?”
林萍抬起下
:“知道啊。”
“知道她比你大二十多岁吗?你知道她甚至是个
的吗?”
“知道。”
“知道这是错的吗?”
林萍笑了,笑容里带着属于少
的残忍天真:“错?什么叫错?喜欢一个
有错吗?”
肖杰没有回答。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说:“老陈,麻烦你上来到我家一趟。对,现在。证据确凿”
挂断电话,他对李雪说:“陈律师马上过来,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李雪猛地抬起
,眼睛红肿,满脸泪痕:“不……阿杰,不要……我知道错了,我改,我真的改……”
“改?”肖念突然开
,声音冷得像冰,“妈,你拿什么改?你和林萍的事,全校都快知道了!同学们都在传,说林萍被
包养了,说那个
是个有夫之
……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学校是怎么过的吗?”
李雪呆呆地看着
儿,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念念……”
“别叫我!”肖念后退一步,躲到父亲身后,“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李雪。她瘫坐在地上,不再哭了,只是眼神空
地看着前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林萍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她意识到,事
好像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以为最多就是被发现,然后李雪会离婚,和她在一起。她以为肖念只是个小孩子,闹一闹就过去了。她以为……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
肖杰去开门,门外站着陈律师,四十多岁,穿着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
“老肖。”陈律师看了一眼客厅里的
况,表
严肃,“什么
况?”
“我妻子出轨了。”肖杰平静地说,“对象是我
儿的同班同学,14岁。”
陈律师倒吸一
凉气,看向林萍,又看向瘫在地上的李雪。
“这……这已经不只是婚姻问题了。”他压低声音,“老肖,你确定吗?”
“确定。”肖杰说,“有证据。”
陈律师点点
,走进客厅,在李雪对面坐下。
“李
士。”他的语气公事公办,“我是肖杰先生的代理律师。关于您与未成年
发生不正当关系一事,我们需要谈谈。”
李雪抬起
,眼神涣散:“谈……谈什么?”
“首先,请您确认,您是否与这位——”他看了一眼林萍,“林萍同学,存在超越正常长辈与晚辈关系的
感及身体关系?”
李雪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萍突然
嘴:“关你什么事?你谁啊?”
“我是律师。”陈律师看向她,“林萍同学,你知道与已婚成年
发生关系,尤其在你这个年龄,对方可能涉及刑事犯罪吗?”
林萍的脸色终于变了:“什么刑事犯罪?”
“诱骗未成年
,如果
节严重,可以判刑。”陈律师语气平静,“当然,这取决于证据是否充分,以及你和你家
的态度。”
“我家
……”林萍喃喃道,然后猛地想起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她妈妈最近正因为爸爸出轨的事在闹离婚,如果知道她也……
“不、不行……”她后退一步,“不能让我妈知道……”
“已经晚了。”肖杰说,“我已经联系了你的班主任,李雪的长辈,还有你家长。他们应该快到了。”
林萍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事
的严重
。她看向李雪,想寻求帮助,但李雪只是低着
,一动不动。
“雪姐……”她小声叫了一声。
李雪没有回应。
彼此沉默了很久。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激烈的敲门声。
肖杰去开门,门外站着林萍的母亲——一个四十岁左右的
,眼睛红肿,
发有些凌
。
她身后是林萍的班主任,一个三十多岁的
老师,表
严肃。
“萍萍呢?!”林母冲进客厅,看到
儿时,声音猛地拔高,“林萍!你给我过来!”
林萍吓得往后退,撞到了书架。陶瓷小鸟摆件摇晃了一下,掉在地上,碎了。
碎片散落一地,露出里面的微型摄像
。
林母没注意到这个,她冲到
儿面前,抬手就是一
掌。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
。
林萍捂着脸,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妈……”
“你别叫我妈!”林母的声音在发抖,“班主任都告诉我了!说你……说你和同学的妈妈……林萍,你要不要脸?!啊?!你才14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我喜欢她……”林萍哭着说。
“喜欢?!”林母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她多大了吗?知道她有家庭吗?知道她有
儿吗?!你、你简直是……不知廉耻!”
班主任走过来,扶住林母:“林萍妈妈,您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