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她:“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林萍又找你麻烦了?我跟你说,她最近可嚣张了,整天炫耀说她有个‘特别的
’喜欢她,还说什么对方成熟有魅力……”
“她真这么说了?”肖念停下脚步。
“对啊,昨天美术课的时候还给我们看手机里的照片呢。”王小雨压低声音,“虽然只拍了个侧脸,但看着像是个大
。你说她是不是被
包养了啊?”
肖念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想起妈妈手机里那些加密的相册,想起有时候
夜妈妈会偷偷溜出卧室去阳台打电话,想起上周在家门
垃圾桶里看到的那个黑色蕾丝发圈——绝对不是妈妈会用的款式。
“小雨。”肖念的声音有些发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你妈妈做了很坏的事,你会怎么办?”
王小雨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我妈能做什么坏事啊?最多就是藏私房钱买化妆品——诶,等等,你该不会是说……”
她突然收住笑,表
变得严肃起来:“念念,你妈她……”
“我不知道。”肖念迅速打断她,“我瞎说的,你别当真。”
但王小雨显然已经想到了什么。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着说:“其实我听说……林萍她爸妈最近在闹离婚,她妈好像发现她爸出轨了,吵得可凶了。\www.ltx_sd^z.x^yz林萍这段时间
绪特别不稳定,上课老是走神,上次还跟英语老师顶嘴。”
肖念握紧了书包带子。阳光透过行道树的缝隙洒下来,在她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雨。”她说,“要是有
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她吗?”
“看
况吧。”王小雨想了想,“如果是故意的,而且一直瞒着我,那我可能……不会。”
肖念点点
,没再说话。
公司设计部里,肖杰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本周的工作计划表。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昨晚趁李雪洗澡时,他偷偷检查了她的手机——通讯记录删得很
净,但微信的收藏夹里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两只手
握在一起,一只手指纤细涂着淡
色指甲油,是李雪的手;另一只手更小一些,指甲剪得很短,手腕上戴着一条红色的编织手链。
肖杰见过那条手链。上个月肖念生
,邀请了几个同学来家里吃饭,其中一个叫林萍的
同学就戴着它。
当时李雪还笑着说:“萍萍的手链真漂亮,自己编的吗?”
林萍那时候回答:“嗯,雪阿姨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编一条送你。”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
一个14岁的
孩,为什么会主动给同学的母亲编手链?
为什么李雪会允许
儿的同学用“雪姐”这种亲昵的称呼?
为什么每次林萍来家里,李雪都会特意准备她
吃的点心?
“肖经理?”
助理小张敲了敲门,探进
来:“十点的部门会议,资料准备好了。”
“放桌上吧。”肖杰回过神,揉了揉太阳
。
小张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说:“肖经理,您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脸色看起来有点差。”
“可能是吧。”肖杰笑了笑,“家里有点事。”
“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小张很懂事地没有多问,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肖杰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整齐的字迹记录着:
4月22
,李雪晚归,说加班,但公司打卡记录显示18:30已下班。
4月32
,李雪手机收到陌生短信,内容为“想你”,回复后迅速删除。
5月2
,在李雪外套
袋发现电影票根两张,场次时间与她说去美容院的时间重合。
4月5
,肖念提到林萍最近常来家里找李雪“请教设计问题”。
5月6
,家门
监控拍到李雪与林萍一同进
,停留2小时47分钟。
最后一行的墨迹还很新,是昨天刚写的。
肖杰拿起笔,在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
期。笔尖在纸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落下:
5月9
,肖念亲眼目睹李雪与林萍牵手进
公园小树林。
写完这行字,他盯着笔记本看了很久。
窗外的天空很蓝,云朵缓缓飘过,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有声
可他的家庭,这个他苦心经营了十五年的家,正在从内部一点点腐烂。
手机震动起来,是李雪发来的消息:“晚上部门聚餐,不用等我吃饭了。”
肖杰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然后回复:“好,少喝点酒。”
发完消息,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那是他大学同学,现在在律师事务所工作。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爽朗的声音:“老肖?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陈。”肖杰的声音很平静,“我想咨询点事,关于……离婚方面的。”
电话那
安静了几秒。
“你和你家那位……出问题了?”
“可能吧。”肖杰看向窗外,“我想先了解下,如果一方出轨,而且是……和未成年
,法律上会怎么判?”
陈律师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老肖,你确定吗?这种事可不能
说。”
“我正在收集证据。”肖杰说,“等我准备好了,可能需要你帮忙。”
“行,你随时找我。”陈律师的语气严肃起来,“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涉及未成年,这已经不光是离婚的问题了。你妻子她……知道对方多大吗?”
“知道。”肖杰说,“是我
儿的同班同学。”
电话那
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老肖,你这……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还不是时候。”肖杰闭上眼睛,“我要的是一次
把她按死,再无翻身的可能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挂断电话后,肖杰靠在椅背上,
吸了
气。
办公桌上摆着一张全家福,是三年前在海南旅游时拍的。
照片里,李雪穿着碎花长裙,肖念戴着一顶
帽,三个
都笑得很开心。
那时候的李雪还会在睡前给他按摩肩膀,会记得他
喝的茶叶牌子,会在纪念
准备小惊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肖杰想起两个月前,李雪突然说想重新学画画,报了周末的成
班。
她总是带着画具出门,回来时身上会有淡淡的松节油味道。
现在想来,那些周末她根本不是去上课——画室的课程表他后来查过,根本没有周末的班。
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设计部的一个年轻
员工,叫苏晴,32岁,单身。
她抱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肖经理,这是您要的季度报表。”
“放那儿吧。”肖杰指了指桌角。
苏晴放下文件,却没有立刻离开。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浅咖色的阔腿裤,
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很温柔。
“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