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上，摆出一个轻松的姿态。

他的嘴角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得意的、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容。

他看着雪乃气得发抖的样子，眼神里满是玩味和胜利者的姿态，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值得骄傲的杰作。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桌上的菜肴散发出的温暖香气，此刻闻起来却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我看到雪乃的肩膀在颤抖，看到她紧握的双拳，看到她裙子上那片被蹂躏过的、屈辱的褶皱。

愤怒、嫉妒、还有那不应存在的、病态的兴奋感，像一锅沸腾的岩浆在我体内翻滚。

我不能再看下去了。

如果雪乃下一秒转过，看到我正盯着她身后看，她会怎么想？

她会知道我目睹了这一切吗？

她会因为在我面前露了这份屈辱而崩溃吗？

我必须移开视线。

我立刻转过身，重新面向餐桌，假装自己一直在专注于摆放碗筷。

我的动作有些匆忙，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酱油碟，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拿起一双筷子，把它放在其中一个碗的旁边，然后又拿起另一双，重复着这个动作。

我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几乎要握不住那光滑的木筷。

我听到身后传来了拖鞋在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是雪乃的脚步声。她正在向我走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背上。

她看到我正在摆放饭菜，以为我刚才并没有注意到玄关发生的一切。

我听到她在我身后停下脚步，然后是一次呼吸，似乎在强行平复自己的绪。

“我来帮忙吧。”

她的声音传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冷静和清澈，仿佛刚才那个在玄关处愤怒斥责的并不是她。

我没有回，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嗯。”

然后，我感觉到她走到了我的身边，从碗柜里拿出碗，开始盛饭。

我们的手臂偶尔会轻轻地碰到一起。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天工作后残留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因绪波动而产生的温热气息。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准备着晚餐，客厅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逐渐沉寂下来的暮色。

这顿晚餐，注定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