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颤,带着期待,带着恐惧,“妈……妈怕……妈好久……好久没有过了……妈怕疼……”
“疼就告诉我。”我说。
我的手从妈妈的后背滑下去,滑过妈妈的腰窝,滑过妈妈那两瓣浑圆饱满的
,滑到妈妈腿间那片湿透的柔软。
我的指腹轻轻分开那道缝隙,触到那处滚烫的、湿润的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那处
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
我的手指轻轻探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明明……妈……妈夹得紧不紧……”
“紧。”我说,“你放松点。”
妈妈的脸颊红透了,妈妈咬着嘴唇,努力放松着身体。有声
我的手指缓缓动作着,妈妈的身体渐渐适应了,那处湿润的柔软开始主动地吸吮着我的手指,妈妈的呻吟也开始变了调,从压抑变成带着颤音的欢愉。
我的手指在妈妈体内缓缓转动,触到一处与别处不同的、略微粗糙的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
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啊……那里……明明……那里……妈……妈不行……”
我的指腹按着那处,缓缓揉弄着。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两团
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妈妈的呻吟一起一伏。
妈妈的腿间涌出温热的水意,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热水流进浴缸里。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碎,像碎掉的珠子:
“明明……妈……妈又要……妈又要去了……妈……嗯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又猛地塌下去,整个
剧烈痉挛着,腿间涌出一
温热的水流。
妈妈瘫软在浴缸边缘,浑身脱力,大
喘息着,那两团
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妈。”我说,“我要进来了。”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妈妈轻轻点了点
,声音带着颤,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来……明明……妈给你……妈……都给你……”
我扶着那道滚烫的
廓,抵住妈妈那处湿润的
。
妈妈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那两团
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能感觉到那处
在微微张合,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纳。
然后,我缓缓推进去。
妈妈整个
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像哭一样的呻吟:“啊……明明……啊……好涨……妈……妈好涨……”
那处湿润的柔软紧紧包裹着我,温热、紧致、滚烫,像一张被水浸透的、会呼吸的嘴。
我能感觉到那处紧致在一点一点地、主动地吸吮着我,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挽留。
妈妈的身体在颤抖着,那两团
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妈妈的眼泪涌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混着热水流下——不是痛,是一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十九年没有过的完整感。
“妈,疼吗?”我停住动作,轻声问。
妈妈摇了摇
,声音带着哭腔:“不疼……明明……妈不疼……妈就是……妈就是……妈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你动动……妈不怕……”
我缓缓抽动起来。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那两团
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妈妈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混着水声和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
。
水汽蒸腾,昏黄的灯光在水雾里晕开一圈一圈的光晕,照在妈妈起伏的脊背上,照在妈妈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
上,照在妈妈湿透的发梢上。
“明明……明明……”妈妈一遍一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带着一种要把一切都
给我的决绝,“妈……妈是你的……妈是你的
了……你用力……妈不怕……妈想要你……妈想要你……”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那处紧致猛地收缩,妈妈整个
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从灵魂
处涌出来的呻吟。
妈妈的身体痉挛着,腿间涌出温热的水流,混着热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妈妈瘫软在浴缸边缘,浑身脱力,那两团
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水珠从
的表面滑落,滴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妈妈的身体还在痉挛着,腿间那
温热的水意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热水流进浴缸里,在水面上
开一圈一圈细碎的涟漪。
妈妈的手撑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妈妈的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耸动,像一对还在颤抖的翅膀。
妈妈侧过
来,带着泪,带着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完整的、幸福的满足。
水珠挂在妈妈的睫毛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明明……”妈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热水泡过的砂纸,“妈……妈刚才……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有。”我说,“你好得很。”
妈妈的耳根又红了。
妈妈把
转回去,脸埋在手臂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你……你就会说好听的哄妈……妈都……妈都那样了……你还说好……”
我的手从妈妈的腰侧滑过去,掌心贴着妈妈的小腹,缓缓收拢,把妈妈整个
拢进怀里。
妈妈的背贴着我的胸膛,妈妈的
贴着我的腰腹,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隔着那两团因为侧躺而微微变形的
,那心跳又快又
,像一只刚刚逃离险境的鸟。
妈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妈妈的指尖覆上我环在妈妈腰间的手背,轻轻攥着,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明明。”妈妈轻轻开
,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沙哑,“妈……妈往后……每天早上……你都陪妈洗澡……好不好……”
“好。”我说。
妈妈轻轻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满足,带着幸福,带着一种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安宁。
妈妈在我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我,仰起
,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目光在我眉眼间游移,像是在把眼前的我,一笔一画地刻进心里。
然后,妈妈轻轻踮起脚,嘴唇贴上来,在我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水汽的吻。
“那……妈给你做一辈子饭……你给妈洗一辈子澡……”妈妈轻轻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快要睡着了,“咱们娘俩……就这么过一辈子……”
妈妈说完,就软软地靠进我怀里,额
抵着我的锁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妈妈的睫毛轻轻覆下来,在眼下投下两片小小的
影,妈妈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安详的弧度,像一朵在晨光里静静绽放的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