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呼吸紊。

她站在他旁边，低看他，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前起伏着，已经开始充血变硬，那是吸收了高质量元后的生理反应。

“还行。”她说。然后伸出一只脚，用脚背轻轻拨了拨他的脸。埃梅卡的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他的灰黑色瞳孔是涣散的，泪水和汗水混成一片。

他看着那只脚——伸出了双手，抱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圈成两圈，不是用力，是虚握着，靠本能的抚触维持意识。

他把脸贴上她的脚背，嘴唇碰着她足弓的弧线。

声音从喉咙处冒出来，沙哑得几乎碎：

“别……别走……再来一次……求你不要现在结束……我还……”

露易丝低看着他，只有一种被取悦后残余的满足。

“……求你了，再让我——”他的声音断在一个抽泣里。

露易丝的尾在身后缓慢地卷了一圈，又缓慢地展开，用脚趾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手背，转身走开了。

莎拉还在努力。

她从三堆里抬起，脸上全是汗水和七八糟的体，眼睛亮得惊。

“他刚说了什么？求你——我没听清楚他说求你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被榨了还想再来。”露易丝说。

“啊……这批质量真不错。”莎拉叹了气，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满足。

她身边有三个男已经全部瘫倒了，有一个正用极慢的速度在地上爬，方向是她的腿，他在本能地靠近她，尽管他已经得什么都不出来了。

“你看这个，爬都爬不稳了还在往这边蹭。”

“确实还行。”莉莉说。

她已经从科菲那边站起来，科菲瘫在她身后的地上，大腿仍在痉挛，茎无力地垂在两腿间，正在从马眼往下淌。

“总量至少是我宿主的三倍，从浓度来看质量更高。”

“你现在算得这么清楚，等一下给妹妹们带回去的够用吗？”莎拉问。

“差一点，我再要一个。”莉莉说。

她看向仓库另一侧，其他男也基本都瘫倒了。

有几个还没被碰过的，坐在原地，身体僵硬，茎直挺挺地戳着空气。

他们的恐惧和欲望在脸上替出现，他们看到那些被放倒的同伴，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他们的身体想要，意识在怕，但意识正在输，身体正在动。

有个最年轻的，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向露易丝的方向爬了。他只是在遵循身体最底层的欲望冲动。

露易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莉莉。“那个给你吧，我没兴趣。”

“这个太小了。”莉莉说。

“那就给莎拉。”

“我已经有四个了！”莎拉在那边喊，但她还是看了那年轻一眼，舔了舔嘴唇。“不过他能算餐后甜点……等我歇五分钟。”

莉莉在她身后整理着衣服，突然想起什么：“哎，露易丝，刚才那个被你弄废了的，第三的时候，你用了那个是不是？”她露出一个诈的笑。

“嗯，用了。他又不是我的宿主，《魅魔行为规范守则》对他不适用。”

“我就知道，他出来的都是透明的了，你还嗯？”

“但他身体够好，恢复得快，影响不大。”露易丝转身看向仓库内部那片狼藉：十几具强壮的身体瘫在水泥地上，斑痕和汗水印迹随处可见。

有沉沉睡去，有半昏半醒。

空气里的气味浓到了极致，的腥膻、荷尔蒙的甜腻、汗水蒸发的咸湿、水泥地面长期积存的霉味，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晕的浓稠气息。

她吸了一这个空气。然后走到了仓库门，推开铁门，夜风猛地灌进来，吹散了门区域的甜腻气味。

门外的港区一片寂静，远处泰晤士河的对岸亮着稀疏的灯火。

灯火照下，把一个劳工的影照在墙面上，他的脸贴着地，膝盖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向露易丝的位置蹭过去。

他的嘴发出含糊的声响，竭力伸手想去够她的脚踝。

“好吧，那就再来一吧。”

仓库铁门再次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