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失了依凭,歪倒在溪边碎石滩上,额角冷汗直冒。
足音渐近,佘雁声折返回身,屈下一膝,捧起一掬溪水浇在硬胶上。
水流淌尽,胶壳却丝毫无损。
他又提起剑尖轻挑试探,胶层与她娇
的皮
咬合很紧,根本无从落刃。
他心下暗叹一声,沉声道:“莫要硬拽,这是尸兰的毒胶,水浇不化,遇冷愈坚,衣衫已被溶烂咬进胶里,若用剑刃刮剔,恐怕会割伤皮
。”
姜璃听得心
一阵恶寒,噙着泪抬眼他:“那……那该如何是好?”
佘雁声垂下星眸,刻意避开面前水雾氤氲的眸子,道:“看来只能用真气渡
掌心,慢慢揉搓生热,将这层胶质焐化……”
姜璃闻言脑中嗡嗡作响。
揉搓生热?
岂不是要他用一双大掌在自己大腿、尾根乃至
处来回抚摸?
昨夜暗室里的荒唐尚未翻篇呢,如今又要在白
荒山里被他揉弄自家身子……
羞愤难当之际,她甚至闪过一道荒唐念
,真想索
央求他拔出利剑,将这条倒霉尾
削断算了,哪怕落个断尾残疾,也好过教一个与她不清不楚,关系暧昧的男子揉弄身子。
转念又想起方才拔毛的剧痛,断尾之痛哪是她这娇
身子受得住的,且右腿与长尾冻成了一整块硬石,割也无从割起啊。
留在这妖物横行的凶险山谷里,更是只有死路一条。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