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愈怒，剑势愈疾。她剑刃一挑，挑散她胸前黑纱，露一片雪肤；复一剑横扫，剑罡裂地百丈，直将前方土丘削平。

尘土漫天，遮天蔽。方圆百里，山石尽碎，木成灰，旷野直成一片焦土荒漠。

涂山嫣儿终究不支，遁无可遁。她强撑残力，狐尾一摆，化一道朱光，径向城郊陋室逃去。

此昨夜种魔，早知陈默居处，撞门而，闪身躲到陈默身后，一双玉臂牢牢缠住他腰身。

陈默正依母命闭门歇息，忽闻门扉撞开，一道香风裹着血腥扑，未及回神，腰上已多出一具发抖的娇躯。

母亲随后追至，仗剑立于门前。雪衣染尘，剑刃垂地，寒芒未敛。

涂山嫣儿不待他反应，已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他腰肢，眸子蒙雾，仰哭求：

“大的是前辈，小的是嫣儿……嫣儿后只做郎君的小，绝不敢逾越半步。求前辈饶了嫣儿这一回，愿跪在前辈与郎君面前，亲立誓。”

母亲剑尖已抵在她咽喉前三寸，寒光凛冽。陈默浑身一颤，他望向母亲，又低看这抱着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妖。

血脉神念之中，一道隐约的意念涌起，他想留下她。母亲手腕微顿，儿子的心思，正顺着血脉，缕缕渗她识海。

那心意甚轻，不是欲，不是色授，只是一个少年对一条命的怜悯，与一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不舍。

母亲沉默良久，锋刃抵在她咽喉，纹丝不动，冷光映着涂山嫣儿泫然的眼。

终是徐徐收剑，剑华敛去，杀气尽收。母亲漠然俯视那狐，声冷彻骨：

“既如此，便暂且留下。从今起，你便是默儿的侧室。若敢再有异心，本座一剑诛了你全家。”有声

涂山嫣儿立刻跪地叩首，额角触地，连磕三下。再起身时，已满脸娇软，眼角犹挂珠泪，却笑得甜：

“谢前辈成全，嫣儿定为郎君与前辈，端茶奉枕，绝不敢生二心。”

母亲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三同归舍中，母亲扫净矮榻，铺下外袍，令陈默躺下。她乖巧地跪在一旁，垂首敛眉，只等吩咐。

母亲居高临下，睨她一眼：

“既了门，便学着规矩。先跪着看。”

她解开素裙，跨坐陈默腰间，以湿热花径抵住那根细短之物，徐徐吞，尽根没顶。

“此乃血脉双修锁种秘法。”她淡淡道，运功起伏，“昨夜魔种未除尽，为娘继续替你温养锁种。”

她起落得甚缓，每番沉落，蚌唇都绞得颇紧，将那菇首薄皮推至尽处，复款款抬起，带出一缕晶亮黏丝。

牝户吞吐间，水声细密，春水顺着合处往下淌，浸透陈默小腹。

母亲腰肢款摆，一落再落，尽在那截细短玉茎上多压一层力。蚌唇咬定根处绞紧，徐徐抬开，牵出晶亮黏丝。

水声自花缝间细细渗出，春水浸透外袍，洇湿簟席一角。陈默斜倚枕上，十指抵锦褥，两战栗。

血脉神念开，极近处一缕狐息，一挪一动，纤毫可闻。同源灵气自合处逆冲而上，丹田处那一枚魔种又沉半分。

涂山嫣儿跪伏榻前，颅首比膝还低。胸前黑纱解去大半，一线雪肤微露。

蓬尾摊于地上，尾尖不时拂起浮尘。“先跪着看”四字之下，她不敢动半步，垂下目，不知往何处安放。

目光垂得越，那颗心便往回走：走到昨夜推门而见的那一瞬。

那一瞥，少年雪微抬；白袍解去半分，露出一茎玉偏纤，软伏在脐下，茸首犹湿残沥。

皮之上另叠着一层香：剑气凛冽、压在上；他自己那点阳暖淡得藏在底下。

此气了鼻息，周身魔火俱静了。

千年修道的，也不曾向谁低过；剑尖之下也只迟得半息呼吸。

这一次初见，心魔的根自己就裂开一道子：这么弱的一具身子，能整个裹进她怀里、由她一手养成。

纯阳稀薄，净无尘；剑仙血脉那一缕灵韵，融在他阳气最之处。

他丹田里那一点神念潜能，那一夜已轻轻拂过她一下。

她把那道裂认成了初见之幸，起伏忽然止住。母亲撑起上身，仍跨坐在他腰间，低睨着榻前这一具黑纱半褪的狐。

“这几你了门，见着少年的身子就走神。你到底看上了什么？在本座面前，莫说虚词。”

涂山嫣儿颅首压得更，嗓音贴着地面发颤：

“初见……小郎君这点纯阳稀薄，却净得无尘垢，还带前辈一脉的血脉之韵。家修行千年，不曾向谁低过……这一眼便知，只有这具身子能让放下狐、甘愿为。把那裂开的一认成了初见之幸……”

“原来是看上了默儿这点纯阳与弱色。”母亲一句话落下来，不带温度，“在你本座眼里，你这番只当叫侧室看上了本座儿子的身子。姿色倒还不错，假如能伺候好默儿的话，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