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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吃醋体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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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

赫连娇高高扬起脖颈,发出又羞又痛的娇啼。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火辣辣地疼,却又热得发麻,每一次掌落下,那热意就更一分,把疼痛迅速转化成一种让腿软的酥痒。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躲开下一掌,却被金链死死固定,只能把更高更高的翘送到他掌心之下。

“啪!啪!啪!啪!”

帝凛的掌没有停。

他打得极有节奏,左右替,专挑最软最敏感的地方落掌。

雪白的很快被打得一片艳红,上面覆盖着亮晶晶的龙脂,在灯火下反着靡的光。

每一次掌掴,都会带起细密的水声——那是不断溢出的水被震得飞溅的声音。

她的花核早已充血肿胀,从软里探出来,随着的晃动而轻轻颤动,被空气一吹,就敏感得发颤。

“大小姐不是很会夸吗?”帝凛沙哑的声音从上方落下,带着压抑的怒意与更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一只手继续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那两瓣已经红肿发热的雪,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极其恶劣地捏住了那颗肿胀的花核,用指腹轻轻碾磨。

“当着本尊的面夸别的男……现在呢?这骚被打几下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更该好好惩罚?”

“呜呜……不要打了……帝凛……主……我错了……”赫连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疯狂收缩,水一接一地往外涌,把腿根和白狐绒毯都浸得湿透。

龙脂的热意已经从蔓延到整个下身,让她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又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不断刺激,快感与羞耻绞在一起,几乎要把理智烧穿。

帝凛看着那两瓣被打得艳红发亮的雪,暗金龙瞳里的虐渐渐被更的偏执取代。

他的掌落得稍稍轻了一些,却更准地专打那最敏感的尖与腿根界处。

每打一下,就用掌心轻轻揉开那片发烫的软,把龙脂更地按进皮肤里,让热意彻底渗透。

他舍不得真的伤她,所以每一掌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克制——疼要有,羞要有,可真正的伤害,绝不能有。

“记住了。”他低,薄唇贴在她汗湿的耳侧,声音低得像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这双眼睛,这张嘴,这具身体……都只属于本尊。再敢拿别的名字在本尊面前晃,下次就不只是打了。”

“啪——!”

最后一掌落得极重,却依然确地控制在她能承受的极限。

雪白的剧烈起,猛地收缩,出一大清亮的花水,结结实实地浇在白狐绒毯上。

赫连娇整个软成一摊春水,哭得喘不过气,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红肿的翘,像是在无声地求饶,又像是在求更多。

帝凛终于停了手。

他看着那两瓣被打得艳红、却没有一丝皮淤伤的雪,眼神复杂得可怕。

随即,他俯下身,带着厚茧的大手极其轻柔地覆上去,轻轻揉开那片还在发热发麻的软,把残留的龙脂慢慢按匀。

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矛盾的温柔——刚才打她的是他,现在安抚她的,也是他。

“哭什么。”他声音低哑,却少了几分戾,“本尊打你,是因为舍不得让别多看你一眼。下次再敢……就继续受着。”

赫连娇趴在绒毯上,小脸埋在臂弯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可当他的掌心轻轻揉过那片火辣的软时,她却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把更红更肿的瓣往他手里送了送。

心里又羞又委屈,又隐隐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心。

这疯子君……果然还是舍不得真正伤她。

帝凛的掌心还覆在那两瓣被打得艳红发烫的雪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把残留的龙脂一点点按进已经敏感得发颤的软里。

热意从被打过的地方不断往下蔓延,钻进腿心,把那张本就湿软的花刺激得不停收缩,透明的水混着龙脂,把整个私处涂得一片黏腻发亮。

他没有解开红绸,也没有松开定龙锁。

金链依旧把她两只雪白的小腿高高悬挂在半空,迫使她整个只能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白狐绒毯上,腰肢下塌,雪高高翘起,两腿大开,把那张红肿外翻、不停吐水的花彻底露在空气中。

手臂被反绑在床柱上,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每呼吸一次,高高吊起的腿就会轻轻晃动,带得微微翕张,更多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还没完。”

帝凛声音低哑,带着未消的怒意。

他绕到她身前,单膝跪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迫使她抬起哭得通红的小脸。

暗金龙瞳里映着她泪湿的杏眼,语气冷得像冰:

“大小姐,自己说。刚才做错了什么?”

“呜……我……我就是随……”赫连娇哭着摇,声音软得发颤。

可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去,轻轻按在那两瓣还在发热的红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力道不大,却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龙脂的热意被重新激活,酥麻瞬间窜进腿心,得她猛地收缩,出一小清亮的花水。

“再说一次。”帝凛语气更冷,“夸别的男是第一美男子,还要赏他丹药——这叫‘随’?”

赫连娇哭得更厉害了。

悬空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躲,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让金链发出清脆的“沙沙”声,也让那张完全露的花在空气中更羞耻地收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在不停往下滴,滴在绒毯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羞耻与被吊着的无助把她得快要崩溃。

“我……我错了……”她终于带着哭腔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不该……不该夸他……不该说要赏丹药……”

“错在哪里?”

帝凛没有放过她。他的手指顺着缝往下,轻轻拨开已经湿透的花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那颗肿胀的花核上,只是轻轻碾了一下。

“滋……!”

赫连娇整个猛地一颤,悬空的小腿剧烈晃动,金链哗啦作响。疯狂收缩,更多的水涌出来,把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错在……当着你的面……夸别的男……”她哭着把脸埋进臂弯,声音断断续续,“不该……不该让你吃醋……我只属于你……只看你一个……”

帝凛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立刻奖励她的认错,只是继续让她维持着这个高高吊起、完全露的姿势。

手指偶尔轻轻刮过边缘,或是不轻不重地拍一下还在发热的,把她吊在高的边缘,却始终不给真正的满足。

时间一点点过去,龙脂的热意越来越,悬空的姿势让血往下半身涌,把那张花刺激得又红又肿,不停地收缩吐水。

“再说一遍。”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她耳侧,声音低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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