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这两互斥的力量撕成碎片。到时候，反噬的因果一样会落到你上。”

“所以我需要一个东西来调和阳。”

韩凝嫣抬起眼来，目光沉静。

“大阳阵。”

裴昭霁的眉挑了一下，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住：“你要在宫里布阵？你要亲自做阵眼？！”

“不是要，是必须。”韩凝嫣的语气没有半分犹豫，“大阳阵以阵法之力调和阳二气，可以让清心咒和《平阳诀》在秦体内共存而不冲突。同时——”

她微微一顿，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阵法持续运转，阳之力会一点一点地磨蚀妖魂。哪怕清心咒偶尔出了纰漏，大阳阵本身也是一重保障。”

裴昭霁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在肚子上画着圈。

“四姐，布大阳阵可不是小事。”

她看着眼前这位冠绝天下的道家天宗，忽然叹了气。

“这个阵法需要持续供给海量的灵力维持运转，以你的修为虽然没有负担，但这意味着你要分出相当一部分心神来维护阵法，夜夜，不能有片刻松懈。长期下来，对你的力消耗不小。”

“更何况，你在整个镇岳宫布下大阵，必然会牵动枭儿体内的玄阳之力，而你又以自身的之躯为阵眼去承载大阵运转，届时……”

裴昭霁看了看她，不再往下说。

但韩凝嫣很清楚届时会发生什么。

届时一旦阵法勾连，她那涸了十年的体，会被强制拖发的状态！阳双修的本能会被无限放大！

“我知道。”

韩凝嫣轻咬下唇，执意道：“我能承受的。”

“是是是。就算姐姐你能承受阳对冲，但……”

裴昭霁看了她一眼，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悉一切的幽光，欲言又止。

她微微抽动了一下鼻翼，空气中那逐渐变浓的带着丝丝甜腻湿气的幽兰体香，已经彻底露了眼前这位冰冷天宗那不堪一击的内里。有声

“但是什么？”韩凝嫣被她看得莫名一阵心虚，背脊僵硬了几分。

“但你最近的状态，未必能撑得住多久。”

裴昭霁的话说得很含蓄，但那双仿佛能勾魂魄的狐狸眼，却像是有实质般肆无忌惮地舔舐着韩凝嫣被道袍包裹的丰腴曲线。

韩凝嫣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