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张被拉满的弓,她仰着脖子,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像条刚被捕捞上岸的鱼,在地上做着最后的挣扎。
视线有些模糊,大颗大颗的眼泪随着侧滚落在枕上。
“又尿了?”许亦行从里退出些许,小幅度顶弄,搅动里的汁。“骚真贪吃,比主听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