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印痕,当布料滑过时,那印痕又迅速地消失了。
最终,那最后一片遮蔽物滑过了她的大腿,落在了她的脚踝处,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圆圈。
她抬起脚,将它从脚上褪去,那片象征着纯洁与底线的白色布料,就这样掉落在地毯上,与她之前脱下的衣物堆在一起。
她那毫无遮挡的、完美的身体,就这样彻底地、完整地
露在了空气中。
“很好,老师。非常好。”拉希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意的赞叹,像一个鉴赏家在评价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现在,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雪乃重新睁开眼,眼眸里是一片空
的平静。
她缓缓地转过身,再一次正面着拉希德,也正面着我的镜
。
她赤
地站在那里,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削瘦的肩
,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脸上的表
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一种将所有
绪都冰封起来的空无。
她没有羞涩,没有愤怒,没有恐惧,仿佛被剥离的不仅仅是衣物,还有她所有的感
。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我的妻子,高傲的、纯洁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像一尊任
宰割的羔羊,赤身
体地站在一个她所厌恶的男
面前,等待着接下来的侵犯。
而我,她的丈夫,却在安全而
暗的角落里,兴奋地、期待地观看着这一切。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充满了我的内心。
拉希德从他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的
袋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布带。
那是一条很长的、质地光滑的丝质布带。
他缓步走向雪乃,脸上带着一种充满恶意的、戏谑的笑容。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老师。”他一边说,一边抖开了那条黑色的布带,“你看不见,会更有趣,不是吗?”
他站在她的面前,抬起手,将那条黑色的布带缠向雪乃的眼睛。
雪乃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条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布带覆盖住她的视野。
我看到她的睫毛在布带的边缘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归于平静。
拉希德将布带在她的脑后打了一个结实的结,那纯黑色的布带横贯在她白皙的脸庞上,将她与光明彻底隔绝,拖
了一片彻底的黑暗之中。
“很好。”拉希德后退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被蒙住双眼的雪乃,更增添了一种
碎而无助的美感。
“现在,把手放到背后去。”他再次下达指令。
雪乃顺从地将她纤细的双臂背到了身后。
手腕在背后并拢,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立。
拉希德又从
袋里拿出了另一件道具——一段早就准备好的、粗糙的麻绳。
他绕到雪乃的身后,开始捆绑她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将麻绳在她的手腕上紧紧地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然后,他打上一个紧实的、复杂的死结,确保她无法凭自己的力量挣脱。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退后一步,像一个完成了得意之作的艺术家一样,双手抱在胸前,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手机屏幕里,雪乃就像一尊被剥夺了五感与自由的白色雕像。
她赤
着身体,双眼被黑布蒙蔽,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
她静静地站在客厅的中央,一动不动。
她微微侧着
,白皙的脖颈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似乎在用耳朵努力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判断着危险的来源。
或许在她想来,这只是拉希德又一次变态的、属于他们两
之间的“
趣”游戏。
在过去的数次“约定”中,她已经习惯了各种形式的屈辱,蒙上眼睛,或许只是为了增加新的刺激。
她习惯了,麻木了,只是换了一种被侵犯的形式而已。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
,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认知,也让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拉希德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完成了这些前戏之后立刻开始侵犯她。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和充满期待。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了公寓的门
。
我看到他将手放在门把上,轻轻地转动,打开了门锁。
随着门被拉开一道缝隙,门外,两个与他身形相仿的、同样瘦小黝黑的身影,像两道鬼鬼祟祟的影子,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我的瞳孔在瞬间收缩。
他们是马库斯和贾马尔。
拉希德的同班同学,也是雪乃教过的学生。
我曾在之前的家长会上见过他们,那两个总是跟在拉希德身后,一脸谄媚笑容的黑
少年。
他们的体格和拉希德差不多,都是那种发育不良的瘦小身材,皮肤黝黑。
他们一进门,甚至来不及和拉希德打招呼,目光就死死地钉在了客厅中央那个赤
的、被蒙住眼睛、反绑着双手的白色身体上。
他们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与拉希德如出一辙的、混合着贪婪、震惊和极度兴奋的表
。
嘴
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贾马尔,那个
发更短一些的,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马库斯,两
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同时发出一阵压抑的、猥琐的窃笑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哇哦……拉希德……这……这就是……雪之下老师?”马库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颤抖的腔调。
但通过那个高灵敏度的麦克风,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也必然传到了雪乃的耳朵里。
“比照片上看到的……还要……正点。”贾马尔的声音紧跟着附和道,他的视线已经黏在了雪乃的身体上,无法移开。
他们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以及压抑不住的低语声,清晰地传
了被剥夺了视觉的雪乃的耳中。
我看到,屏幕里,她那被黑布蒙住的
部,猛地转向了门
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笔直,每一块肌
都收缩起来,进
了极度的警戒状态。
“谁?”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警惕和困惑,“拉希德,还有谁在这里?”
拉希德“咔哒”一声关上了门,彻底断绝了雪乃最后一丝关于“听错了”的幻想。
他笑着走了回来,重新站在她的面前,脸上是计谋得逞的得意。
“老师,别紧张。放轻松。”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抚摸着雪乃冰冷的脸颊。
雪乃的脸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向后仰去,但无法躲开。
“他们不是坏
。他们是来……观摩学习的。”
他拖长了尾音,然后侧过身,向雪乃介绍他身后的两
:“也是你的学生,马库斯和贾马尔。lt#xsdz?com?com你教过他们的,还记得吗?他们一直很仰慕你,所以,我带他们来,也想让他们得到老师的‘特别辅导’。”
“特别辅导”这几个字,他说得轻佻而又充满了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