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红色压痕。地址LTX?SDZ.COm

“你知道联邦法律对私自改造畜是怎么规定的吗？”

陆川歪着，眼里竟然还亮着那么一星半点的挑衅：“最低也是降级为罪，严重的话，你自己也会被送上处理台！”

慕凝霜没有回答。

她从器械台上拿起一把手术刀，她的手指很稳，但她的眼眶血红，疯狂正在往外渗。

“眼睛先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

“反正你这双眼睛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以后也用不着了。”

手术刀落下，陆川的惨叫几乎要把拷问室的天花板掀翻。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慕凝霜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

慕凝霜没有停手，她用纱布按住陆川眼眶里涌出来的鲜血，等渗血稍微放缓之后，又转向了右眼。

刀锋划过角膜的触感通过刀柄传回来，像切开一颗熟透了的葡萄。

“啊啊啊啊——”

然后慕凝霜换了一把更细长的探针，从耳道处刺，准地坏了鼓膜和听小骨。

陆川的身体在固定架上疯狂地痉挛着，不锈钢箍环在她手腕和脚踝上勒出紫色的淤痕，但她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尖叫声了，也看不到自己眼眶里正在往外涌的暗红色体了。

她的世界正在一层一层地变成黑暗和死寂。

接下来慕凝霜在她的喉咙上切开一个小，用镊子夹住那两片薄薄的声带黏膜，轻轻一拧。

陆川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处发出最后一声沙哑而尖锐的“好痛啊啊啊啊——！！！”

然后所有的声音就都消失了，只剩下气管里气流通过时发出的嘶嘶气音，再也无法说话。

慕凝霜从墙上降下那四把环形电锯，就是三个月前陆川用来威胁李栖月的那四把，陆川虽然听不见也看不见了，但她能感觉到那高速旋转的金属靠近皮肤时传来的灼热气流。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从眼眶和耳朵同时涌出来，顺着下滴在固定架下方的不锈钢托盘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左腿、右腿、左臂、右臂……

四段肢体依次落在托盘里，发出沉闷的噗通声。

慕凝霜关了电锯，用止血钳夹住四个残端的大血管，再用烧灼器一一封住创。

地狱还在蔓延，慕凝霜沿着根外侧的弧形线条切开皮肤，翻开皮瓣，露出下面淡黄色的脂肪组织和红色的腺。

然后她从器械盘里拿起两枚跳蛋，把跳蛋分别埋进两侧房的腺组织处，用可吸收缝合线把创一层一层地缝好。

而此刻，失去了四肢，大量出血后的陆川，只能微弱的用剧烈的胸膛起伏来抗议。

“呜呜——啊啊——呜啊——”

最后被处理的是蒂，慕凝霜用手术刀沿着包皮边缘切开，把那颗粒完整地剥了出来，然后拿起一根和发丝差不多细的导电针，从蒂部的侧面刺，穿过海绵体，从另一侧穿出。

“咦啊——啊啊——唔啊啊啊啊——！！！”

针尖每穿过一毫米，陆川的身体就会猛烈地弹跳一下，但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处发出一阵阵嘶哑的气流声。

慕凝霜不停地往那颗蒂里针，直到她把器械盘里所有的导电细针都用完了，那些针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陆川已经完全肿胀起来的蒂上，尾端连着细细的电线，全部汇聚到一个掌大的脉冲控制器上。

她按下开关时，陆川全身的肌在瞬间同时绷紧，残躯在固定架上疯狂地弹动，喉咙里挤出来的气流声陡然拔高到几乎要冲声带残骸的程度。

一切就绪之后，慕凝霜把巨大花瓶推了过来。

花瓶大约一米多高，造型是中国古典的梅瓶样式，釉面是沉的月白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瓶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的肩膀宽度，瓶腹最宽处大约半米，瓶身内侧固定着三根不同粗细的假阳具。

她把陆川从固定架上解下来，那具失去了四肢和五官的躯出奇得轻。

陆川的四肢切处的烧灼疤痕几乎令恶心，房上那两道缝线的痕迹随着胸腔的起伏而微微张合。

“我说过的……我会让你后悔成为！”

慕凝霜托着这团还温热的块，把它从花瓶塞了进去，调整好角度，让那三根假阳具分别对准道、门和尿道的位置。

然后她松开手，让重力完成了剩下的工作。

花瓶底部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那是狭小的尿道被假阳具撑开；门那根粗了不止一圈，硅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颗粒，在痉挛中一寸一寸地被吞了进去；道的假阳具最长，顶到了子宫处。

慕凝霜按下了花瓶底座上的开关，三根假阳具同时开始震动，频率根据预设的程序随机变化，有时是低频的闷沉震颤，有时是高频的剧烈跳动。

电击也是随机施加的，每一次电击都从那几十根导电细针的尖端同时释放，把蒂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点燃烧灼。

“呜呜呜——唔～～～啊啊啊——唔嗯嗯嗯——！！！”

陆川瘫在花瓶内部，水不断渗出来，在瓶底慢慢积聚起来，面一点一点地升高，浸过了她的缝……

按照设计，当面升到下的高度时，多余的水分会从瓶边缘溢出，沿着瓶身外侧流到地面上那个配套的接水盘里，保证陆川永远不会被淹死。

只要按时灌营养，陆川就会一直浸泡在自己这具残身体不停产出的与失禁排泄物混合而成的肮脏体中，复一地承受着那三根不知疲倦的假阳具和蒂上永不停止的电击。

“嗯——！！！嗯嗯嗯啊呜咦咦咦！！！”

每高一次，下体就会涌出更多的水，面就会升得更高一些，直到陆川完全被泡在自己的水里。

慕凝霜蹲在花瓶旁边，把脸贴近瓶。

透过那层晃的透明体，她能看到陆川那张已经被坏得几乎认不出原貌的脸正仰着朝向瓶的方向，眼眶里空的一片漆黑，同时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

“陆川……我原本以为我们是亲密的来着……”

“哦哦呜呜呜——！！！嗯呃呃呃啊啊啊——！！！”

在陆川沦为瓶的时刻，李栖月也被纪时带回了调查所。

李栖月蜷在角落里，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废弃工厂里那排闪光灯番闪耀的画面，还有陆川面对记者时脸上那种志得意满的笑容……

完了……全完了……

陆川那番话不光是把她自己变成了畜，也把李栖月最后一线脱罪的希望踩碎。

非法取证虽然是重罪，但陆川收集的那些证据本身并不会因此消失，调查所只需要换一个合法的手续重新采集一遍，就能把暗香阁和月阙集团之间的非法易链条整整齐齐地摆上法庭。

而她自己，作为这条链条最顶端的实际控制，面临的下场只有一个：降级为畜。

想到这里，她倒是没有哭。

眼泪在过去三个月里已经被榨得差不多了，从水牢到便器，从禁闭室到拍卖会，她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