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硬。

可我哪里会遂老妈的愿？

那根东西现在直挺地顶在肚皮前，这会儿要是站直了走出去，那副青筋起

的模样当场就会被她看个明白。

「妈，青城山的温泉水带硫磺，多泡点时间通经活络。」我缩在水里摇晃脑

袋，笑嘻嘻地跟她打马虎眼，「你自个儿身弱，吹不得山风快进屋去冲净。我

再泡五分钟就来，你莫站在外当门神。」

老妈俯瞰水面，硫磺浆混杂热雾除了波光翻卷，连一点色都瞧不见。

「磨磨蹭蹭的，一身懒！」见我像条赖皮泥鳅一样不挪窝，风又吹得她发

凉，实在扛不住寒意，只得咬牙切齿地指了我一下，「五分钟不进屋，老娘拿笤

帚出来抽你！」

说完她赤着身体快步跑进了屋里。

推拉门在身后嗒一声合上。

接着浴室里传出了淋浴声。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我整个从水底坐直起来。

不能再顶着这身火气进屋了。

老妈今晚全揣着试探的心思，进了房间要是让她瞧见我这，就算全身是

嘴也说不清。

我倚在石台边，就着地热泉水的湿滑，扣紧了那柄发烫的吧。

脑里播放着老妈刚才赤身站在冷风里的身板，两座超巨型向下耷拉的白瓜，

还有两腿间那一丛被水浸透的黑。

疯狂撸动数十次，随着蓦地一阵抽搐，浓浊的数度倾注进翻滚的池水之

中，转瞬被急流冲刷得无影无踪。

身下的怒张悄然消退，变成了一条软哒哒虫，缩在大腿之间。

我从温泉里站起连毛巾都懒得仔细擦，光着身大步推门进了卧室。

房间里热暖洋洋的。

老妈恰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换上了那件棉睡衣，湿漉漉的发丝用毛巾绾

在脑后。

听见玻璃门推拉打开的动静，她下意识抬起。

猝不及防看向我光溜溜的身体，尤其当目光掠过两腿间的瞬间，瞳孔一缩两

道柳叶眉顿时蹙起。

脱开了掩护，房间灯下的一切被照得一切毕现。

我的早已褪去先前的怒张，如同一团死疲沓地耷拉着。

老妈的注视在上面焊死了两秒，心像被锤子擂了一锤。

她翻江倒海，既像是在辨认它偃旗息鼓的虚实，又被这近在咫尺的赤得

一阵阵局促。

真就一直是软下来了？水下没摸着的底细，在亮光下偏偏是个软塌塌的模样，

莫非我真是个对毫无欲念的怪胎？可要是真没想念，大晚上脱得光直往当

妈眼皮下闯，又算哪门子道理？

那张被煨软的面孔腾地烧成赤色，仓皇别开视线眉拧得几乎要陷进眉中，

扯开锣似的嗓门喝止：

「王想！你个邋遢鬼！赶紧滚去卫生间洗净！」

「外面冷得很，我先进被窝暖和暖和，等哈再去洗。」

我根本没理她的怒斥，掀开大床上的被子径直钻了进去。

我翻了个身朝老妈那边靠过去，下搁在枕上，两只眼看着坐在床沿上她：

「妈，上来嘛，坐着上揉腿做啥子。」

老妈瞪了我一眼，抓着毛巾在发尾上擦了一把，到底还是听从地掀开被在床

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两并排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我再次翻过身，侧对着她，手在被窝里不老

实地伸了过去，直接搭在了老妈棉衣前襟的位置。

老妈身一紧，下意识按住我的手：「动手动脚的，又想作啥子妖？」

「刚才在水里没弄顺当。」我隔着睡衣，贴合那团饱满绵软的阜慢悠悠

地揉了起来，老妈扬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记，没使真劲，自是没能拍动。

「妈，你这身家底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嘛？平时看着不算夸张，脱了衣怎么

大成那个样子？」

老妈原本眼里那羞恼几乎要溢出来。可撞见我坦懵懂的脸，听着这没遮没

拦的话，她那刚窜上来的怒火，冷不丁被荒诞的无力感给浇灭了大半。

我小的时候很黏她，那时在她跟前向来是无遮拦。

在老妈朴素又固执的逻辑里，坏做歹事眼神是贼的心思是藏着的，可眼前

我这冤家问得这样理直气壮，倒真像个回了家正围着灶台跟亲妈没大没小瞎打听

的愣青。

再加上刚才在温泉里闹了那么一出回溯脱胎，又夹杂心里那桩悬而未决的疑

病，她早被折腾得心力瘁。

荒唐透顶的话听得多了，连羞耻都像是被热水给泡钝了。

她瞄了我一眼，临了却只化作认命般的长叹。

「啥子怎么长出来的，吃五谷杂粮，身架定成了啥样就是啥样。」老妈把

靠在枕上，吐了气，「你外婆年轻时候也是这样的身架，到了我生你那阵子，

水多得吃不完。断后就没缩回去过，肩叫它扯得像挂了两块砖。」

「那平时活不嫌累啊？」我手下没停，五指张开，感受着手心里那熟。

料子很薄，能

完全摸出那枚被刚被泡热了的核子。

「能不累吗？你站十几个钟试试看！」老妈白了我一眼，话匣子被带开了，

「夏天在店里，后厨热得跟蒸笼一样，捂得到处红疹子。老街那些嘴碎的婆娘，

背地里还讲老娘是故意显摆，老娘不得它缩成个荷包蛋大小，省得成天遭这份

罪！」

我听着她倒苦水泛起笑意，手指在顶端那颗软下来的枣上搓捻了两下：

「那到底是啥子尺寸嘛？之前去商场买内衣，店员量出来是八十五l，真有那么

大？」

「问问问，你个大男，成天盯着自个儿亲娘的尺码刨根问底，像个啥样子！」

老妈转过来，狐疑又好奇打量我，在我的脑门上推了一掌，「幺儿，老娘看你

今天晚上鬼迷眼的，问题一套跟着一套，比查户的还要盘得细！告诉我，你

脑壳里到底在琢磨些啥子名堂？！」

我收回手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神色自然：

「好奇嘛。在上海那些同事，天天去健身房吃减肥的东西，也没见几个

长成你这副身段。我就纳闷，我妈天天吃稀饭咸菜，怎么就生得这么扎实。」

「天生的！少在这儿扯皮！」老妈被我这一通恭维弄得尴尬，掀开被子坐起

身来，抬脚在我小腿上踢了一下，「赶紧给老娘滚起来去洗澡！一身的硫磺味，

闻着像个烂蛋一样，不洗净不准上床睡觉！」

「洗洗洗，这就去。」

我翻身坐起，信手抄起搭在床的手机趿上拖鞋直奔浴室。

快进去的时候，我对着拥被而坐的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