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故意用出格的话开玩笑，这在当下年轻的聊天非常普遍，

上的调侃也不能作为事实依据。

老妈的消息立刻追了过来，字里行间充斥着不甘心：

：可是他相亲为什么一个都看不上？家在医院当护士的姑娘长得

白白净净，家底也好，他就说家身上没。幼儿园的老师他也推脱，做生意的

姑娘他也说聊不来。他要是真的喜欢，二十四岁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

怎么可能连多看家姑娘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看完这句话，一个念突然像火星一样突然猛地窜了起来。

我原本冒充这个医生，只是想摸清老妈平时心里在琢磨什么，顺便帮她把把

关避免她被骗，可看着她此刻无助的追问，我不可遏制地渗出了汗。

如果……如果我借着这个医生的嘴，把男间最隐秘的生理反应，包装成正

大光明的「临床验证」呢？

在老家，名分和伦重如泰山，老妈守寡多年，连穿件紧一点的衣服都要怕

闲话。

仔细想来，正月在老宅木床上帮她塞胸罩，再到昨天在商场试衣间里帮她扣

拉链，这些擦枪走火的触碰，都是靠着突发的巧合偷来的。

如果不出天大的变故，我们娘俩这辈子能走到的最处，大概也就到此为止

了。

等回了县里，新店热火朝天开起来，她迟早还会催着我相亲成家，那些我埋

在心里见不得光的念想，早晚会被柴米油盐磨得净。<>ltxsba@Ｇmail.￠om平时在铺子里但凡没有由

多碰她一下，换来的绝对只有擀面杖伺候。

可要是就着这次的由，把这番话借「权威医生」的嘴说出来，质可能就

会变了。

在她看来，这不是伤风败俗，而是一个当母亲的为了把唯一的孩子拉回正路

而不得不咬碎牙吞进肚里的「牺牲」。她不会觉得这是了伦常的污秽，只会觉

得这是在救儿子的命。

只要这个由立得稳，那道横在我们母子之间平里碰都不能碰的渊，就

会被她自己亲手撕开一道裂缝，或者说不用我主动去逾矩，她为了求一个安心自

己都会硬着皮迎上来。

这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可这也是现在唯一能打她观念，让我们娘俩可以

往前再迈一步的好方法。

我吸了一气，按捺住翻涌的渴望快速打字，顺着老妈的话一字一句往更

处引：

：大姐，取向不是靠猜的，更不是靠相亲成不成来判断的。一个

如果真正属于同恋群体，有一个最核心也是最绝对的生理特征。

：什么生理特征？

：身体的原始反！类的生理本能是无法伪装的，一个真正的同

恋，在面对的身体，或者说是露出来的隐私时，神经中枢是麻木的，他的

身体不会产生任何回避冲动的反应。甚至在很多严重案例里，接触身体会

让同恋感到本能的反感。

：反感？

：对。反过来讲，如果一个男对的身形有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是下意识的，不可控的冲动，就足以证明他的异恋生理机

制是健全的。他之所以不去相亲，纯粹是心理层面的抗拒或者眼光挑剔，跟同

恋没有一点关系。

发完这几条，隔壁床的老妈安静了些。被窝里的手机光定在原处，许久没有

动静。

老妈似乎想起了正月那晚在老宅的木床上的那些事，那可是她亲手碰过的东

西，当时一些混的梦话她没想，可如今被「李医生」这么条分缕析地一讲，

所有压箱底的记忆不断回顾。

老妈在心虚在求证，更在对比。那些见不得的荒唐细节，她当然也不可能

对一个外明说，可那想要抓住救命稻的迫切，又得她忍不住想探个究竟。

过了好一阵，才慢吞吞跳出几行字，措辞含糊试探，又有点难以启齿的掩饰：

：李医生……那要是……我是说如果哈，以前无意中碰上过，或者

他做噩梦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体好像……好像确实有过的男冲动，这种算不算

数啊？

隔了几十秒，她像是怕我这个医生多想，又赶紧欲盖弥彰地补了一条：

：主要是平时清醒的时候，在家里哪能看得出来啊。他天天穿着衣

服，我又不可能成天去盯着他的下身看。

看着老妈的这句话，我算是有了数。

但这时候不能顺杆往上爬，表现得太急切反而容易露出马脚。我索以退为

进，故意借着医生的吻应着她的话假意宽慰，这样反能把老妈的焦虑到一个

恰到好处的位置。

：只要发生过，就绝对算数。在睡梦里的身体冲动，是身体最原始

的反应，脑子根本管不住。既然有过这种动静，就足够证明你儿子的身子一点毛

病都没有。大姐，你大可把心放宽，没必要出来旅

游还整天胡思想，回了家顺

其自然就行。

：可是我这心里悬着一把刀啊！医生，如果不弄清楚，我回了老家

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你能不能教教我，到底该怎么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正常的？找

个姑娘去试他？可我们现在在外地，老家那些姑娘又不在身边，他要是继续装糊

涂，我该怎么办？

看着这急火攻心的字，我微微一动看来火候差不多到了，我沉下心来慢慢打

出收网的引子：

：大姐，你真想要一个答案？

：李医生，我想！我现在心闷得发慌！只要能确定我儿子是个正常

的男，哪怕他三十岁再结婚我都认了。

：好，既然你问到这里，其实有个最应急的方法，在平时相处里就能

看出来。不过在讲之前，我得先问问你自身的况。

：了解我？了解我做什么？

：你是他目前身边唯一的参照物。首先你们母子之间的相处模式

如何？平时关系亲近吗？

：亲近啊，他是我一个拉扯大的，小时候很黏我。虽说前些年去

外上大学有些生分了，但这次回来天天在家里帮我活，有时还主动给我按肩

膀按腿。

：好。其次，大姐，你本的体态况大致如何？不要觉得难为，

这关系到视觉刺激的有效。在生理机制上必须依赖于成熟且具备典型特征

的体态。如果自身过于消瘦，或者上了年纪体征退化，外部刺激就会不足，这种

观察法就没有意义。

一气发完这段话，我们的房间陷死一般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