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令作呕的气味更地侵肺腑。

强化后的感官此刻成了双刃剑，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那个被伊蕾娜鞋跟碾压的劳工茎上细微的血管裂，能听到瓣与面颊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音，甚至能闻到、血和汗水混合后那特有的腥甜气味。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意志，起了生理反应。

一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艾伦感到自己的茎在紧身裤里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地抵在管道底部粗糙的金属板上。

汗水从额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刺痛，但他不敢擦拭——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露他的位置。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强化后的听觉却捕捉到了更多声音：劳工们压抑的呜咽、魅魔们满足的叹息、伊蕾娜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来吧，谁愿意当我下一个‘座椅’？”

伊蕾娜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跪在她面前的几个劳工争先恐后地向前爬，像一群争夺骨的饿狗。

就在这时，伊蕾娜的目光突然扫向通风管道的方向。准地、直直地看向艾伦藏身的格栅。她的红唇微微勾起，那是猎发现猎物时的微笑。

艾伦的心脏猛地一沉。

“被发现了！”

他迅速转身，在狭窄的管道里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强化后的肌发出惊的力量，让他以远超常的速度在黑暗中移动。

但只爬了不到十米，他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金属撕裂声，刺耳的、令牙酸的撕裂声。

紧接着是魅魔们尖锐的笑声传了过来——不止一个，至少有三四个，就在管道另一边的方向。

“你跑不了的？小老鼠～”

艾伦咬紧牙关，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那把特制的左手枪。

枪身经过改造，弹巢里装填的是用圣水浸泡过的银质弹——猎魔标准装备，对低阶恶魔有显着杀伤力。

他继续向前爬，但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景象：通风管道的出已经被强行撕裂，金属板像被巨兽的爪子撕开一样向外翻卷。

三只魅魔堵在出处，她们紫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尾兴奋地摆动。

没有退路了。

艾伦吸一气，猛地向前冲去。在距离出还有三米时，他抬起枪，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圣水子弹呼啸而出。强化后的动态视力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子弹的轨迹——它们在空中划出三道银色的弧线，准地命中目标。

“啊——！”

“该死的！”

“圣水！是圣水！”

三只魅魔同时发出惨叫。

子弹击中的地方冒出白烟，皮肤像被强酸腐蚀一样迅速溃烂。

一只魅魔的肩膀被击中，鳞片剥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血；另一只的腹部中弹，伤周围迅速变黑；第三只最惨，子弹打中了她的脸，右眼瞬间变成一团焦黑的窟窿。

艾伦没有停歇，在魅魔们痛苦后退的瞬间，他迅速像炮弹一样从撕裂的管道跃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翻转半周，稳稳落地，顺势从靴子里抽出镀银匕首，匕首的刀刃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反出冰冷的寒光。

他落地的位置是大厅边缘，距离中央的狂欢场还有二十多米，但他落下的动静已经吸引了所有魅魔的注意。

至少六只魅魔从各个方向围了上来，她们的眼睛在红光中闪烁着贪婪和愤怒的光芒，这个明显元充足的类男子不仅闯她们的游乐场，还伤害了她们的同伴。

“抓住他！”

“我要吸他的元！”

“把他留给我！”

魅魔们嘶吼着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