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器……是野的种……我肚子里的小的是野种，我也是野种……”

“小嘴真会说。那我们继续，今晚不把你昏不算完。”

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白苓糯被固定在床上，如同一块被反复加工的。

基因强化者的一管一管灌她肿胀的子宫，机械强化者的仿生茎切换了各种模式，从高频振动到脉动抽吸，甚至还有可控的电流刺激。

每换一个，她都被要求报告“里面还剩多少”，她认真地将从体内挤出，再被满，直到小腹的隆起似乎又大了一圈。

她的房被揉得通红，孕已经泌出一丝淡黄的初，被男们争相舔舐。

她的蒂被磨得肿成一颗凸起的红豆，挨一下就会尖叫着吹，出透明的水混着在床单上汪成一片。

他们骂她，她也跟着骂自己。

“小小年纪尽可夫。”

“是……我是尽可夫……我好喜欢……”

“就是个行走的便器。”

“嗯……我是……你们的每一个，都可以来用我……”

她终于被从床上放下来时，已经不会自主站立。

两条腿像被抽了骨一样蜷缩在地板上，膝盖内侧满是涸的体，软发黏成一缕缕。

后红肿得翻出鲜红，道更是合不拢，白色的浊混合着她的体，顺着大腿缓缓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滩。

她整个瘫坐在那座由她自己身体酿造的水洼里，小腹隆起，双手轻轻抚着肚皮，仿佛在确认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依然安稳。

凌知遥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笑意：“感觉怎么样？小糯。”

白苓糯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睫微微颤了颤，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轻飘：“我真是个……天生贱种……”

穆千雪在另一冷冷地看着监控光幕，冰蓝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满意的暗光，轻轻“嗯”了一声。

凌知遥则多看了两眼屏幕中那浑身狼藉的孩，嘴角勾起一丝微妙弧度：“好乖。比你师姐当初能挨多了。”

白苓糯像没听见，只是轻轻低，用手碰了碰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满足地闭上眼，浸在满身满手的里，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