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杀无形的梦魇魔，此刻却像只待宰的小羔羊一样等着吃他喂的毒药，赵四心中的扭曲快感便如野般疯长。

“少废话，打开。”

夤夜哪里会在意一个杂役管事的目光。

在她眼里，这赵四和这水榭里的桌椅板凳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个会做饭的工具罢了。

她伸出那只如葱管般细的小手，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

“是是是……”

赵四连忙揭开食盒的盖子。

一浓郁至极的甜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那盘中的云腿酥个个色泽金黄，表皮酥脆得仿佛一碰就碎，上面还撒着一层晶莹的糖霜——那正是混合了“散功蚀心散”的特制糖。

夤夜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再也维持不住那高冷的架子。她伸出手，一把抓起一块云腿酥，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咔嚓。”

酥皮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水榭中显得格外清晰。

“唔……”

夤夜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那双大眼睛瞬间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

甜，太甜了，那种直冲天灵盖的甜腻瞬间抚平了她身体处的那种焦躁与空虚。

酥皮的脆、馅料的软、以及那糖霜带来的奇异快感，在她舌尖上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她吃得极快，也极不讲究。

细碎的酥皮屑掉落在她那绣着小老虎的鲜红肚兜边缘，有的甚至顺着那并不存在的沟滑落进了衣襟处，贴上了她那娇敏感的肌肤。

嘴边也沾染了一圈白色的糖霜，衬得那的唇瓣愈发诱，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花蕊。

“好吃……赵四，你这次做得不错……”

夤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

她一边咀嚼，一边伸出的小舌，灵活地舔舐着指尖上沾染的糖霜和油渍。

那动作本是孩童吃东西时的习惯，落在赵四眼中，却成了最露骨的挑逗。

赵四站在一旁，此时已经不用再刻意维持那卑微的姿势了。因为夤夜全副身心都沉浸在美食带来的快感中，根本没有分出一丝心神来关注他。

他死死盯着夤夜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看着那的舌卷过指尖，脑海中疯狂地幻想着如果是自己的那根东西放在那里，会被这小嘴裹得多么销魂。

“多谢长老夸奖……您慢点吃，还有呢……”

赵四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随着一块又一块云腿酥下肚，药效开始发作了。

这并非那种立刻让昏迷的蒙汗药，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毒。

夤夜渐渐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那是一种从骨髓处透出来的暖意，懒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里。

原本清晰的神智开始变得有些迟钝，眼前的景象似乎蒙上了一层色的滤镜。

她感觉到体内那原本如江河般奔涌的星月魔功，流转速度似乎变慢了，变得有些凝滞。

但这种感觉并不难受，反而让她有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感。

“嗯……好热……”

夤夜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有些迷离地眨了眨眼。她下意识地扯了扯领那个沉甸甸的金锁，将那原本就宽松的领扯得更开了一些。

那件五彩斑斓的短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件红色肚兜的系带，勒在她那如削葱般的香肩上，陷进那一层薄薄的婴儿肥里。

她的双颊泛起两团异常的红，眼神不再清明，而是变得湿漉漉、雾蒙蒙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又像是充满了某种渴望。

“怎么……感觉身上没什么力气……”

夤夜软绵绵地靠在太师椅的靠背上，原本晃的小腿也垂了下来，无力地搭在椅子边缘。

那双赤足不再紧绷，而是放松地舒展开来，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的足心透着诱的红色。

“长老，您这是吃得太急，有些醉糖了吧？”

赵四那肥硕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近了小几，巨大的影投下来，将娇小的夤夜完全笼罩在内。

他不再低哈腰，而是挺直了腰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闻风丧胆、此刻却任宰割的魔门长老。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钻进夤夜敞开的衣领，看着那平坦胸上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那两点稚的突起被红色的肚兜布料摩擦着，此刻正有些充血硬挺，顶出了两个羞耻的小凸点。

“醉……糖？”

夤夜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个词，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

她想运功驱散这种无力感，却惊恐地发现，丹田里的真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样，空空，提不起一丝一毫。

更可怕的是，随着药力的扩散，一从未有过的奇异瘙痒感，从她的小腹处升腾而起，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渴望食物一样，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是啊，长老……这可是特制的……让快乐的好东西……”

赵四脸上的笑容彻底扭曲了，那是一种小得志后的猖狂与即将宣泄兽欲的狰狞。

他缓缓伸出那只布满油垢和汗毛的大手，越过小几，向着夤夜那张红的小脸摸去。

“啪。”

夤夜本能地想要拍开他的手，可那一掌挥出去，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反而被赵四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放肆……我是长老……”

夤夜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和颤音，完全没有了往的威严，反而听起来像是求饶。

她感觉到赵四那粗糙油腻的大拇指正肆意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娇的肌肤，那种粗砺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却又可耻地引发了一阵更强烈的颤栗。

“长老？嘿嘿……从今天起，您就是赵四的一条狗……”

赵四低声狞笑着，另一只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裤腰带，那里早已支起了一个丑陋的帐篷。

空气中，那甜腻的酥饼香气，此刻似乎完全被一浓烈的、带着腥臊味的雄荷尔蒙气息所掩盖。

夤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油腻大脸，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如幼猫般呜咽的呻吟。

她那双无力垂下的小脚，只能在空中徒劳地蹬了两下，脚踝上的铃铛发出绝望而清脆的声响，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噩梦奏响的前奏。

听涛水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那令作呕的油脂味与甜腻的酥饼香气在暧昧地缠。

赵四那只布满褐斑与油垢的大手，终于不再掩饰，带着胜利者的猖狂，死死扣住了夤夜纤细如芦苇的手腕。

那手腕太细了，细得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将这截玉骨捏得碎。

肌肤相触的瞬间，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娇的皮，激起夤夜一阵本能的瑟缩。

“放……放肆……”

夤夜的瞳孔有些涣散，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此刻水雾弥漫，倒映着赵四那张扭曲变形的丑陋面孔。

她试图调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