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吗？”

男收起玉瓶，开。“若是让凡续命，我知道一种。”

“什么？”

“九转还生丹。”

“你能拿到吗？”

“不能。”

“为什么？”

“一年只得两枚。一枚仙门，一枚送皇城。”

夏至怔住，这根本不是凡能想的东西。

“谁炼的？”

“墨衍。天枢门少主。云宿最好的丹师”有声

墨衍。

夏至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天枢门，她当然知道。云宿大陆第一大仙门。

对她而言，远得像另一个世界。可至少，再遥远也有了方向。

“那就先不想九转还生丹，你带我找凝露，越快越好。”

“只能暂缓。”

“只要活着，就还有办法。”

男低看了一眼自己明显好转的左肩。

“好。”

两走到。男腰间的储物袋却忽然剧烈震动。一道金光袋而出，在半空燃成传讯符。

急促的声音传来。“师兄，长老命你一炷香内归队！逾期，按叛门处置！”

男看着燃烧的传讯符，对她说：“我得走。答应你的事，我做不到了。”

夏至心里一沉。脑中却已经飞快盘算起来。

阵盘能不能留下？有没有防身武器？以她的脚程，来得及吗？……

男却先一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匹掌大的黑铁木马。随后将三块灵石和阵盘一并递给她。

“三块灵石都给你。嵌马腹，够你到落星崖。”

“全给我？”

“嗯。”男把阵盘给她。“阵法缩小后，还能遮住你的气息十二个时辰。只要不与直接接触，元婴以下修士都难以察觉。”

“这些东西，不要在前使用。用完以后，全部烧掉。”男又说。

“这么好的东西……烧掉？”

“落到旁眼里，足够惹来杀身之祸。”

男以剑气推开碎石，林间只剩散落的妖兽尸体。

他走出。

夏至忽然叫住他。“等等，你总得留个名字吧？”

男脚步停了一瞬，也不回道。“不必。”

“你还欠我账，不留名字，我上哪儿讨债？”

“忘记见过我。”

说完，他身影已经掠出数丈。

“喂——名字不说就算了，路怎么走总得说吧！”

“往西北。翻过两道山脊。”

夏至咬唇问：“……哪边是西北？”

男终于回看了她一眼，给她指了方向，又说。“途中会经过清风镇。你绕道走，不要进去。”

“为什么？”

“在闹瘟疫。”

夏至正要说自己懂医。

男已经道：“不是你能治的那种。”

话音刚落，黑色身影已经消失在林间。

夏至将一块灵石嵌木马腹部。

阵纹亮起。

掌心大小的木马迅速舒展开来，四肢落地时，已经化成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和真马几乎无异。

夏至正要上马，余光忽然扫过。

她眼睛一亮。

外的石壁上，生长着熟悉的药，其中几株正是避瘴。

夏至抓着藤，灵活地爬下去，连根采了几株塞进药囊，又摘下一片叶嚼碎。苦涩辛辣的汁，很快在腔里散开。

已经没有时间绕路，夏至翻身上马，握紧缰绳。

“小黑，靠你了！一定要跑快点。”

傀儡马扬起前蹄，直奔山林处。

她不会骑马，只能牢牢夹紧腿，好在马很稳，没有把她颠下去。

前方，正是清风镇。镇子上空，正有淡淡的黑气无声翻涌，凡的眼并不可见。