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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槐树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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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说,“我欠你的。”

杨小江走到院门,转过身来。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谁也不欠。”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杂志看完了不用还。文化站的书,丢了就说是我丢的。我赔。”

他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坐在堂屋门。肚子里,孩子又踢了一下。她低下,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在她体内翻身、伸展、用脚掌踢她的肚皮。

她忽然很想让老耿也摸摸——不是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地摸,是在大白天,在太阳底下,光明正大地把手放在她肚子上,等着他的孩子踢他的掌心。

但她知道不行。永远都不行。

赵金锁蹲在老槐树后面,眯着眼,看着杨小江从耿家院门里走出来。

清明,他刚从祖坟回来,纸钱烧得浑身烟味,路过老槐树时正好看见一个瘦高个拎着布袋拐进耿家的巷子。

他认出了那副眼镜。

杨小江。

杨小江从耿家出来的时候手里空了。

那个布袋留在了院子里。

赵金锁把嘴里嚼的棍吐掉,从槐树后面绕出来,沿着院墙根摸到耿家后窗。

窗户开着一条缝,春天地气,灶房要通风。

他把耳朵贴上去,正赶上杨小江说那句“这孩子是老耿的吧”春回答“是”。一个字,清清楚楚。赵金锁的嘴咧开了。

杨小江走后,春又在堂屋门坐了一会儿,正准备回灶房烧水,院门又被推开了。

赵金锁走进来,随手把院门闩上了。

门闩落进槽里,咔哒一声。

转过身,看见赵金锁站在院门后面。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两截长满黑毛的小臂。

他的鼻子还是歪的——去年被老耿打断之后没接正,鼻梁上贴着一块黑乎乎的膏药,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更凶了。

他站在那里,背着手,像一不着急动手的狼。

“你来什么?”春站起来,手撑着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路过。”赵金锁往前走了一步,“刚才看见杨小江从你家出去。手里拎着东西进去,空着手出来。给你送啥了?杂志?还是别的?”

没有回答。

赵金锁走到石桌前,低看了看那摞杂志。

他拿起最上面那本《收获》翻了翻,扔回桌上。

“文化送文化的东西。咱大老粗看不懂。”他转过身来,眼睛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有声

“嫂子,你这肚子有五六个月了吧?大壮腊月里回来的,现在是清明。大壮回来才几天?这孩子生下来得早产俩月吧?”

“管你什么事?”春扶着腰往灶房走,“出去。”

赵金锁没有出去。他跟在她身后,站在灶房门。灶房里的光线很暗,灶膛里封着火,灰烬下面一层暗红的炭。

走到灶台后面,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然后伸进灶台下面的暗格。凿子还在。老耿留给她的那把凿子,刃还泛着青光。

“嫂子,我刚才在外面听见杨小江说了一句话。”赵金锁靠在门框上,“他说,这孩子是老耿的吧。你说是。我没听错吧?”

的手指碰到了凿子的木柄。赵金锁往里走了一步。

“杨小江说他腊月二十三看见了。看见什么了?看见你跟老耿在灶房里亲热?”赵金锁环顾灶房——灶台,灶王爷,墙上的围裙。

“就在这儿?老耿就是在这儿把你睡了?”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他是个老光棍,你是个守活寡的。”

的手攥紧了凿子。“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喊了。”

“喊谁?”赵金锁笑了一声,走到灶台前,把春堵在灶台和他之间,“老耿去镇上拉石料了,来回得大半天。村里都在地里。你喊嗓子也没听见。再说,你敢喊吗?把喊来了,我就把你跟老耿的事抖出去。还有杨小江,我连他一起抖——包庇伦,窝藏秘密。他在县文化站的工作还想不想要?”

他把手伸过去,摸了一下春隆起的肚子。

隔着棉袄,他的手掌又厚又热。

“老耿的种,在你肚子里揣着。你不为老耿想,也得为肚子里这个野种想吧?”

的手在发抖。她不是怕。是恨。恨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赵金锁说对了。她不能喊。喊来了,赵金锁的嘴什么都能往外倒。

老耿会坐牢。杨小江会丢工作。她肚子里这个孩子,从出生那天起就会被在背后叫“野种”。她把攥着凿子的手松开了。

赵金锁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他伸手解她的棉袄扣子,动作很快,手指粗鲁地扯着纽扣,有一颗崩开,弹在地上,滚到灶台下面去了。

挡了一下他的手,但他的手已经伸进棉袄里,隔着内衣抓住了她的房。

,真他妈大。”他喘着粗气,手指用力揉捏着,“怀孕的子就是不一样。老耿天天摸这对子,摸爽了吧?”

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灶膛里的炭火发出暗红色的光,照在她脸上。灶王爷在烟雾里坐着,那张被油烟熏黑的脸什么都看见了。

赵金锁把她按在灶台上,从后面扯下她的裤子。春的肚子被灶台的边缘硌了一下,她赶紧用胳膊撑住,把肚子护在灶台和身体之间。

她的两只房因为怀孕胀得又圆又鼓,变得又黑又大,在冷空气里硬硬地翘着。

赵金锁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房,手指陷进里,把夹在指缝间用力搓弄。

“骚货,这么硬,是不是这几个月老耿没碰你?”赵金锁咬着她的耳朵说,“怀孕的最骚,我杀猪杀了二十年,什么母的没见过。母猪怀了崽还撅着让公猪呢。”

咬着牙不吭声。但她咬不住。赵金锁的手指在她上又搓又拽,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开始发抖。

怀胎五个多月,她的身子比任何时候都敏感,胀得像要炸开,轻轻一碰就疼,可疼里又夹着痒,赵金锁粗糙的手指正好挠在那种痒上。

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刚褪到膝盖的裤子都洇湿了。

“嘴上不说,下面的嘴倒是老实。”赵金锁也看见了那一片洇湿,把她一条腿从裤子里剥出来,架在灶台边上。

她的整个敞开了——怀了孕以后那里更肥更厚,颜色得像熟透的桑葚,毛被羊水似的体粘成一绺一绺贴在皮上,缝里还在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

他解开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黑红,粗短,胀得发紫。

他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上,然后把顶在她两片大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

感觉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磨来磨去,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自从怀孕以后就没让老耿碰过——不是不想,是不敢,怕伤着孩子。

老耿也不碰她,每天晚上就在隔壁凿石。她有时候半夜醒来,身子底下湿了一片,也只能夹着被子忍着。

现在这根陌生的东西顶在她几个月没被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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