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妈妈从房间里出来了。『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www.ltx?sdz.xyz

妈妈换了一身衣裳。

不是那件蓝色旧衬衫，也不是那件藏青色棉布罩衫——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长袖，圆领，裙摆及膝。

那是妈妈压箱底的衣服，还是嫁过来那年置办的，十九年了，洗得发软，却依然挺括。

裙子的布料是那种老式的涤纶面料，不透光，却异常服帖，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妈妈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把那截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从肋骨的弧线一路收进去，收出一道让目光陷落的凹痕；而到了胯骨以下，那两瓣浑圆饱满的便猛地撑开，把裙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那两瓣就在布料下颤动一下，像两颗熟透的、随时会坠落的果实。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篮球级的把黑色布料撑起两道惊的弧线。

布料绷得那么紧，紧得能看清妈妈完整的廓——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饱满、圆润、沉甸甸地坠着，把那道邃的沟挤得几乎要溢出领。

那两点藏在布料下，随着妈妈走路的动作，在紧绷的涤纶面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圆鼓鼓的凸起，像两颗藏在丝绸下的果实，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若隐若现。

裙摆及膝，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脚上换了一双黑色的平底布鞋，鞋面净净。

妈妈把发仔细地绾了起来，用那根旧银簪子别住，一丝不。

妈妈没有化妆，脸上净净的，只有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

妈妈站在房门，手里抱着那个红布包裹，看着我，轻轻说：“走吧。”

去公墓的路很远。

老城的公墓在城郊的山坡上，要坐半个多小时的公车，再走一段上坡路。

四月的老城，天气已经开始回暖，可山坡上的风还是凉的，裹着泥土和青的气息，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妈妈抱着骨灰盒走在前面，黑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裙摆被风卷起的时候，那截小腿的弧线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影里。

妈妈走得很稳，背挺得笔直，一步一步，像一棵扎根在风里的树。

风从背后吹来的时候，那件连衣裙的布料紧紧贴上妈妈的身体，把那两瓣的廓、那两团的重量，都一丝不差地勾勒出来——像是风也在抚摸妈妈。

公墓在半山腰，一片向阳的坡地。

墓碑一排一排地立着，灰白色的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守墓的老领着我们在墓区里走，走到靠东边的一块空地上，说：“就是这儿。你男那块地，朝南，向阳，风水好。”

那块地还空着，只立了一块小小的石碑，上面刻着字，用红漆描过：**陆建华之墓**。

碑前放着一束已经蔫了的菊花，不知道是谁放的，也许是管理处的。

妈妈看着那块碑，站了很久。

风从山坡上吹下来，掀起妈妈的裙摆，吹妈妈鬓角的碎发。

妈妈抱着骨灰盒，一动不动地站着，像一棵被风蚀了千年的石像。

“妈。”我轻轻叫了一声。

妈妈回过神来，抱着骨灰盒，缓缓蹲下去，把红布包裹放在碑前。

妈妈蹲下的时候，黑色的裙摆铺开在泥土上，那两团被挤压在胸和大腿之间——布料被撑得更加紧绷，的形状在布料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从侧面看，那两团被挤压成更饱满的椭圆，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妈妈的呼吸在布料下轻轻滚动。

那两点隔着涤纶面料顶在布料上，随着妈妈俯身的动作，在紧绷的裙面上划出两道浅浅的弧。

妈妈浑然不觉，只是看着那块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碑面上那几个描红的字。

“建国。”妈妈轻轻开，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我把你带回来了。这儿朝南，向阳，能看见咱们家那片老城。”

妈妈的手在碑面上停了一会儿，指腹缓缓滑过那个“华”字，然后收回手，从布袋里掏出一块净的布，轻轻擦拭着碑面。

妈妈擦得很仔细，一点一点，把灰尘和泥土擦掉，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石。

妈妈弯腰擦碑脚的时候，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那两团随着妈妈擦拭的动作在布料下轻轻晃动，沉甸甸地坠着，把裙子的前襟撑得一起一落，那两点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妈妈擦完碑，直起身，退后两步，看着那块碑。╒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你就在这儿好好歇着。”妈妈轻轻说，“我不来看你了。我……我得往前走了。明明长大了，我得……指着他过。”

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没有哭。

阳光从顶照下来，落在妈妈身上，把妈妈整个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妈妈的眼睛是的，只有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妈。”我又叫了一声。

妈妈转过身来，看着我。

阳光落在妈妈脸上，照着妈妈眼角的细纹，照着妈妈微微弯起的嘴角。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妈妈轻轻笑了笑，说：“明明，过来。”

我走过去，站到妈妈身边。

妈妈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妈妈的手是冰凉的，指尖微微发颤，却握得很紧。

妈妈拉着我的手，一起放到碑上。

那块石被太阳晒得温热，触感粗糙而真实。

“跟你爸说句话吧。”妈妈轻轻说，“他等这一天，等了十九年了。”

我低着，看着那块碑。

碑上的字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我的喉咙堵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站了很久很久，最后，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爸，你放心吧。妈，有我。”导航地址WWw.01BZ.cc

妈妈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了。

妈妈的指尖掐进我的掌心里，掐出一道白痕。

妈妈低下，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了我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走吧。”妈妈说，声音有些哑，“该回去了。”

妈妈蹲下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块碑，然后直起身，没有回，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去。

黑色的裙摆在风里轻轻摆动，勾勒出妈妈身体的曲线——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在裙摆的包裹下随着妈妈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就在布料下颤动一下，把裙子的褶皱撑开又合拢，勾勒出一道惹眼的、让移不开眼的弧线。

妈妈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渐渐远去，像一棵终于走出了影的树。

下山的路比上山难走。

坡陡，碎石多，妈妈穿着平底布鞋，走得有些踉跄。

走到半山腰一处缓坡的时候，妈妈的脚下一滑，整个往前栽去——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