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慌，冰冷的淡蓝色真气在经脉中运转了一圈，强行冻结了小腹处那一团正在燃烧的邪火，这才勉强重新恢复了清冷的仙子面孔。

只是那一抹未能完全褪去的眼角春，依旧出卖了她此刻的挣扎。

“我会小心的。”韩凝嫣的声音冷得掉渣，却几不可闻地颤了一下，“这几我会以闭关参悟功法为由，减少与他相处的时间。”

闻言，裴昭霁毫不留地嗤笑一声：“减少相处？姐姐，你舍得吗？你们之间好不容易才缓和到现在的状态。别说你不舍得这母慈子孝的戏码，那小冤家如今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弄上床，你真以为躲得掉？他就是撞了你闭关的石门，也会把你从黑暗里硬生生抓出来的！”

“裴昭霁！什么弄上……你一派胡言！”韩凝嫣大声呵斥，额角青筋跳，耳根却莫名红了。

“咯咯咯～他现在或许还顾及母子之不敢往那方面想，但若是他哪天真的对你起了色心……”裴昭霁丝毫不怕，反而笑得，“嘻嘻，我的好姐姐哟，真到了那一天，你还能推开他吗？”

韩凝嫣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绪。

她不敢想，只能用冰冷的语气强行转移话题：

“总之，这件事，绝不能让他卷进来。”

裴昭霁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嘲弄地摇了摇：“四姐，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地想保护他，还在把他当成需要躲在你裙摆下的雏鸟？你觉得，如果华山真的出了事，以他那霸道护短的子，他会袖手旁观吗？”

韩凝嫣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背对着裴昭霁，看着墙上那幅古老的道门八卦图。

幽暗的灯光打在她丰腴成熟的背影上，勾勒出那惊的腰比。那双隐没在宽大道袍下的修长玉腿，仿佛承载着千年的重压，却依然站得笔直。

“五妹。”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空灵而冷漠，像华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试图彻底冻结所有的欲与软弱。

“你安心养胎便是。这镇岳宫，这大秦的西陲，有我在一，妖族就休想踏半步。”

她没有回，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至于枭儿……我宁愿他恨我瞒他，宁愿……宁愿后被他肆意惩罚，也不愿他再为这些肮脏的算计涉险。”

她猛地一挥衣袖，半空中的微缩阵法图瞬间溃散成点点灵光，如同冷雨般洒落在她饱满的胸前。

“上一世，是我没能护住他。这一世……我来替他守这天下。”

密室外，夏的风穿过回廊，吹得檐角的风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