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毫不留
地
到最
处,然后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撞进去。
“啊!”
这一次,她的惊呼不再是伪装。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让她始料未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八、八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床上,用更加狂野的节奏侵占着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空虚感依然存在,但在此刻,这空虚感本身就成了一种刺激。
它就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嘲讽着我的无能,也嘲讽着她的“不洁”。
我就是要在这片已经被别
开垦过的土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烙下我的印记。
“嗯……啊啊……八幡……慢、慢一点……”
她的求饶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下前后摇晃,黑色的长发散
地铺满了枕
和床单。
她不再有力气去控制肌
来伪装紧致,也不再有
力去编排呻吟的节奏。
她的一切伪装,都被我粗
的动作彻底撕碎了。
她开始发出真正意义上的哭泣般的声音,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身体被过度对待的痛苦,以及……谎言被揭穿的屈辱。
我能感觉到,她的后
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湿滑,但那不是因为
动,而是身体在自我保护机制下分泌出的体
。
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那
野兽就越是兴奋。
我就是要看到她这副样子。
看到她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看到她在我身下溃不成军。
只有这样,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份该死的“空虚感”,才能确认她此刻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在最后的疯狂冲刺中,我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释放在了她的身体
处。
结束之后,我趴在她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而她,则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一个坏掉的
偶。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
不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我才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
她缓缓地翻过身,侧躺着,背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肩膀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抽动着。
她在无声地哭泣。
我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她,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知道,此刻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而虚伪的。
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道看不见但真实存在的鸿沟。
从那晚之后,雪乃变了。
她不再主动向我提出任何
的要求。
我们之间的夫妻生活恢复了以前的频率,甚至更少。
而在每一次的欢
中,她都显得心不在焉,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她不再伪装高
,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承受,然后沉默地结束。
与此同时,我通过隐藏在客厅的摄像
,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拉希德对雪乃的侵犯,从每周一次的“约定”,变得越来越频繁和随意。
他似乎彻底摸透了雪乃的底线——只要不把事
闹到我面前,只要不让她在身体上留下我能轻易察色的痕迹,她就会为了维护家庭的“和平”而选择忍耐。
有了第一次后庭的侵犯作为突
,拉希德对那片领域的开拓变得肆无忌惮。
每一次,他都用他那与瘦小身材不相称的巨大,将雪乃的身体撑开到极限。
我通过屏幕,能清晰地看到雪乃的表
。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痛苦、屈辱和麻木的神
。
她的身体在对方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但她的眼神却是空
的,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被凌辱的躯壳。
而最让我感到病态兴奋的,是她的身体的“背叛”。
在拉希德越来越熟练的技巧下,在那种持续而强烈的物理刺激下,雪乃的身体开始产生违背她意志的反应。
有时候,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悲鸣。
她高
了。在被她最厌恶的
侵犯时,她的身体可耻地高
了。
每当看到这一幕,看到她在达到高
的瞬间,脸上那副像是世界末
来临般的绝望表
,我的下体都会可耻地硬起来。
她的身体,正在被那个黑
学生一点一点地改造。
她的神经,她的肌
,都在逐渐适应甚至渴望那种不属于我的尺寸和力度。
她的
体,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堕落。
而她的心,我知道,依然属于我。
每一次被侵犯后,她都会把自己清洗得格外彻底,仿佛要洗掉一层皮。
她会花更多的时间来为我准备晚餐,菜肴的
致程度甚至超过了以往。
她会在我看书的时候,默默地为我泡上一杯红茶,然后安静地坐在我身边,看她自己的书。.^.^地^.^址 LтxSba.…Мe
她用这种方式,拼命地向我,也向她自己证明着什么。证明她的心没有变,证明她依然是那个
着我的、纯洁的雪之下雪乃。
这种身与心的极致撕裂,让她整个
都散发出一种妖异而脆弱的美感。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旁观者和间接的缔造者,像一个贪婪的吸血鬼,品尝着她因痛苦而散发出的芬芳。
这种病态的平衡,在某一天被彻底打
。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
我像往常一样,假装在书房整理书籍,实际上却用手机连接着客厅的摄像
。
雪乃那天因为学校有教研活动,比平时早一些回到了家。
而拉希德,则因为某些原因请了假,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客厅里,雪乃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拉希德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对雪乃动手动脚,而是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天鹅绒布袋,走到了雪乃面前。
他将布袋里的东西倒在了茶几上。
是两个黑色的,形状狰狞的硅胶物体。
我调整了一下摄像
的焦距,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两根巨大的假阳具,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也相当可观。
它们的形状,被刻意模仿成了拉希德那话儿的样子,甚至连一些细节都惟妙惟肖。
其中一根的底部,还带着一个明显的开关和充电
——那是一根带震动功能的。
雪乃的目光落在那两件物体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握着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突出,手背上青筋毕露。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能冻结空气。
拉希德脸上挂着那种令
作呕的、得意的笑容。
他那瘦小的身材,在高挑的、即使坐着也身姿挺拔的雪乃面前,显得十分滑稽,但他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却完全压制了雪乃。
“老师,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学习’,不能只局限于我放学后的这点时间。”他用一种油滑的腔调说道,拿起其中一根假阳具,在手中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