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时而又用舌面反复摩擦着顶端的马眼,甚至舌尖轻顶钻
其中,刺激得那小小的孔
不断沁出清亮的前列腺
,被她尽数吞
腹中。
可无论她如何卖力地吸舔,如何用那水汪汪的眼睛可怜
地望着我,我也只是微笑不语,享受着她和雪儿无微不至的侍奉,却丝毫没有改变惩罚的打算。
雪儿在一旁听得真切,小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非但没有同
,反而更加起劲地吮吸起我的睾丸,牙齿轻轻研磨,舌
则在囊袋的皮
上反复舔弄,小嘴里发出“啾啾”的响亮水声,仿佛在为我的英明决定喝彩助威。
“裴姨,你听见没?枭郎说了,不许你高
哦!”
雪儿从我胯下抬起
,晶莹的唾
从她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挂在鼓鼓囊囊的肥大卵蛋上,欲断不断。
她得意地朝霁娘扬了扬下
,娇声笑道:
“嘻嘻嘻,这下,姨娘你可要好好忍着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舌
,故意将那根晶亮的银丝卷
中,发出一声响亮的“咂”声,随后又伸舌在我的囊袋上画着
的圈圈,眼神中的挑衅与媚态尽显无遗。
霁娘闻言,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她狠狠地瞪了雪儿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这个落井下石的小
蹄子生吞活剥。
但随即,她又将所有的
绪都转化为了更加疯狂上瘾的侍奉。
她似乎打定了主意,即便不能高
,也要把相公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或许……或许相公被伺候得高兴了,一时心软就会赏赐她呢?
哪怕……哪怕只是让她稍微爽一下下,泄一次身子,也是好的啊……
怀着这样卑微而
的希望,她再次俯下身,将那根让她无比痴迷,俯首臣服,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大
,
地吞
了喉中……
……
夕阳终于落下,最后一抹瑰丽的余晖也消失不见。
夜幕降临,星罗点点,月光洒落。
长长的车影在暮色渐浓的官道上拖行。
车前的姬智,对车厢内活色生香的旖旎春
浑然不觉,他只是挺直背脊,专注地望着被月色照亮的道路,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