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的线条将它褪了下来。

接着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自己那两片颜色浅淡、形状致的唇，露出内里色的尿道。

她低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李栖月，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示意她把仰起来。

“张嘴。”

李栖月顺从地把嘴对准了慕凝霜的尿道，实际上在结束了将近半个月的厕惩罚后，慕凝霜已经默认李栖月就是个“厕所”了，经常使用李栖月的嘴来进行排泄。

李栖月把嘴张得更大了一些，让那持续浇落的尿在舌面上汇聚成一小洼温热的水泊，然后喉一滚咕噜一声咽下去——一滴都没漏。

甚至在她完成整个吞咽动作之后她还伸出舌尖在嘴唇边缘轻轻舔了一圈，把最后那几滴挂在唇角的尿珠也卷进嘴里。

“隶谢主赏赐，主的圣水是隶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隶能喝到主的圣水简直是福气。”

慕凝霜面无表地低看着，刚才那一整泡尿她确实一滴都没漏，吞咽节奏稳定，喉咙的收缩频率也没有出现紊，比之前被粪便砸到嘴角溢出的狼狈模样进步了不少。

“刚才的吞咽表现还算合格。”

慕凝霜说着，双腿向两侧微微打开，露出腿间那片已经被尿浸润得微微发亮的部。

她用食指轻轻拨开自己的大唇，把那粒形状小巧的蒂从包皮里推出来，然后用指腹在它上方画了一个懒洋洋的圈。

“既然你觉得自己的嘴还有点用处，那就证明给我看。”

李栖月的嘴唇贴上了儿温热而微微湿润的部，舌尖先沿着大唇外侧的廓缓慢地舔了一圈，然后才用舌尖尖端轻轻拨开那两片浅色的软，直接触到了蒂的根部。

三个月前的她还只会机械地按指令行事，现在的她已经能从喘息声中分辨出自己的舌尖正在碾过哪个具体的敏感区域。

她感觉到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辛朵朵身上来回蹭了几下，这是凝霜兴奋时会表现出的习惯。

于是她立刻调整了舌的角度，让舌面平贴着整个部向上滑动，从道一路舔到蒂顶端，然后舌尖在那里画了半圈再重新滑下来。

这重复了大概两分钟，她的下沾满了儿的水，儿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夹紧她的脸颊，呼吸节奏也明显加快了，有几气甚至是用嘴在喘。

就在高即将发生的瞬间，慕凝霜的手按住了她的额，把她自己的胯下摁，却让李栖月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蒂上，引发一阵刺痛，高随之退了。

“你个没用的东西！连都做不好的废物！活该变成畜！”

慕凝霜一掌扇在了李栖月的脸上，自己竟然被无意间搞得寸止了……

火气完全压制住了高的兴奋，慕凝霜一脚踹翻了李栖月。

“主息怒！隶罪该万死！请求主责罚！”

通过这个，慕凝霜也算是看清了李栖月的水平，她拿出李栖月的档案，扫了一眼，果然是个a级，而非李栖月本应达到的s级……

“达不到s级的隶，按照规定还是去当畜吧，别让你这个月阙集团的总裁玷污了我们月阙的产品！”

“主息怒，隶就应该沦为畜……全听主的！”

说不慌张是假的，李栖月连忙磕谢罪。

慕凝霜无趣地又踹了李栖月一脚，顺手打了个合格的评语——这毕竟是生下她的亲生母亲，虽然现在已经如同母狗一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a级改s级——慕凝霜改掉了不合格的评价，为李栖月伪造了一份合格的报告。

如果按正常流程提这份报告，李栖月就只能作为a级隶参加拍卖，而她需要的是s级，因为只有s级才有资格进暗香阁，让她暗箱作。

反正培训部所有的签字权都在慕凝霜手里，程康也没有权力反抗。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程康推门走进来。

他看到趴在地上被当成凳子的辛朵朵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毕竟这三个月来他已经看惯了各种发生在辛督导身上的奇妙事件。

他只是拿过那份报告翻了翻，目光在总评栏那个s上停了一下。

“慕总，0722的原始测评数据里塞适应直到上周才勉强达标，柔韧度也只是刚好踩线，综合来看其实更符合a级的上限而非s级。”

慕凝霜把签字笔往笔筒里一，靠在椅背上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程督导，0722评为s级是合理的，我想你不应该有意见！”

程康沉默了片刻：“明白，那我现在就把这批隶的名单和报告递拍卖行，预计明天上午进行正式拍卖。”

他说完之后转身走出办公室，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报告已经递上去了，明天就是拍卖会。

而拍卖会结束之后，李栖月就不再是隶0722，她就能恢复一等公民的身份，就能重新坐进总裁办公室，就能把过去这三个月里所有折磨她的，全都一个个踩回去！

还有暗香阁那几个在派对上把她当便器用的会员，以后迟早能查到他们的身份，到时候再慢慢算账……

当然，还有害她成为隶的调查所。

这么想着，她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嘴角。

“0722，你在笑什么？”

“回主的话，隶是想到明天就要被拍卖了，不知道会落到哪位主手里，所以既紧张又兴奋。”

慕凝霜盯着她母亲这副明知道是在胡扯，但却也懒得管了，反正就最后一天了。

当天傍晚，这一批参加最终测评的隶被统一送到了拍卖行附属的临时监室，每个监室都用铁栅栏隔开。

地面铺着灰色的防滑砖，墙壁涂着同样色调的哑光漆，天花板上的光灯管被铁丝网罩着。

李栖月被分配到的监室在走廊最里侧，编号印在栅栏正上方的金属铭牌上。

房间不算大，但比她之前待的那个狭小禁闭室要好得多，甚至墙角有蹲便器——对于一个即将被拍卖的隶来说，这条件简直可以算得上是豪华套房了。

她等工作员锁好铁门离开之后，先是规规矩矩地在地上蹲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把身体往后一仰，整个摊开在地上，嘴已经憋不住笑意了。

明天这个时候，她就是公民李栖月了。

是联邦一等公民，月阙集团总裁，暗香阁实际控制！

到时候项圈可以摘掉了，上的环倒是可以留着，这东西其实戴着还蛮舒服的……

她又要重新穿上定制西装，踩着高跟鞋，坐在那把被她坐了十几年的办公椅上。

还有凝霜那个丫，等她恢复身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凝霜在她身上的那些事全部惩罚一遍……

她想着想着，脸上挂着有些飘飘然的微笑，和三个月前那个躺在便器厕所里，被灌尿灌到神失常的可怜判若两。

光灯管不理她的思绪，依旧幽幽地亮着，而她就裹着这片惨白的灯光沉了一种濒临自由前的浅睡。

拍卖会的会场选在暗香阁的三楼，环形大厅今天被改造成了隶展台。

红色的天鹅绒幕布从穹顶垂下来，t字形的舞台一直延伸到观众席，台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