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涡，时隐时现，盛着一些快乐，盛着一些忧愁。

“也就几天吧，你知道，爸总是没空。想想真对不起你们。”

择是个资记者，通阿拉伯语，常驻埃及开罗。

择继续沿着山道上走，几株枫树参差地站在道旁，清风徐来，一树酡颜，令欲醉。

“晓来谁染霜林醉，点点是离泪……”

端嘴里低吟着，美丽的眼角竟有泪花闪动。

择心中一动，回望着她，端正痴痴地看着自己。

“儿，怎么了？小小年纪竟有这么多感触。”

择有些内疚，毕竟自己离家良久，关心儿太少，太少。

“爸，你就不能调动一下工作么？”

端抬着，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有着花季少不应有的苍凉。

“过一阵子吧，我已经把报告送上去了，唉……不过可能很难。”

择有些无奈，缄默地把目光投向丛林处。

“儿，在老家还有一种乌桕树，比枫叶还小，可是红得比枫叶更艳，一夜风霜，会使它红得更美，就好像醉酒的佳。”

择想转移话题，却见端把脸别向一边，几颗清泪夺眶而出。

“傻儿，怎么哭了？哪里难受，跟爸爸说说。”

择有些手足失措，青春期的少是未知的谜是不可测的天。

“爸……我你！”

“我也你呀，儿。”

择亲切的抚摸着端那如丝绸般细腻光滑的长发，怜之心既起，愧疚之已生。

父关心太少，一直是他心中最最的伤痛，多少年来在外漂泊的他总是浸浸然的心碎。

“不，爸，你不明白……你不知道……”

端抑制不住泪水的飘零，哀哀的看着毫不知的父亲。

那已近中午，端身体不适，提前回家。

“列，妈求求你……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都是，都是妈不好……”

端听到了母亲的啜泣。

今天怎么了，妈和哥哥都在家里？

端奇怪地听见了列的哽咽声。

“妈，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错不在你，是我的不对，我不该……”

端的心忽然变冷，发生了什么事？

她放慢脚步，缓缓步上楼梯。

眼前的景象縻之极，母亲不着寸缕，瘫倒在地板上，美丽的胴体白得耀眼，三角地带的毛蓬无章地堆放着。

而可怕的是，她的哥哥列跪伏在母亲的胯间，发疯似的扯着自己的发，他的下体裎，下垂着的阳物大得惊。

“我原来只想……原来只想回家拿些换洗衣服，可，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妈，你太诱了……”

列泣不成声，双手捂着脸庞，显是悲痛不已。

“这都怪妈，天太热了，妈以为不会有……就没穿衣服。列……其实你也不用控制自己，老是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刚刚要发育。”

母亲的手好白，落在列的发上更是黑白分明。

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母亲那纯洁雅丽的面庞，漾迷的笑涡，举手投足间的优美动律，曾经是多么的叫她妒忌。

可现在呢？

端忽然有点恶心。

圣洁高贵的神像在顷刻间轰然倒下，端的心底感到万分的惶恐和惊慌。

“我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所有……”

母亲摀住了列的嘴，柔声的：“列，你没对不起任何，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列抬起，眼神中满是矛盾和迷茫，“是吗？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